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怎么說也是八部天龍,法力高強,那符罩不會這么弱的?!?br/>
見梓榮已經(jīng)被自己嚇得瑟瑟發(fā)抖,和尚這才強壓住心中驟起的戾氣,安慰道。
梓榮“啪-啪-啪”甩了自己幾個耳掛,努力冷靜了下來,倒是把和尚看懵了。
梓榮咬牙道:“和尚,我不怕死,我怕白白送死!”
這一路,她跟著和尚走來,經(jīng)過了何止一次兩次三次的生死關(guān),她早已把和尚蛟龍當(dāng)做摯友,敢為之付出生命的那種。
像天劫時,若拿她的命能換來蛟龍的一命,她不會推辭!可現(xiàn)在這種白白送死的愚蠢行為,她不干!
和尚沉默,許久問道:“你真的覺得呆在這屋中很安全?”
梓榮一哽。
“我們出去看看她們想做什么,在這里躲著,無非是自欺欺人罷了?!焙蜕袦匮詣裎康?。
梓榮咬咬牙,憤然松開了抱緊桌腿的爪子,兇殘的扛起長凳來,推門而出,“走!跟她們拼了!”
白狐女化作狐貍身,懶洋洋的俯視著下面戰(zhàn)局,冷冷的笑笑,笑容里帶些貓捉老鼠的戲謔。
上次那沙和尚攪了她的好事,她被迫放棄舍利子,離開流沙河,卻從沒放下過心思。
就算那壓龍小仙為他們澄清干系,她也絕不相信!
她一路都在伺機而動,天無絕人之路,終于讓她逮到了最好的時機!
她此次出手,勢要一擊即中,整個白狐族傾巢而出,一半去負(fù)責(zé)攔截那八部天龍和金身羅漢,一半跟著她來奪舍利!
白狐女笑的越發(fā)猙獰,“金蟬子……本王看這次你還有沒有這么好的運氣,有人來救你!”
白狐女前爪撐起雪白身子,高傲的昂起頭,筆直優(yōu)美的身體曲線若是梓榮看得到,還會贊嘆一聲漂亮。
她聲音擴散出去很遠(yuǎn),所有白狐都能聽到自己的在吩咐什么,“孩兒們,別玩了?!?br/>
白狐們乖乖收回砸擊符罩的爪,昂頭看向白狐女。
白狐女九條尾巴砰然炸開,在空中狂妄的飛舞,詭異陰森的美麗,她厲聲喝道:“千里之堤潰于蟻穴的道理,不用本王多說吧???”
“是!”白狐們齊齊發(fā)出了尖銳的狐貍叫,聽從九尾妖狐的話,聚集到一起,齊齊的攻擊符罩的一處!
剛從屋中出來的和尚與梓榮便看到這群妖物的攻擊下,透明符罩發(fā)出明滅的光,像是承受了極大的痛苦,在苦苦支撐!
“不好!她們這樣攻擊符罩怕是承受不了!”和尚臉色驟變,驚恐的幾乎要扭曲了去。
梓榮抱著長凳打哆嗦,面色發(fā)青,“和尚……我們這次是不是要完蛋了……”
逃無可逃的二人相視,陷入沉默。
“啪……”一聲極其輕微的碎裂聲響起,卻像是暴雨驚雷一般砸在了梓榮與和尚的神經(jīng)上。
他們昂起頭,眼睜睜的看著現(xiàn)出顏色的符罩從白狐們攻擊的那個點開始龜裂,蜘蛛網(wǎng)般的縫隙,瞬間就蔓延到半個符罩!
“砰!”符罩還是沒撐住如此強烈不斷的攻擊,瞬間就碎成了渣渣。
“哈哈哈哈哈哈哈……”九尾狐貍猖狂的笑聲響徹天際,尖利的刺破耳膜,振聾發(fā)聵,“拿下唐僧,本王重重有賞!”
“嗷――”
千百只狐貍一起嚎叫是什么感覺?
梓榮沒法形容,因為她區(qū)區(qū)凡人,耳朵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刺激,已經(jīng)暫時性的失聰了。
只能跟和尚昂起頭,眼睜睜的看著漫天白狐猙獰如雨,向他們撲來。
“別碰我!”和尚臨危不懼,泠然甩袖,無視身邊圍著的數(shù)百條白狐,昂頭看向九尾狐貍,“九尾施主,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九尾狐貍踏空潛行,幾個縱躍便下了地,化作衣不蔽體的妖嬈少女,“本王可是對你一直念念不忘啊。”
“怎么,大勢已去,你還要反抗?”九尾狐貍見和尚還不甘心的想后退,傲然之極。
“小白與悟凈,是不是……”和尚抖了抖臉皮,問出了最讓他畏懼的問題。
“不錯,本王早已派手下攔住他們了,你就不要等他們來救你們了。”
九尾狐貍的話,讓和尚瞬間面無血色,心墜海底。
慢慢恢復(fù)聽力的梓榮聽到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句,頓時滿臉絕望,面如土色。
“老老實實交出舍利子,本王還可以考慮考慮給你留個全尸,不然……本王就只好搜尸了!”九尾狐貍威脅的語氣森然,和尚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左手。
缺了一根手指的手掌那么扎眼,卻又是無比諷刺。
他略有苦澀道:“壓龍施主,沒有告訴你我們真的沒有舍利子嗎?”
“壓龍?”九尾狐貍瞳孔微縮,冷笑連連,“那王八蛋與本王搶了那么多年的地盤,鬼話連篇,狡猾的很,他的話,本王會信嗎?”
“而且,本王倒是很有興趣知道,你們是怎么從壓龍那里出來的?”
“是不是,已經(jīng)把舍利子給了他?”
說到最后,九尾狐貍的聲音已然尖利如刀!
和尚知千年狐貍確實是告訴過白狐族自己沒有舍利子,對剛才懷疑千年狐貍行為有些內(nèi)疚,心說自己絕不能禍水東引,讓壓龍施主惹火上身!
“不,舍利子,還在我這里?!焙蜕屑泵Φ?。
他這態(tài)度倒是惹得九尾狐貍無端生了懷疑,“交出來!”
和尚看看自己左手,略一猶豫,九尾狐貍已經(jīng)不耐煩,身體一扭,梓榮已被她帶入懷中,狠狠卡住了脖子!
“你交不交?”九尾狐貍尖銳的指甲掐在梓榮頸間,刺破嬌嫩的皮膚,已有血珠迸射而出。
“你別傷她!”和尚急了,心里越發(fā)慌亂,緊緊握住自己的拳頭。
要不要……再切一根指頭?
和尚心中搖擺之時,梓榮亦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急道:“和尚你別做傻事,否則就算你救我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聒噪!”
九尾狐貍眼神一厲,化指為爪,掐著梓榮的脖子慢慢將她舉了起來。
梓榮呼吸困難,面色逐漸青紫,眼還死死的盯著和尚。
――――――――
最近評論好冷清,是不是沒人在看呀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