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竹清回去一趟吧,正好我跟雪清河的關系不錯,他若是有這個意愿,我會代你轉達的?!?br/>
沉吟片刻后,沈郁幽幽道了一句。
雪夜大帝駕崩,太子雪清河上位,對于其他人來說,或許是一件很正常,至少不會亂想的事。厽厼攫欝
但他知道,雪夜大帝的死,絕對和雪清河有關。
不然以雪夜大帝的年紀,絕不會這么快身死。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再怎么說他也要回去天斗帝國一趟。
“女婿你愿意出面,那就再好不過了,但無名無分的,你也代替不了星羅帝國,要不,我封你個異姓王?”
“咳咳!”
看著一臉冷漠,對他這個父親完全沒有好臉色的朱竹清,朱家大公也是咳嗽了一聲,以此掩飾尷尬。
換做其他人,他冊封也就冊封了,但朱竹清雖說他的女兒,但那關系一言難盡。
聞言,朱家大公大喜,像這種可以向全天下宣告沈郁是他們星羅帝國一份子的事情,他怎么會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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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像是有所顧慮,試探道。
沈郁一臉莫名的意味看著朱家大公,意味深長道:“不必了,你不是向天下昭告了竹清星羅長公主的名號么,用這個名號就行?!?br/>
“你不是挺疏遠這個雪清河的么?我怎么看你挺著急返回天斗帝國的樣子?”朱竹清有些不解道。
“此一時彼一時?!鄙蛴艟従彄u頭,輕聲道:“而且我感覺這件事不簡單,還是回去一趟為好?!?br/>
“而且這用的可是你的身份,天斗帝國不得大駕光臨?”沈郁話音一轉,調侃了一聲。
他冊封時,朱竹清還在生死玄關呢。
“行,那天斗的登基大典,女婿你帶著竹清一起去吧,至于情況,我會先一步同雪清河說明?!?br/>
看著一臉不善的朱竹清,朱家大公干笑一聲,快速遠去。
“無聊!”聽到沈郁的稱呼,朱竹清柳眉微動,那雙好看的剪水雙瞳不由地白了沈郁一眼,但還是轉身說道:“你先去休息,我去吩咐一聲?!?br/>
看著朱竹清遠去的身影,沈郁原本微笑的臉龐緩緩收回,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他之所以趕回天斗帝國,并非是真的想?yún)⒓友┣搴拥牡腔蟮?,而是想看看,這蝴蝶效應究竟改變了多少。
“哼,這個身份,他什么用心,你難得還不知道嗎?無非就是為了綁住我而已?!敝熘袂謇浜吡艘宦?,絲毫沒有在意長公主這個身份。
“知道知道,我的長公主殿下!”
沈郁微微一笑,極其紳士風度地朝著朱竹清行了一禮,柔聲道:“長公主殿下,我可是已經(jīng)十個月沒有進食過了,不犒勞一下?”
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導致了雪清河提早了三年時間發(fā)動謀反。
至于為什么成功,他倒是沒什么意外的。
畢竟提早了三年,這時候的唐三估計還在跟隨唐昊鍛煉昊天錘呢,實力最多不過魂王,又怎么可能阻止雪清河的陰謀呢。
因為有了他的插入,這個世界的發(fā)展已經(jīng)跟他印象中的原著有了一定的出入,但他不明白的是,自全大陸高級魂師精英大賽結束之后,他就再沒有參與過天斗帝國的一切事宜。
按理來說他應該影響不了天斗宮變的發(fā)展才對。
但現(xiàn)在,才過去不到兩年時間,雪夜大帝駕崩,雪清河成了天斗皇帝,這改變的幅度,可太大了。
守在城門處的士兵攔下了這輛馬車,開口詢問道,“干什么的?”
這一兩個月,大批大批外來人士涌入天斗城,不是平日里根本見不到的勢力之主,就是實力強大的魂師。
像這種一看就知道地位顯赫的馬車,他們雖然攔下,但態(tài)度極好。
……
十天后。
一大清晨,一輛金碧輝煌的馬車緩緩駛入天斗城。
不過心中暗想著:聽說星羅帝國前段時間也發(fā)生了變故,現(xiàn)在的皇室成員中,唯有一人被皇帝冊封為長公主,賜有皇室令牌,這馬車上的,不會就是長公主吧?
只是星羅長公主為什么和一個男子共乘一輛馬車?
馬車路過之后,士兵可以明顯地聽到,馬車上響起了一名男子的聲音。
一塊令牌從馬車中飛出,落在了士兵手中,同時一道清冷的女聲從馬車里響起:“參加登基大典。”
“這是……星羅帝國皇室的標志?!?br/>
待得看清令牌上的圖案之后,士兵也不敢阻攔,直接放行。
“秋兒你來評評理,再這么下去,你的沈郁哥哥可就變得一個驕奢無度的人了?!?br/>
朱竹清也是瞪大了眼睛,不甘示弱道。
“啊這……”秋兒看了一眼朱竹清后,一臉無辜地看著沈郁。
“我一直都說過自己趕來,沈郁你非得坐馬車,換做我們趕路,一半的時間都用不到?!?br/>
馬車上,朱竹清一臉郁悶地看著氣定神閑的沈郁,沒好氣道。
“你可是代表星羅帝國來的長公主,我還嫌這排面不夠大呢,堂堂一國公主,竟然只身坐在一輛馬車上趕來,太掉價了?!鄙蛴粢彩钳偪裢虏鄣馈?br/>
“怎么了?”兩女同時注意到了沈郁的表情變化,疑惑道。
“沒事,獨孤博找我,你們先回天水學院吧,我隨后就到?!?br/>
說罷,沈郁便是消失在馬車上。厺厽 書倉網(wǎng) 厺厽
朱竹清見狀,哼聲道:“看,秋兒也覺得我說的對,二比一。”
“服了你們了?!鄙蛴粢皇址鲱~,看著站在一條戰(zhàn)線上的兩女,也是敗下陣來,一副無語的表情看著兩人。巘戅書倉網(wǎng)巘戅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沈郁耳邊響起,令得沈郁微微一怔,“郁小子,你可讓老夫一陣好找,別打情罵俏了,老夫找你說點事?!?br/>
瞬身來到茶樓,坐在了獨孤博的對面,沈郁有些疑惑道。
獨孤博有些意外,他剛剛好像沒有看清沈郁是如何過來的,但也并未多想,只是淡聲道:“之前聽天斗皇室的消息,說你小子會跟著一起來,果然沒錯?!?br/>
“不過現(xiàn)在的天斗皇室,迷霧重重,二十天后的登基大典,更是神秘無比,你不該回來的?!?br/>
之前他精神力沒開,并沒有發(fā)現(xiàn)獨孤博的蹤跡,現(xiàn)在一釋放精神力波動,瞬間就感知到了獨孤博的身影,就坐在距離天斗城門口最近的一間茶樓里。
面色有些消沉,看上去,似乎已經(jīng)在這里等候許久。
“獨孤博前輩,這才兩年不見,你的氣色可不太好?!?br/>
聞言,沈郁臉色一肅,看獨孤博的意思,似乎也是察覺到了天斗皇室的異樣。
不過也對,原著中的獨孤博是雪星親王那邊的人,也知曉了以前天斗皇子的死案,對雪清河可以說是無感。
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樣的變故,獨孤博察覺到什么,似乎也十分正常。
“你可知道,老夫在一個月前,便已經(jīng)辭去了天斗皇室供奉的身份?!?br/>
獨孤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臉色陰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