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被深深刺激到的余念詞喊了出來,眼淚終于決堤,“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么過的!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么難受?!?br/>
“從我下定決心要當你的家庭教師的第一天起,我的心就一直懸著!你是我第一個學生,我好擔心不能好好地教你功課,看著你那么不開心地樣子我也好難過,我好想打開你的心房,讓你能像同齡人那樣快快樂樂地生活著。我知道你的痛苦,所以不管你怎么對我,我都知道你不是成心想這么做的。我是那么努力地想做好,你就這么喜歡折騰我嗎!”
“念詞……”喻文州并不知道他給她帶來這么大的思想負擔。
“還有那個吻……它已經(jīng)徹底打亂我們的關系,我是想逃的,我沒有自信能再若無其事地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但是……但是…”余念詞心痛的沒有力氣再繼續(xù)說下去。
“念詞……”
“為什么我還要回來??這個問題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余念詞無助地抱住雙臂,蹲坐在地上。
“說什么責任心重,這是連我自己也沒有辦法相信的借口!我根本不能阻止自己回來……”她抬起頭看向他,“因為……我放不下你啊……”喻文州心中一顫,原來她也放心不下他……喻文州伸開雙臂,輕輕地抱住泣不成聲地余念詞。
“我都知道了,不要說了?!?br/>
“嗚嗚嗚……”抓住喻文州的襯衫,用力地哭了出來。經(jīng)過這一切,她終于向自己承認了喻文州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這之前困擾她的所有問題都在這一刻解開。
為什么她會如此在乎他,為什么她可以一再容忍他對她的不尊重,為什么她會放心不下他,為什么她會這樣心慌意亂地想著他,余念詞終于明白了。是的,她喜歡喻文州。“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喻文州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緊緊的抱著她,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填滿心中那片空缺。余念詞哭的漸漸地沒有了力氣,喻文州將她抱到沙發(fā)上,攬在懷里,余念詞就這樣累的靠在他懷里睡了過去。喻文州擁著她,靜靜地靠在沙發(fā)上。
手機鈴聲響起,突兀地打破了房間的寂靜。聽到熟悉的鈴聲,余念詞忽地睜開眼睛,趕忙按下通話鍵。是宋安顏打來的。“顏顏……”
“別逃避了,該說清楚就說清楚,文州也不是小孩子了?!?br/>
“我知道,說清楚了?!?br/>
“哭了?”宋安顏在電話那邊聽著余念詞沙啞的聲音,有些心疼?
“沒事了,這件事,多虧你和秋子,不然,我這死腦筋也想不通的?!庇嗄钤~掛掉電話,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過頭,喻文州正靜靜地看著她。余念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喻文州摟在懷里。尷尬地想起身,但喻文州卻加重了雙臂的力道。余念詞放棄了掙扎,安靜地坐著??粗嗄钤~低頭不語,喻文州輕輕地開口。
“對不起?!睉牙锏娜溯p輕一顫?!拔抑牢沂莻€麻煩,從小就是這樣,只會吵只會鬧。剛開始爸媽還會哄哄我,但漸漸地,他們就不想管我了。其實,我會吵會鬧也只是想引起他們的注意而已,只希望他們不要整天只想著工作,偶爾可以注意到我的存在??墒?,最后還是沒有人在乎我?!?br/>
喻文州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我就變成這樣了,變得連自己都討厭自己。”余念詞的淚再次滑落,重重地打在喻文州手背上。
“我也知道這樣的我是不配喜歡你的,但是……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你是第一個讓我感到人生還有陽光的人,所以……我好怕你會不見?!庇嗄钤~轉(zhuǎn)過頭,淚眼模糊的她看不清喻文州的臉。
“別哭,我不喜歡你哭?!庇魑闹萏质萌ニ樕系臏I水?!班拧庇嗄钤~強忍住淚水,輕輕地靠在喻文州肩上,“我不會不見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窗外,雨聲逐漸加大。
宋家
大半夜宋珊珊才回來,眼睛有些紅腫,宋如緊張了,“珊珊,這是怎么了?”她怎么了?好個夏無間,好個宋安顏,夏無間竟然為了宋安顏打了她,宋珊珊厭惡的看了一眼宋安顏的房間,沒理宋如的話,轉(zhuǎn)身上了樓沖著宋安顏的房間去了。
宋如愣住了,這孩子抽什么風?宋老太太見情況不好跟著宋珊珊上了樓。聽見宋珊珊在宋安顏屋里胡亂摔打。待了會沒了動靜宋老太太才敢推開門,看到小孫女趴在床上在哭,心疼的上前關心著。
“珊珊這是怎么了?”宋珊珊講了下午去找夏無間的經(jīng)過,宋老太太惱了,她孫女怎么能被打,可到底只是窩里橫的慫貨,陷害自家人還行,外人宋老太太也只會罵幾聲,算是了事了,宋珊珊眼里滿是失望,這老太婆,就會這樣!
“奶奶我有些累了,先睡了?!薄岸?,好,奶奶先出去?!弊咧愤€罵罵咧咧的。等宋老太太出去,宋珊珊拿起電話給張麗打了過去。
畔水居
宋安顏看了一眼表,已經(jīng)半夜了,可是溫先生還沒有回來睡覺,心里有些空蕩蕩的,輕笑了一聲,難道戀愛中的人都愿意感慨,放下手中的書,剛閉上眼睛溫先生回來了,宋安顏看了他一眼。“今天很忙?”
“恩,是有點忙?!睖赝モx脫了衣服上了床,轉(zhuǎn)進被窩撈過宋安顏,壓在身下,宋安顏愣了愣,今天溫先生怎么了?“專心?!睖赝モx不滿宋安顏走神。臥室的溫度升溫了,宋安顏的嘴被含住,推著身上的重物,她還有話說呢!最后怎么宋安顏不知道了,只知道在迷迷糊糊好像有人在問,“愿意嫁給我嗎?”她累的狠,拍了拍手,“恩”了一聲。
溫庭鈞起身,清理了兩個人的痕跡,從睡衣口袋中摸出了戒指,抓過宋安顏的手,牢牢的帶了上去,簡單一體的鉆石戒指,在黑暗的臥室中閃閃發(fā)亮。
早上宋安顏感覺到手上的硬物,抬手一看,戒指?竟然是戒指?身邊的床空了,宋安顏坐起身,想到昨天溫先生好像問了她愿意嫁給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