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去過妖神山,同為極道強者,妖神的實力,應該在劍神之上,還是那句話,劍神雖強,卻及不上妖神來的那般得天獨厚。
雖然說,這樣的話并非絕對,或許劍神之力,足以做的到,成為無論是妖神,還是當代妖帝和人皇,動用了本源之后的那種強大,卻也有一定的道理在。
就算劍神之力,與當年的妖神,現(xiàn)在的妖帝和人皇一樣強大,在妖神山的時候,妖神意志,并未如此徹底而清楚的呈現(xiàn)。
也許可以說,妖神意志存在太久,終究要因歲月流逝而散去,故而妖神意志最后一次的出現(xiàn),已不如以往那般強盛,使得蘇銘,無法真正感受到極道強者的威勢。
現(xiàn)在,劍神意志,或許也不如從前,卻也還沒有達到要消散的程度,故而,當一步一世界,世界不斷輪轉的時候,極道的強大,也是越加清晰的,讓蘇銘能感受的到。
每一步的行走,都在凌厲劍意的環(huán)繞下,盡管劍意未曾蘊涵著任何的殺機,不會攻擊進入的人,可是,這般凌厲環(huán)繞,那依舊是時時刻刻,讓人的心,無法放松下來。
做不到放松,就只能全力以赴去面對!
蘇銘丹府中的焚天意,已經(jīng)運轉到了極致,那是一種本能,是焚天意本能感覺到了極大的危險,所以時刻這樣運轉,以便在危險真正降臨時,能夠有最快速度的反應。
焚天意尚且如此,何況是身體。
總之蘇銘自己可以清晰的把握到,他現(xiàn)在每走一步,都好像背負著一座大山般,無形的壓力,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就是藏劍巖中的可怕,不會直接給予你任何的危險,卻是讓你在藏劍巖中,不得不拼盡全力,換種方式,這或許就是一種另類的歷練。
畢竟,身體、焚天意,時時刻刻都在緊蹦著,以最快速度在運轉著,這就加快了蘇銘自身的修煉,這是無聲無息的成長。
可是,這需要極其之大的耐力,方才能夠承受的下來,如若不然,身子會跨,到時候,便會永遠的陷入在藏劍巖中。
所謂危險,這就是危險。
如此行走,約莫個把時辰左右,珞仙腳步突然頓下。
“怎么了?”蘇銘問道。
能聽的出來,他的聲音,已經(jīng)無法想往常的時候那么平靜,聲音在喘,身子也在顫抖,可想而知,這段時間中,所承受到的壓力是何等之大。
別看蘇銘的修為如今還不算什么,化府之境,放眼整個天下,真的不過如此。
可是,在他成長的過程中,經(jīng)歷了無數(shù)。
這一路上,他經(jīng)歷過諸多的歷練,荒蕪界、妖神山,尤其成為荒蕪界和玄元界之主,還是天關之中,等等這一切,都不是其他人所同時經(jīng)歷過的。
他有極其之可怕的耐心和耐力,他可以做到,面對任何環(huán)境,都能保持最好的狀態(tài)去應對。
可現(xiàn)在,聲音在喘,身子在顫,這就證明了,藏劍巖中,無形的壓力有多可怕。
甚至蘇銘在想,藏劍巖若是直接釋放出可怕的風暴,或許應對起來,比這種無聲無息,相對都要容易一些。
珞仙看了他一眼,說道:“三天時間很快就會過去,而我們現(xiàn)在,也走了這么久的時間了,難道你想,就這樣走完這天三?”
蘇銘不由問道:“你有什么好辦法?”
他當然不想,在這藏劍巖中,只是成為一個游覽者,他想從中,見識多更多的,屬于極道強者的神秘與強大。
也許并不一定要得到什么,但至少,要讓自身,有更多的認知,如此,才不虛此行。
珞仙身前,有長劍出現(xiàn)。
這還是蘇銘所見過的那柄長劍,與任何的名劍半點關系都沒有,也不是什么強大的靈物,只是一柄很普通的長劍,大概隨便一個鐵匠鋪中,化點銀子,就可以買到的長劍。
但正是這樣一柄如此普通的鐵劍,卻是在出現(xiàn)之后,竟與這空間,產(chǎn)生了一定程度的共鳴。
或者說,是與空間中,無盡凌厲的劍意,產(chǎn)生了共鳴。
蘇銘眉梢輕輕一抬,珞仙亦是劍修,踏進了劍道之路,或許正是這樣,她在這里的承受能力,要不自己好上許多的主要原因。
畢竟,這是曾經(jīng)一代劍神所留之地。
長劍現(xiàn),空間輕輕震蕩了一下,隨后,珞仙素手輕輕一揮,長劍閃電般的暴掠而去,穿過了前方的無盡劍意籠罩,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柄普通鐵劍,經(jīng)由珞仙多年蘊養(yǎng),使得如今,雖不是靈物,卻如同靈物一般,有著非凡的靈性,珞仙果然不同凡響!
世間中,劍道者無數(shù),能夠做到珞仙這般,亦是少之又少。
二人就在這里靜靜等待著,約莫半個時辰左右,珞仙出聲:“蘇銘,隨我來!”
她的速度放開,猶若飄絮般,掠在這劍意籠罩之中,其自身劍意釋放,與空間交融,使得她在這里,猶若如魚得水一般的順利。
蘇銘心神輕動,眼中幽芒匯聚,如同化成火焰,其周身暗金色火焰升騰,化成戰(zhàn)甲,旋即跟隨著珞仙快速而去。
他這一路所過,周圍空間,不斷的發(fā)出嗤拉不斷的暴裂聲音,他這是在交戰(zhàn),強行的穿越過空間中的劍意籠罩。
強大的焚天炎,焚燒了籠罩在周身左右的凌厲劍意,使他不在受到束縛,這當然就是在強行為之。
如此一來,他自身的消耗,自也是極其之大。
即使蘇銘底蘊深厚,如若所去地方太遠,他不可能,以這樣的方式長時間的繼續(xù)下去。
所幸,距離并非太遠,在蘇銘還能堅持的時候,珞仙看到了她自身的長劍。
而這里,已經(jīng)大變了模樣。
空間不在模糊混亂,猶若狂風席卷而來,將一切的混亂都給吹散了,空間顯得很平靜。
前方,竟出現(xiàn)了一方巨大廣場,而能夠看的到,在廣場上,矗立著一柄長劍!
此劍很大,約莫百丈左右,劍身朝下,劍尖沒入到大地之中。
百丈巨劍,自是給人以極其強烈的感官沖擊,從中散發(fā)出來的那股強大之威,更是令人忍不住的,想要頂禮膜拜的沖動。
稍微近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百丈巨劍,并非是真實的劍,而是一方,以劍為模樣,鑄就起來的石碑而已。
如此的一方石碑,稱為之劍碑,或許更為貼切一些。
整個廣場,除卻此劍碑之外,便再無其他,廣場盡頭,也看不到有任何東西,因為在那盡頭外,空間又是極盡的模糊和混亂,視線根本無法穿透而過,就連神識之力,都被阻擋了下來。
自也無法知道,對面廣場盡頭外,到底存在著什么。
不過現(xiàn)在,也沒必要知道,那盡頭外到底有什么,單這一方劍碑,已足以讓人產(chǎn)生太多的興趣和渴望了。
劍碑矗立于天地中,浩瀚之威自行散發(fā),如天威籠罩,給了人無盡的想像。
珞仙的長劍,就在劍碑之前,而此刻,能夠看的到,她的長劍,朝著劍碑,竟微微彎曲,那猶若,正在朝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