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門口,一行人先后走了出來,境界莫不在合體期以上,只是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似乎是為了某事爭執(zhí)而相談不歡。
“羅長老慢走不送,至于所談之事,逆天魔殿作為我天殺宮盟友,是沒有讓步的余地?!?br/>
雪靈長老雖是女子,可言語剛烈,態(tài)度堅決,不給人半點商量的余地。
正往前走的一個老者突然轉身,枯黑的面容看不出喜怒,只一雙雞眼不斷眨動著,就那樣看著雪靈,不動也不說話。
“雪靈有事要忙,送客!”
“哼,此事絕無善了之說,我敬你是個女子,才一直相讓,當真我凌霄宮怕了不成?!?br/>
羅良憤然出聲,對雪靈不善的語氣極為不滿,如同忍了許久才突然爆發(fā)。
“逆天魔殿太過猖獗,初來此地便誅殺我子,屠戮門眾,不給他們點顏色,說不定還會做出什么人神共憤的事來,望雪靈長老三思?!?br/>
說話的正是道清宗宗主梁政,目露悲光,面帶懣色,一副不滅逆天魔殿誓不罷休的樣子。
“哈哈,猖獗兩字,冠于你道清宗不更合適,百年前就背信棄義而今又欺凌弱小,橫行霸道,還想給我逆天魔殿顏色看,老夫倒是想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混元古幣猶如一道青色閃電,勢不可擋的朝梁政襲去,任誰都沒想到寒天塵竟如此大膽,敢在戒律森嚴的天罰城出手。
匆忙之間,梁政祭出一桿長槍抵擋,可事起倉促,加之又有輕視之心,不由吃個暗虧,接連后退兩步才止住身形,體內魔元激蕩,胸口起伏難平。
“寒天塵,竟然是你!怪不得無一人生還,想來是你的手段,還到了合體后期,不錯,不錯!”
梁政見到是寒天塵,原來想不通的事此時全已明白,舊敵相見,說話也咬牙切齒,殺機咋現(xiàn)。
“梁政老狗,新仇舊恨,一并算了吧,我愿你死,你想我亡,何不趁此機會拼個高下,還可讓兩位長老做個見證!”
沒有絲毫客套,全不顧自身的氣度,才剛落地,一把抓住青劍道。
“這就是天殺宮的待客之道,雪靈長老還是給個說法吧?!?br/>
羅良一臉譏笑,如望將死之人般看著寒天塵,對雪靈問道。
“哈哈,凌霄宮的老雜毛勿要猖狂,說法我來給你。”
已到了洞玄期的冥尸老怪怎會把他一個合體期修士放在眼里,就算是凌霄宮長老也沒資格放縱。
雪靈到了嘴邊的話語,硬生生被冥尸老怪給逼了回去,寂滅鼎從天而降,把羅良幾人全都籠罩進去,鋪天蓋地的魂煞遮蔽天空,屬于洞玄期的威勢顯露無疑。
“寒兄,你盡管斬殺梁政老兒,我倒要看看誰敢說個不字!”
冥尸老怪一襲粗布衣裳,雙手背負,至始至終都沒正眼瞧過羅良。
“好,羅良,你我結仇百年,今日了結了吧?!?br/>
一個縱身閃到庭院,寒天塵半身魔化,一塊塊鱗甲鋒利無比,散發(fā)著點點寒光,神態(tài)猙獰。
“宗主,不可應戰(zhàn)啊,等回到魔望峰商議再做決定?!?br/>
其中梁政門中的一個長老勸說道,讓他不要應戰(zhàn)。
“魔望峰,你看看這是什么,嘿嘿?!?br/>
楊云儲物戒白光一現(xiàn),地上頓時多了許多人頭,有的還睜著雙眼,不能瞑目,顯然這就是道清宗門人了。
見到這一幕,梁政雙眼通紅,睚眥欲裂,低吼一聲吼后,長槍頓時朝寒天塵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