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地宮下的某個殿內(nèi),簡簡單單,一大半都鋪著黑布,陰冷無比。
唯有熒光石照明,遍布著角落,散發(fā)著朦朧的光,正照著殿內(nèi)的好幾大塊黑布,映襯出的輪廓是一個壯碩身材的人影和某長條怪物的影子。
二人一問一答的聲音仿佛在墻壁上回響,從石頭縫里面鉆出來。
“你這傷怎么弄的?”聽來,像是從喉腔發(fā)出的低沉聲,帶著壓迫感。
“咳,被一個女道士弄得,那女道士來路不簡單,她的...血像有奇效,仿佛天生克我們一族...與我一同的小青也都被斬了...”
話語停頓,說話的正是方才從錦葵劍下逃開的黑炎之怪,它篤定錦葵是個女道士了。
此刻,它正昂著頭,蜷縮著尾巴,怯怯看著,身旁是一個身披著黑袍的男人,面上鱗片忽隱忽現(xiàn),就如同黑炎之怪的人形化身。
“其他先不說,你這個廢物,怪不得這么久了,還沒修成人形!今日這皇宮獻祭的處/子呢?別忘了主人讓我們做的事!”這人一怒,想得都是未完成的任務(wù),忽而他面上的深黑鱗片更是突兀。
“哥...”
這冒著綠血的黑炎之怪有些委屈了,本就著了道受了傷,又失了同伴,現(xiàn)在還挨得一頓罵,委實難受極了。
一頓沉默,那男人掀開一塊黑布,走了兩下,把連著衣袍的黑帽一摘,顯露出來的面容,竟就是當(dāng)日帶領(lǐng)一眾黑炎之怪推翻花緣樓的那個黑袍人。
現(xiàn)在看來像是修煉更甚了,人形愈發(fā)熟練完美,黑眉入鬢,雙眼炯炯,但腮幫寬大,仿佛塞著兩個李子。
忽而,黑袍人眼珠子一轉(zhuǎn),轉(zhuǎn)瞬便笑得陰險。
“本是隔日便有兩個女子獻來放血的,今日好像只帶來了一個...既然你說來了個來路不明的女道士,還是個有修為的女道士....那豈不是能夠一舉兩得,殺了放血,再吸了修為助你修人形?”
這黑袍人的笑聲令人發(fā)怵,好似這黑布都跟著抖一抖。
那只原本在哀怨的黑炎之怪聽后,立即雙眼亮了起來,說道:“還是哥哥待我好,我就知道哥哥會幫我,那女道士我早就引過來了...屆時來個甕中捉鱉!只不過,我們要不要與主人通報一聲,畢竟是個奇事...”
黑袍人聽后,笑得自信。
他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看著他的弟弟說道:“主人只叫我們?nèi)杖找挂沟踔抢匣实鄣拿?,再看住那金爐便好,其它的我們自己消化不就好了,怪不得說你蠢,不過也不是全蠢,還知道留一個心眼,你是怎么引那女道士過來的?”
“當(dāng)時情況緊急,留了一點痕跡在墻上,那女道士看起來道行深,定然能摸過來的...”
“嗯,很好,那我們將計就計,到這兒等著吧,哦,等等,那放處/子的鐵籠,先把今日那個抓過去放血,省得那個老皇帝嗷嗷叫?!?br/>
“好?!?br/>
....
而此時,別說這地底下的陰謀詭計是個未知數(shù),就連下面的地形,對于錦葵來說,皆是一無所知。
暗道尤為窄,終于順著鐵梯爬到底端了,錦葵摸了摸身旁的青蓮劍,以慰藉心慌,隨后腳往下用力一踩。
嗯,實的,看起來還是鋪了青石磚的路呢。
她很快點了點頭,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站好后,仔細(xì)看著前路。
記住手機版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