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br/>
當(dāng)老車單于的匕首出現(xiàn)在手里的時候,陳光一下子抓住墨脫的手把他往后拉,墨脫正捧著傳國玉璽,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陳光這一拉,他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頓時往后倒去。
然后陳光沖了上去,手里的寶劍如同蛟龍出水,劍尖一下子抵在老車單于的喉嚨。
“皇上?!?br/>
看到這一幕,匈奴的那些大臣也是大吃一驚。
難道單于這是要詐降,然后打算跟墨脫同歸于盡嗎?
皇帝真好啊,居然自己去做這樣的事情,為了這個國家,他的付出也太大了。
大家想到這里,默默垂淚,心里面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可惜的是,下一個瞬間,他們那偉大的犧牲他一個幸福千萬家的單于就被制服了。
對于陳光來說,搞定一個老頭簡直不要太簡單。
想當(dāng)年好歹也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的人物。
老車單于看著陳光,詭異地笑了笑,然后什么話也沒說,自己往前走了一步。
陳光手中的寶劍刺穿了他的喉嚨,鮮血直流。
陳光大吃一驚,不由自主手后縮,把劍抽了出來。
鮮血狂飆。
喉嚨這里血超級豐富的,宰過雞鴨的人應(yīng)該都深有體會。
老車單于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發(fā)出了微弱的幾個沒什么意義的音節(jié),然后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這……”陳光簡直說不出話來,這家伙是要自殺啊。
話說他什么要自殺???
這不科學(xué)啊,沒道理啊。
剛剛搞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墨脫也很驚訝,嘴巴張開半天想不到應(yīng)該說什么,最后吐出幾個字:“不至于吧。”
然而那些匈奴的大臣們看到這一幕,頓時悲痛起來,哭喊聲瞬間就出來了,此起彼伏,各種感人。
“你殺了他?”墨脫說。
陳光很無奈,道:“他這明顯屬于自殺吧。我算是明白了,他原本就是想把傳國玉璽給你之后他就自殺的。”
“然后你把他殺了?!蹦撜f。
陳光道:“他是自殺!自殺!自殺!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好吧,那就是自殺了?!蹦撆踔鴤鲊癍t的盒子說道。
那些大臣把老車單于的尸體圍起來,墨脫帶著人繞過他們進了匈奴的都城,進了皇宮。
墨脫進城之后發(fā)表了一系列重要講話,在這些重要講話的精神指導(dǎo)下,對前匈奴皇帝老車單于進行了厚葬,又用雷霆手段搞定了匈奴的那些皇親國戚,足足忙碌了大半個月,匈奴人十有八九全部逃到了沙漠的更深處,之后他才擺駕回朝。
這一次出征,拿下了匈奴全境,匈奴就此滅國,所有地盤全部由元國接收。
光之子一號,在這一場戰(zhàn)爭之中,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可以說沒有光之子一號,元國是不可能這么快打贏這一場戰(zhàn)爭的――不,應(yīng)該說,沒有光之子一號,這一場戰(zhàn)爭根本就打不起來,或許元國繼續(xù)在忍讓匈奴的邊境騷擾,還跟之前一樣。
一切歸功于光之子一號,這就是技術(shù)革命的偉大之處。
“沒想到這老家伙會這么剛烈。”騎著馬,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起老車單于自殺的那一幕,墨脫依舊感慨萬分。
陳光也有相同的感覺,他說道:“這可能就是《論語?衛(wèi)靈公》里面說的那個‘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了吧?!?br/>
“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他是個偉大的皇帝了,能夠跟國家同生共死,這是榮耀?!蹦撜f。
陳光想起了在煤山吊死的崇禎皇帝,那也算是跟國家同生共死了,不過之所以落了那個下場完全就是他自己作的。
回京城的路就顯得很輕松了,畢竟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都是自己的國土了,雖然不是江南富庶之地,但是總歸還是自己的地盤。
很快,他們就已經(jīng)來到了戈壁的邊緣,前面就是自己國家的城墻了,墨脫稍微有些激動起來,陳光也想到馬上就能夠跟敏兒見面,心情要幾乎快要飛起來。
已經(jīng)很久沒見了啊,所謂小別勝新婚,這么長的時間沒見了,是不是應(yīng)該做一些什么羞羞羞的事情緩解一下旅途的疲勞呢?這樣一想,整個人都要蕩漾了啊。
因為要在那些城池中駐扎人口,免得他們進行反撲,這些都要安排,因此跟著墨脫一起回來的戰(zhàn)斗人員現(xiàn)在連兩萬都不到,還有一部分制作光之子一號的人也留下來了,這樣一來顯得他們的隊伍人數(shù)就更少了。
到了城下面不遠的地方,墨脫命令下面的人吹響了號角,宣誓著自己的回歸。
城樓上,有士兵探出頭來,看到下面居然是墨脫,臉色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一變,然后就跑掉了,想必是跟誰去匯報去了。
不久之后,鐵木的腦袋出現(xiàn)在了城墻上,他也往下面看了一眼,便說道;“趕緊下去開門,迎接我們偉大的皇上。”
他看到墨脫后面跟著的人并不多,心中有一絲絲不好的預(yù)感,但是他也沒有辦法求證,只能見了墨脫之后再說。而且這段時間整個元國都發(fā)生了很多大事,還需要一一向墨脫稟報。
下面人去開門,鐵木親自帶著人下去迎接。
城門打開,墨脫興奮得驅(qū)馬前行,陳光也加快了速度?,F(xiàn)在的心情,可以算得上是歸心似箭了吧。
“皇上,駙馬爺,你們回來了?!碑?dāng)了幾個月官的鐵木看起來比之前要成熟了許多,果然男人就是應(yīng)該要有擔(dān)當(dāng)。
墨脫微微點頭,道:“回來了?!?br/>
鐵木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說道:“微臣有要事稟報?!?br/>
陳光一聽,頓時就感覺有些不爽,我這舟車勞頓的,你不說接風(fēng)洗塵,至少先給我休息休息啊,這屁股被這馬鞍磨得生疼,你跟我說要稟報,稟報你妹啊。
墨脫似乎也有些累,說道:“有什么事情先進去再說吧?!?br/>
鐵木似乎也知道行軍很辛苦,于是趕緊下去安排,半個時辰之后,總算是忙完了,墨脫陳光和鐵木三個人坐在官邸的院子里,陳光泡了一壺茶。
墨脫道:“好了,有什么事情,說吧?!?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