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月亮不錯,又大又圓,能見度很高,看來老天爺也在幫我。
到了村口后,我也不敢直接朝著出村的山道走,因為我怕再度碰到那花皮大蛇,畢竟上次的胖子就是在那條路上死去的。
當(dāng)下我就找了一處廢棄的矮墻蹲下,死死盯著那山道看了起來。
當(dāng)然,期間我又孜孜不倦地試圖給木羽凡打電話,可惜一直沒信號。
這樣等了大概有半個來鐘頭的樣子,就在我有些不耐煩,以為肯定沒人會來的時候,就見山道口突然出現(xiàn)了三四個人。
我開始仔細觀察起來,發(fā)現(xiàn)這好像都是些二三十的男子,穿著一些普普通通的衣服,一邊走還一邊相互交頭接耳地說著什么。
距離太遠,我也聽不清他們的談話,不過從這幾個人嬉皮笑臉的樣子來看,百分之百就是來獵艷的。
我心說與其不讓秦瑤接客,那還不如直接把這幾個人趕走來的徹底呢,這幾個人靠近我的一瞬間,我便從墻后蹦了出來。
這幾個家伙都嚇了一大跳,有一個人甚至還從地上撿了塊石頭,一副要砸我的樣子。
我趕忙擺手說道:“我不是壞人!”
這幾個人這才冷靜下來,只見其中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上下看了我一眼罵道:“草!你誰?。俊?br/>
“別管我是誰了!你們趕緊走!”我說道。
“走?走去哪里?”另外一個男子說道。
我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一共是四個人,那鴨舌帽的男子看上去年齡應(yīng)該是最大的,應(yīng)該是三十歲左右,另外三個則和之前那幾個失蹤了的小年輕差不多,也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我說道:“這村子待不得!”
“兄弟,我看你是想吃獨食吧?!蹦区喩嗝蓖耆恍盼遥骸拔覀兛陕犝f這村子里頭的女人有很多,你一個人能弄的過來嗎?”
我皺了皺眉,同時我也想趁機弄清楚這些人到底是從哪里打聽到這村子里的消息的,我立即問道:“你們以前來過嗎?”
“沒有?!?br/>
“那你們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
“朋友介紹的?!兵喩嗝币桓辈荒蜔┑臉幼诱f道:“你管這么多干嘛,趕緊讓開!”
另外幾個人也一起開始趕我,而且我竟然還看到有個人把刀子都拿出來了。
我心里一個激靈,看樣子這幾個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啊,黃毛以及那幾個小年輕感覺充其量也就是些精蟲上腦、血氣方剛的花心男,但這幾個看樣子倒是更像些亡命之徒。
我對這幾個人的關(guān)心度立馬就下降了大半,心說你們他媽的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我立即把道兒讓開了,那鴨舌帽冷笑了一聲說道:“臭小子,算你識相,趕緊滾!”
我也沒吭聲,而是快速轉(zhuǎn)身朝著遠處退走了。
不過我并沒有走遠,而是繼續(xù)躲藏在暗處開始偷偷觀察起來。
沒錯,他們的死活我現(xiàn)在是懶得去管了,別說我不想管他們,就算我現(xiàn)在想管也沒這個能力,因為他們根本就不信我。
只見這幾個男人迅速朝著村子里摸了進去,一個個都是一副猴急無比的樣子。
我之所以沒走遠,就是因為我怕這幾個人跑去找秦瑤,所以我一直遠遠跟著他們。
好在這幾個人現(xiàn)在都被色心迷了眼了,根本就沒有注意身后,我一路遠遠地跟著他們也沒被發(fā)現(xiàn)。
他們幾個先是在村子南邊來回轉(zhuǎn)了幾圈,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那些掛有女性貼身衣物的院門,只聽其中一個男子興奮地說道:“老鐵的消息還真靠譜啊!是真的哎!”
老鐵……
看樣子告訴他們這村子情況的人叫“老鐵”,我在心里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感覺這應(yīng)該是男人的名字。
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想不到這個村子的同伙里居然還有男人?
鴨舌帽也說道:“媽的!早就叫你不要懷疑了,老鐵是我多年的好哥們兒,他怎么會騙我?!?br/>
接著就見那鴨舌帽示意剛才說話的男子去敲最近的一扇門,那門上掛了一雙漁網(wǎng)黑絲襪,只見這猥瑣男上去之后竟然還把這漁網(wǎng)襪弄到鼻子前聞了聞。
我草……
聞完之后他才敲了敲門,很快我就看到一個姑娘出來把那男子接進去了。
這下那幾個家伙就徹底沸騰了,我聽到他們幾個居然都在商量著說最近幾天不走了,要把這村子里的女人挨個兒睡一遍。
我心里冷笑,心說你們甭說最近這幾天不走了,以后只怕你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很快又有倆人進了女人的院子,最后就剩下那鴨舌帽一個人了。
我感覺這鴨舌帽好像挺挑剔的樣子,在幾個院子門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最后竟然真的轉(zhuǎn)到了秦瑤家附近。
我心立馬提了起來,開始祈禱這家伙千萬別看中秦瑤門上的肚兜,但是怕什么來什么,只見這個該死的家伙一看到門上的肚兜,兩只眼睛就放亮了,臉上的神情也變得猥瑣不堪起來。
我聽到他自言自語地嘟囔道:“走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掛肚兜的,這里邊的姑娘肯定純的很?!?br/>
他娘的,我心里罵道,能不純嗎?不純的話老子能被她耍的團團轉(zhuǎn)……
這人此時已經(jīng)靠過去了,手也在朝著肚兜上抓去。
我感覺如果真的讓他把門敲開的話,估計就沒有挽回的機會了,當(dāng)下我便大聲咳嗽了一下。
這聲兒在寂靜的村子里顯得分外響亮,甚至還有回聲。
果然,這咳嗽聲立馬將那鴨舌帽男子給嚇到了,只見他迅速回頭看了一圈,嘴巴里罵道:“草!哪個兔崽子?”
我也沒露頭,希望這咳嗽聲能把他嚇跑,這樣我就不至于出來和他剛正面了,畢竟這男子看上去塊頭不小,而且一副走江湖的痞子模樣,我和他單練恐怕不是對手。
但是這家伙一副很執(zhí)著的樣子,又罵了幾句之后,便又去抓肚兜了。
這下我沒辦法了,只好大吼了一聲:“那門不能進!”
他這次聽出我的聲音方向了,立即扭頭朝我這邊看了過來:“草!又是你!你他媽的找死!”
這男子立馬追了過來,同時我看到他也抽出來一把刀子。
這下我就更確定這些人不是好東西了,正常人出門哪里會帶刀子的?
看他動刀,我就更不敢硬拼了,立馬拔腿跑了起來,這鴨舌帽在后邊緊追不舍。
我這人跑步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還是學(xué)校長跑隊的,所以這鴨舌帽雖然塊頭大,但還是很快就被我甩開了。
我迅速繞著幾個院子奔了一圈,這下那鴨舌帽就完全被我甩的找不著了。
很快我就重新繞回到了秦瑤家院子附近,遠遠地我看到那肚兜還在門上掛著呢。
我尋思著這大晚上的,那鴨舌帽應(yīng)該沒這么好的辨別力吧?我只要把肚兜拿走,他肯定找不著這門了,畢竟這村子里的建筑風(fēng)格都差不多,都是青石院墻,從外邊看沒什么大差別。
想到這里,我立馬確認了一下四周的情況,見那鴨舌帽沒出現(xiàn),便迅速朝著秦瑤家院門飛奔過去,接著一把將那肚兜扯了下來。
不過我扯這肚兜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肚兜上居然還連著一根線呢,我這一扯,就把那線給扯斷了,同時我聽到院子里傳出一陣輕微的鈴聲。
我皺了皺眉,心說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難道說這肚兜還連著院子里的“機關(guān)”?我一碰這肚兜,院子里的人就知道外邊有人了?
同時我也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情況……好像還真是這樣!因為我清楚地記得有個小年輕根本沒敲門,只是拿起來一件門口的衣物,接著院子里的姑娘就開門了。當(dāng)時我還以為是這姑娘聽到我們在外邊說話了呢,現(xiàn)在看來這衣服根本就是個通知信號啊。
果然,我才想到這兒,就清楚地聽到院子里傳出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不等我跑走呢,就見院門被打開了……
秦瑤出現(xiàn)在了門口。
額……
秦瑤穿的……真撩人!她居然只穿了件輕薄的睡衣,借著月色,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睡衣下邊的春色。
我擦,要知道我之前和她在北京租房的時候,她可是從來都不會穿這種睡衣的,都是那種厚厚的棉質(zhì)睡衣。
她臉上也散發(fā)出一股子足以讓男人心醉神迷的表情,不過她一看到是我,這表情就立馬消失了。
“怎么是你?”秦瑤明顯嚇了一跳。
“怎么不能是我?”我指著秦瑤身上的睡衣說道:“你這穿的什么玩意兒?”
秦瑤探頭朝著院子外邊兩側(cè)看了一眼,這才怒氣沖沖地說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秦瑤!我都說了!你不能做這種事!你要是實在想要男人,那就找我!”
……
秦瑤的臉色立馬變得慍怒起來,面色也發(fā)紅了,不過讓我驚奇的是,她居然沒把我趕走,而是一把將我拉到了院子里頭。
有一瞬間我還以為月靈真的同意了呢,不過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呢,就見月靈又重新把肚兜掛到了門上,接著再度將院門關(guān)閉了。
只見她沖我神色嚴(yán)肅地說道:“你怎么大半夜的在外邊亂跑?”
“怎么了?蘭小葉說沒事啊?!?br/>
“怎么會沒事!”秦瑤一副緊張的樣子說道:“這姑娘初來乍到,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讓蠱婆看到你晚上出來遛彎兒,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