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十分鐘之后,格里格交給冷鋒的基因藥劑已經(jīng)踏上了出國的路程。
朱玉斌這個人,冷鋒并不想去調(diào)查什么, 他之前拿出的東西,冷鋒有這個自信,幾乎所有人看都都會產(chǎn)生占為己有的心思,朱玉斌沒理由不動心。
而且之前朱玉斌所表現(xiàn)朝的覬覦,心動,那不是故意偽裝出來的。
因此,冷鋒很清楚,即便他不去調(diào)查朱玉斌,那么朱玉斌這個人必定會找上他,而且這個機會必定非常偶然。
朱玉斌的身份決定了這些看上去非常古老的東西,一定非常動心,必定想盡辦法拿在自己手中。
事實上,在冷鋒心中已經(jīng)把朱玉斌當成了盜墓賊,雖然也有其他的可能,不過在回來的路上,經(jīng)過一番詳細的分析,得出的答案,朱玉斌必定是個盜墓賊,沒有列外。
這樣的人,冷鋒再了解不過了,但凡是他們看上的東西,根本就不會放過,直到擁有。
兩天之后,冷鋒再一次踏上了回部隊的路程,比賽在即,馬上就要出國了 ,未來的除夕夜是沒辦法在家過年了,只能在一個月之后用獎杯來讓家人安慰。
至于王學(xué)東,天亮的時候,在冷鋒坐上飛東南的航班,王學(xué)東也坐上了回京城的車子。
這一次的王學(xué)東享受了一把只有國家級別的人才會有的待遇,單就這護衛(wèi)車隊就是最高級別的,昆侖中有傭兵參與,更是有天門的弟子參與,而且是天門內(nèi)門弟子中排行第六的宋柯,一手棍法端的是妙不可言。
冷鋒之所以這么做,為的就是讓王學(xué)東安全到家,和王姬水王家已經(jīng)妥協(xié),達到了平衡,要是出現(xiàn)了意外,那也太特娘的扯淡了。
冷鋒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別人不清楚,冷鋒可是很明白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瞞天過海,借刀殺人這種是王姬水這樣的人慣用的手段。
雖說沒有不透風的墻,雖說紙包不住火,可實際上,如果細心一點,很多事情是會被埋藏在歷史的塵埃中的,借刀殺人只要做的足夠隱蔽,那就是能成為鐵一般的事實。
為的就是防止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事實證明,冷鋒的擔心并不是多于的,此刻冷鋒站在“水簾洞”旁邊的巨石上,接通了電話。
冷家大宅中的水簾洞,其實完全是人工制造的,不過并不需要現(xiàn)代力量罷了。
水簾洞的迅速落下的水流形成的極強的瀑布,正好在瀑布下坐落著一塊塊巨石,在正中間的那塊巨石上站著一個人。
準確的說不是站在那里的,而是在巨石上扎著一個標準的穩(wěn)健的馬步。
“師父,車子在進入冀州地界的時候碰上了殺手,一共六十二人,他們的實力能有我十分之一。”
“他們是奔著王學(xué)東去的 ?”
雖然已經(jīng)提前意料到了,可是真的聽到的時候,冷鋒不免還是有點憤怒。
如果是仇人的話,趕盡殺絕沒什么可說的,誰也怪不著誰,可這算怎么回事 ?
借刀殺人 ?
盡管很明白這種手段在高層不算什么秘密,無所不用其極這是高層生活的常態(tài),可是在親身體驗過之后人,仍然非常的憤怒。
“是的,師傅,他們出現(xiàn)之后,目標很明確,就是王學(xué)東,如果不是車內(nèi)有隔層的話,王學(xué)東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狙擊槍給殺了?!?br/>
頓時冷鋒一張臉頓時面沉如水,用上了狙擊槍,那這些想要干掉王學(xué)東的這些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要明白,這里是國內(nèi),槍這東西可不是什么大眾化的,誰都能擁有,而且還是狙擊槍,這東西還必須是部隊出身。
冷鋒看了手機上的狙擊槍的照片,更加確定了,身為兵王的冷鋒,對國內(nèi)當下所有部隊的現(xiàn)役槍都能熟練的使用,可以說,不管什么槍,在冷鋒手中都能打出十環(huán)的成績,這是冷鋒的自信,也是超級兵王的最低標準。
這種狙擊槍普通部隊根本就沒有裝備, 就是軍區(qū)的普通特種部隊也沒有裝備,這款被命名為tm-200的狙擊步槍是國防科研室專門為野戰(zhàn)特種部隊研制的,可以說這款狙擊步槍比世界上大多數(shù)狙擊步槍都要優(yōu)秀。
它的性能可以說領(lǐng)先于世界多個國家,幾乎可以和老牌軍火公司,勃朗寧,克虜伯并駕齊驅(qū),這樣一款槍,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上已經(jīng)表明了身份。
冷鋒很快就想明白了,應(yīng)該是對方覺得這是一項很簡單的任務(wù),畢竟就是干掉一個非常弱的二代子弟嘛,真的沒什么。
幾十個特種兵,再加上優(yōu)秀的武器,要是還不能成功,那就真的能回爐重造了!
可對方壓根根本就沒想到王家固然沒能力保護王學(xué)東,可冷家有??!
冷鋒能想到,如果對方知道他的身份,或者說知道他就是昆侖的幕后老板,絕對不會派這些人過來,可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想后悔都來不及。
“能判斷出這些人的身份嗎 ?”
宋柯明白師父說的是什么意思,當即說:“師父,這些人的功夫路數(shù)和國內(nèi)部隊的還略有不同,不包含古武的路數(shù),有點像外國功夫的路子,有點異色列國家的意思,這些人極有可能是通過異色列培訓(xùn)的?!?br/>
“行,我明白了,把人安全送到地方,你就回山門吧,小心身后的尾巴。”
“師傅,我明白的,您放心吧!”
王家的死士是自己培養(yǎng)的,單從功夫路數(shù)就能看出來,可這個家族的殺手卻是國外給培訓(xùn)的,老實說這家人已經(jīng)觸碰了冷鋒的逆鱗。
得明白冷鋒的身份,超級兵王。
國家在特種部隊之前的第一道防線,也是在特種部隊之后的最后一道防線,他是國之利刃,出鞘比見血,他將用畢生生命來實踐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這句箴言。
“慶之,好好跟著你師父練武, 憾龍經(jīng)只要你用心練習(xí),他和九陰真經(jīng)是一個級別的,不過九陰真經(jīng)是假的幻想出來的,憾龍經(jīng)是真實存在的?!?br/>
“少爺,我明白的,我一定聽從師傅的教導(dǎo),用心練武的。”
“嗯!”冷鋒點了點頭:“再有幾天就過年了,到時候你可以把你的家人接過來,你也可以把這次的事情說給你的父親,我相信他會理解的?!?br/>
“嗯!”
陳慶之看著冷鋒離去的背影,一時間,感嘆著世事無常,前一刻他還是一只沒有尊嚴的舔狗,下一刻他就成了上天的寵兒,擁有極為強悍的背景。
這個背景不是你家在四九城里的地位多高,不是你有多錢,而是你擁有這個世界上大多數(shù)人都不曾擁有的力量。
飛機上,冷鋒看著接下來的國際特種兵大賽的資料,單從這些資料中,冷鋒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如果他不是昆侖的創(chuàng)始人,單純就是個華夏特種兵的話,再者說,如果他單就是昆侖的創(chuàng)始人,并不是華夏特種兵,都不會有這種感覺。
當兩種身份結(jié)合在一起時,有些東西已經(jīng)宛如寫在紙上一般,看的一清二楚。
這場以聯(lián)合國為中心的針對昆侖的包圍殲滅陰謀,幾乎所有的國家都參與了,其中以五個常任理事國為主要力量,以數(shù)十個發(fā)達國家為輔助, 進行的一場席卷世界各地的巨大陰謀。
雖然他并不是這場陰謀的制定者,可站在對手的角度,冷鋒幾乎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小鋒,這一次的事情,席叔要謝謝你了。”
冷鋒剛走下飛機的時候,席遠安的電話就追了過來,而這時,栽著王學(xué)東的防彈車已經(jīng)進入了京城地界。
不僅僅是王姬水,席遠安,粟躍升在內(nèi)的幾乎所有京城能拍的號的人都在關(guān)注著這件事情。
事實上,當王學(xué)東帶著人前往豫西的時候,那動靜著實不小,瓜分冷氏集團不是大家不動心,而是大多人都是聰明人,或者說明哲保身,在看著有人動手之后,冷家的反應(yīng)而已。
若是冷家不夠強勢,真的被王家的這些小輩給瓜分了,那到時候,大家就見著有份吧,多少讓大家喝點湯不是!
如果冷鋒吧伸過去的爪子直接給跺了,大家就默契的不說話就行了,該干嘛干嘛,就像這種事情不曾發(fā)生就行了。
在車隊出發(fā)的時候,席遠安和粟躍升就商量了,在車隊進入京城之后,馬上派出特警護衛(wèi), 以確保人安全到達地方。
王姬水再怎么把希望寄托在冷鋒身上,可說到底王學(xué)東是他的獨生子,王姬水也派人去了,只不過所有人都沒粟躍升的速度快。
粟躍升帶著人是第一個時間接到人的,事實上, 就算第一個來的是別人,也不可能接到人,早在車隊出發(fā)之前,冷鋒就交代過帶隊的宋柯,人可以交出去,但必須是交給粟躍升, 其他人,任何誰都不行!
宋柯是天門弟子,要知道在成為天門弟子之前可是一個孤兒啊。
老人家常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盡管冷鋒的年紀很小,只有二十八歲,可對宋柯來說,天門就是他的家,而冷鋒就是他的“父親”!
可以說,宋柯只聽冷鋒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