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關(guān)山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需要他立馬趕過去……
“金焱,備馬?!睄股綏鞯?。
“這……大人,再過幾日便是進(jìn)貢日了,您來去能趕得到嗎?”金焱擔(dān)憂。
嵐山楓皺眉,想了片刻,然后抬頭看向金焱。
“前些日不是獵了一頭腳程很快的異獸嗎?去牽來!”嵐山楓淡淡道。
金焱聽罷,愣了片刻,良久才慌忙點頭:“是是,屬下這就去叫人將那畜生抬來。”
金焱大步離去,不一會兒,便見他帶領(lǐng)著八個大漢,抬了一個用精致玄鐵打造的巨大籠子過來。
八個大漢個個青筋暴露,顯然是用上了極大的力氣,籠子里的野獸嘶吼著,利爪一次次朝那籠子抓去,已經(jīng)碰得血肉模糊,隨著野獸的每一次敲打,八位大漢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金焱指揮著八人將那鐵籠放在院中間,便命令八人守在四周,以應(yīng)對突然的情況。
“哈哈,聽說有人欲馴服這頭野獸當(dāng)坐騎,我也來湊湊熱鬧。”這個時候,來了兩個人,一人著青色絲綢長袍一人著棕色粗麻大衣,兩人臉上都帶了面具,教人看不到容顏。
“坤云,你不是還有丹藥要煉嗎?過來湊什么熱鬧?”進(jìn)來的那粗麻大衣的男子瞪了一眼青衣錦綢男子。
“你不是有任務(wù)要出去嗎?過來湊什么熱鬧?”青衣男子淡淡回道。
“老子樂意,關(guān)你屁事?!贝致榇笠碌哪腥颂裘?,幾步走到那鐵籠子面前。
“這玩意兒可不好馴服,老子和弟兄們可是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將這畜生給逮住?!贝致槟腥藫]動著強(qiáng)壯的胳膊,朝那鐵籠上敲了兩下,那籠中的龐然大物瞬間變得比之前更加躁動。
“公子,這畜生確實不好對付?!崩ぴ茡?dān)憂看向嵐山楓。
嵐山楓略微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著是頭異獸,不比山野里其他的野獸一般,異獸天性暴躁,脾氣戾,兇狠嗜血。
“嘯傲天,你站遠(yuǎn)點,這野獸是被你捉回來的,你沒看到它一見到你就雙眸赤紅,發(fā)了瘋一般嗎?”坤云嫌棄的看了一眼那粗麻大衣的粗糙男人。
男人挑眉,淡淡道:
“有時間在這說話,還不如趕緊去把藥箱拿來,馬上就用得上了……”說罷!嘯傲天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嵐山楓。
“你們都離遠(yuǎn)點,我要開籠了?!睄股綏鞅砬闆]什么變化,依舊冷淡如霜,他目光看向那野獸,眼里一片平和。
三人立馬離開幾丈遠(yuǎn),金焱拔出刀警惕看著嵐山楓方向,以防他有不測,坤云站在離門口較近的地方,方便關(guān)鍵時候逃命,嘯傲天指揮著那八個大漢布了個陣,然后自己站在關(guān)鍵位置,就等嵐山楓馴獸失敗之后再將那獸送到籠子中。
嵐山楓迎風(fēng)而立,翻飛的衣擺,冷凝的雙眸,對視著那頭赤紅著雙眸的獸,那獸感受到威脅,不再瘋狂敲打鐵籠,反而冷靜了下來,同那道注視而來的犀利目光對視。
嵐山楓手一揮,‘咔擦’一聲,鐵鎖掉落,鐵門慢慢敞開,那異獸喘著粗氣,一步一步踏了出來,每一步,都震動著四周,飛濺的泥土,零落的樹葉,破碎的野花,紛紛碾沒在那龐然大物的腳下。
那獸,雪白的毛發(fā),晶瑩剔透,頭頂一抹亮麗的藍(lán),長長的一根犄角,直挺沖天,那根犄角,黑白相間的顏色,沾上一點因為奮力沖擊牢籠而染上的血色,獸的爪子,每一處都溢著鮮血,可見,它欲沖破牢籠的決心,寧死不屈。
這是一頭長相頗具點美感,不是那般丑的滲人的獸。
噠噠噠——
異獸飛奔朝嵐山楓沖去,鋒利的犄角直刺嵐山楓的胸口,嵐山楓朝身側(cè)一閃,然后一個空翻,落到了那異獸的背上。
如輕盈的羽毛一般,粘在了那獸的身上。
異獸暴怒,一個跳躍,朝墻上撞去,可嵐山楓總是輕巧躲過,大約是知道撞墻這招不會讓坐在背上的男子受到任何傷害,反而會讓自己受傷,那獸便放棄了這招,它陡然橫沖直撞朝著門口沖去。
正立在門口的一個漢字幾乎瞬間被那頭野獸撞到十來米開外,不知是死是活。
異獸狂奔出府,直朝著某方山林而去,金焱暗道不好,三人立馬帶入追了過去。
獸背上,嵐山楓身子微佝,極力穩(wěn)住身子,并且刻意引導(dǎo)著這獸朝某個特定的方向馳去。
風(fēng)如刀割,獸的速度極快,那頭獲得自由的獸,一心想要用這般快的速度將嵐山楓從背上甩開,它跳躍,奔騰著,速度史無前例的快……
三人氣喘吁吁趕在嵐山楓后面,剛走到一片樹林子中沒多久,嘯傲天便攔住了眾人。
“別……別……別追了……那是……關(guān)山……的方向……”嘯傲天上氣不接下氣道。
金焱和坤云翹首探去,心下了然。
“公子這招高。”坤云贊賞的點了點頭。
“希望那家伙別半途被甩下來,要不然,他得自個走去關(guān)山了……”嘯傲天一臉意味不明的笑。
金焱瞪了他一眼,道:“我家公子可是很厲害的,這點能力還是有的?!?br/>
嘯傲天轉(zhuǎn)身,不再理會他們。
“老子先走了,明天還有大事要辦呢!”
大事……
坤云皺眉,待嘯傲天走遠(yuǎn)了,他看向金焱,問道:“公子可是將明日外使招待院放火之事交給了嘯傲天?”
金焱點頭。
“公子……那么信任他?”坤云不解。
在他看來,嘯傲天是屬于那種只能出力氣的人,打架斗毆可以帶上他,但關(guān)乎大局的事情實在不可能放心交給那種人——粗俗、粗鄙、粗魯。雖然講義氣,同他也能懟上那么幾句,但,他從來都覺得他很不可信。
“放心吧!公子自有分寸。”金焱道。
別人不知道嘯傲天的真實身份,但,金焱卻是知道的,所以,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嘯傲天真正的能力……他,從來就不像表面那樣子看起來粗俗無知,可以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比任何人都還會偽裝的人……
另一邊,陵玖日夜兼程,終于趕到了關(guān)山。
關(guān)山山腳的村落,很多都已經(jīng)遷移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搬不動的老年人,可這次陵玖來,卻是見到了另一種盛況……
山腳下蜿蜒的河流旁,是一片碧綠的草地,清風(fēng)貫通的四野,很多木頭搭建的房子,里面居住著的,都是些年輕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