?我發(fā)誓此刻的我一顆心澄如明鏡,絕對沒有半點浮夸,我是真的很認真的在道歉,就連在入黨宣誓的時候我都沒有如此認真嚴肅過。
可他呢,他竟然輕描淡寫的睨了我一眼,然后:“哦?!?br/>
‘哦’?這是什么意思,接受不接受您倒是說句話啊,我就差給您跪下了,我滿臉悔恨淚的巴望著他,祈求他給我一點明示。
他整理好講臺上的教案,拿過一旁的抹布,將桌面的粉筆灰擦拭的干干凈凈,又不忘拍了拍他的書本,撣了撣身上的落灰,確定一塵不染了才滿意的抬頭,提著步子就準備離開。
什么意思?我剛才的話都白說了,沒看出來我就差以死明志了嗎?
“哎,老師,你等等你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吶?!蔽覜_過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這個時候怎么都不能放他走啊,他要是走出這道門檻,期末那三門課我就掛定了,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讓他老人家收回成命。
他頓住腳步,陰沉的臉可以看出他很沒耐心,果然,他冷冷的掃過我天真無邪的臉,面不改色的吐了兩個字:“放手!”
我不放,他的手就相當于我的期末成績,放了那還有嗎。我死死的攥緊他的衣袖,咬著牙露出一臉堅定,打死也不放。
他收回視線,靜了一瞬,然后用另一只手從西裝左上角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鋼筆,將我緊抓不放的手指一根根的撬了開,完了還不忘吹一吹他锃亮的鋼筆,插回口袋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傲嬌什么?!我朝他俊挺的背影吐了吐舌頭,你要不是我老師我才懶得理你呢,鼻子大了不起啊。
想歸想,我的生殺大權(quán)到底還掌握在他的手里??磥砭椭荒艹鼋K極絕招了,我一咬牙,沖上前將大門關(guān)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到他懷里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身,做著最后的斗爭:“老師不要啊,不要拋棄我,我是那么那么的敬你愛你,你是我來這個學(xué)校唯一的動力,如果連你都不理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這段很‘雅蠛蝶’的臺詞是前幾天新下載的一部影片里看來的,雖然電影里的女學(xué)生說的是日語,但我很形象的腦補成了這段狗血煽情的臺詞并且繪聲繪色的演繹了出來。江寒老師一定是被我的深情給傾倒了,半晌都沒有發(fā)出一個字來,只是訥訥的將兩只手舉過我頭頂,像個稻草人似的任由我緊緊的抱著他。
一股淡淡的清香夾雜著醇厚溫?zé)岬哪行詺庀浔嵌鴣恚液鋈挥衅痰幕形?,那電影里后面的臺詞我竟然忘了!我去,那接下來我要說什么?!
我老淚縱橫的將頭埋進老師的西裝里,一不小心將鼻涕蹭了上去,我縮了縮腦袋,退出一些距離來觀察我的‘犯罪成果’,那塊濁白的污漬正盤踞在他的胸口位置耀武揚威,這下,我是徹底的怔住了。
江寒似乎也意識到不對,嫌棄的一把將我推開,低頭就看見赫然的一塊鼻涕印兒,頓時像見了紅的犀牛,發(fā)狂似的揪著我的衣領(lǐng)將我重重的摁在門板上,厲聲的呵斥道:“江可可你是不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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