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哪想劉敏敏被眼前這個刺客帶走,他接下來還要運作怎么讓劉敏敏把兵權(quán)交給自己的事情,如果劉敏敏被這刺客帶走,他要運作的事情就可能黃了。
而且喜王之前殺了那什么馬長史一家,作為喜王的妹妹劉敏敏落到這刺客手里,活著回來的機率很小,自己也沒這么大的面子,讓這刺客帶走劉敏敏去游一圈又送回來。
何昭對著那刺客搖頭說,“你不能帶她走?!?br/>
刺客說,“我已經(jīng)給足了你面子,如果我只是想帶走這個女人都不行,那就恕我得罪了?!?br/>
“你為何不找那喜王報仇,總咬著喜王的妹妹是何道理?”
“我方才已說過,這喜王之妹也是喜王一家利益當(dāng)中的一員,不能放過。至于那喜王,我也說過,我之后自會想辦法去找那喜王報仇。你以為報仇就只允許找喜王一個人么?那馬長史即便之前有罪,也是他一個人有罪,喜王為何要殺了他全家十幾口?”
何昭感覺眼前這時代怎么會這樣,好像什么事都會禍及家人,罪及家人,這報仇也會牽連家人。
何昭搖頭說,“那不行,你要殺她,就得先殺了我。”
刺客笑了,“想不到現(xiàn)在的何千歲居然還能做情種。我已經(jīng)還你之前的人情讓你走了,既然你要做情種,我可以成全你。”
劉敏敏拉了拉何昭的手臂低聲說,“這個人只是來找我報仇的,哥哥你快下山吧,不要枉作犧牲?!?br/>
“不行,我哪能讓你出什么事?!?br/>
“干哥哥這兩天的表現(xiàn),我已經(jīng)很感動了,我哥哥之前殘暴,我理應(yīng)有此一報,就當(dāng)我為我哥哥贖罪吧。干哥哥你快下山,防止他們隨時改變主意。”
這會何昭都恨不得,把‘要不你先把你的兵權(quán)交給我’這樣的大實話說出來了,他搖頭說,“我不會一個人下山的,要死一塊死,要活一塊活。”
劉敏敏已徹底感動。
那刺客已當(dāng)自己還了何昭之前的人情了,這時站在后面的幫手遞上來一把短弩,他接過了短弩。
這種短弩的威力雖然不大,只有一支短箭,但它的準(zhǔn)確率高,如果被射中要害,也要立刻斃命。
刺客持著短弩對準(zhǔn)了劉敏敏,他要就地一短弩解決了劉敏敏。
何昭護在劉敏敏前面,這種情況他不擋在劉敏敏前面,感覺自己都算不上男人了。
最主要他好像也沒什么選擇,沒時間讓他想別的辦法救眼前這女人。
劉敏敏早已被何昭感動,她不想何昭枉作犧牲,換她擋在了何昭的前面,“哥哥,我們下輩子再見……。”
隨后那刺客發(fā)射了手上的短弩,只見一只飛箭流星般射來。
已容不得何昭多想了,何昭一把把劉敏敏拉開,然后那支飛來的飛箭就射在了他的胸前。
這時山下傳來喜王府侍衛(wèi)的聲音。
劉敏敏聽王府的侍衛(wèi)出城來找自己了,大聲招呼他們上山。
那刺客還想把劉敏敏帶走,但何昭已從腰上拿出他那支沒裝子彈的火銃,那刺客昨天晚上中過一次火銃的子彈,不敢向何昭這邊靠近,以為火銃里有子彈。
眼看山下的侍衛(wèi)要上來了,那刺客忙帶著他那些幫手離開。
等那刺客帶著幫手走遠(yuǎn),何昭才暈了過去。
何昭再次醒來的時候,已到了晚上,他看見自己的傷口已被包扎好了,人也躺在了喜王府里,劉敏敏則趴在他床邊睡著。
房間的燈光很亮,但何昭看眼前這個房間,又是之前那喜王的房間,感覺渾身不自在。
這喜王府這么大,這劉敏敏為什么這么喜歡把自己安排住在她哥哥的房間?
她哥哥昨天被周泠滅口燒尸在那個地下墳?zāi)估?,何昭這會真不想睡在這個房間,尤其現(xiàn)在還是晚上。
何昭剛要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但胸口一陣劇疼傳來,他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被驚醒的劉敏敏看何昭醒過來了,“哥哥你終于醒了,謝天謝地。你不要亂動,你要做什么,讓我替你做就行?!?br/>
劉敏敏的眼角含著淚痕,之前明顯哭過,何昭之前為了救她中了那刺客的飛箭,暈迷了這么久,她之前是擔(dān)心何昭醒不過來哭的。
她扶著何昭坐好靠在后面的靠墊上說,“哥哥你是不是餓了?我之前已經(jīng)吩咐下人去做吃的了,我現(xiàn)在去看看他們做好了沒有?!?br/>
何昭是餓了,但他更介意眼前這房間是那喜王的,這張床也是之前那喜王睡過的,他拉住劉敏敏說,“先等一下,那個……我想換一個房間養(yǎng)傷可以嗎?”
劉敏敏沒想到何昭說這么個事,她說,“這個是我哥哥之前住得房間,這里面什么東西都很齊全,白天光線也好?!?br/>
何昭心想這房間的東西確實比較齊全,估計齊全地連她哥哥的鬼魂都有。
“最主要這是你哥哥的房間,我是覺得住他的房間不好?!?br/>
“我哥哥不會介意的,你也是我的干哥哥,我的房間就在斜對面,離這個房間近,可以隨時過來?!?br/>
何昭心想你哥哥不介意我住他的房間,但我介意?。?br/>
不過也怪不得這女人總想讓自己住在眼前這個房間,原來她的房間離這里近,自己本來還想到她房間去養(yǎng)傷的,但她的房間就在斜對面,離這也太近,那自己也不想住了。
他說,“要不……我們住得離這里遠(yuǎn)一點吧,我總感覺這個房間里陰沉沉的,尤其到了晚上,不知道會不會有鬼???”
劉敏敏說,“不會有鬼的,以前我哥哥請一個有名的術(shù)士來王府專門看過,我哥哥這個房間也請那個術(shù)士看過,沒問題的?!?br/>
何昭心想現(xiàn)在這個鬼就是你哥哥啊。
但何昭又不能明說這女人的哥哥已經(jīng)不在了,他只能說,“這王府沒有離這里更遠(yuǎn)一點的房間嗎?”
劉敏敏說,“別的院子的房間是下人住的,有一個院子是沒下人住,但那里面好多年沒住過人了?!?br/>
“要不你派人送我回城外的軍營去吧?”
“哥哥你今天受了重傷,現(xiàn)在不宜亂動,如果你實在不想住這個房間,那就住我那個房間吧。”
何昭想著劉敏敏的房間離這房間雖然近,但也算離開了這個房間。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