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個晚上,凌晨時分又起來打坐了三個時辰,玄歌終于恢復(fù)了過來。
待她推開房門出來時,外面的天色早已大亮,都已經(jīng)過了辰時。
剛走出房門,她便遇到了顧延。
“小公子起來了!我家公子正在廳內(nèi)用膳,小公子一起吧?!鳖櫻訜崆榈南蛩泻舻馈?br/>
“好!”玄歌應(yīng)了下來。
“這邊請!”
于是跟在顧延身后,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前廳。
剛跨入大廳,她果然看見顧清弦著一身天青色長袍,正坐在桌邊優(yōu)雅的喝著清粥。
“前輩。”看到男人,玄歌眸光一閃,朝他打了個招呼。
不得不說,這男人無論何時看去都是那般的清俊高貴,就連喝粥的動作都是那么的優(yōu)雅,當(dāng)真令人賞心悅目。
“幕小友,坐吧?!币娦柽^來,顧清弦拿起絲帕不緊不慢的拭了拭唇角,抬手向她招呼道。
玄歌也沒客氣,緩步來到桌邊,直接坐到了男人對面。顧延連忙添上碗筷,并為她倒上了一杯清茶。
桌上已經(jīng)擺放了不少點心,但男人一樣沒動,只吃了一碗粥。
兩人都沒有說話,玄歌飲下一口茶后,拿起筷子就開吃了起來。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優(yōu)雅從容,跟男人有得一拼。男人坐在對面,靜靜的看著她,沒有再開口。
一刻鐘后,玄歌終于放下了筷子。
“還吃得習(xí)慣么?”男人見她吃好了,當(dāng)即開口問道。
“還不錯?!毙璧拇鸬?。
宮里的點心,味道自然不差。更何況還是送來給他用的,御膳房必是經(jīng)過了精心的制作,才敢送到這里來。
“那就好?!蹦腥寺勓?,點了點頭。
見兩人的態(tài)度都是這般的不疾不徐,侯在一旁的顧延不禁有些急了。他見玄歌吃完了早餐,立馬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小公子,那張單子上的藥材我已經(jīng)找齊了,小公子可要看看?”顧延眼巴巴的望著她,難掩焦急的說道。
見他如此,玄歌點了點頭。
“太好了!”顧延見她同意,當(dāng)即大手一揮,撤去了桌上的碗碟。
將桌子收拾干凈后,他一股腦將昨晚購買的藥材全都放到了桌子上。由于數(shù)量不少,差不多堆滿了大半個桌子。
玄歌起身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一樣不少,而且質(zhì)量皆屬上乘,微微點了點頭。
“不錯,已經(jīng)齊了?!?br/>
“我先去煉藥,稍后再找你們。”她神識一動,放在桌上的藥材瞬間全被她移到了儲物空間內(nèi)。
“有勞了!”男人聞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玄歌向他額了額首,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將所有的藥材都攤放在桌上,她拿出藥王鼎,專心煉起藥來。
釋放出小股天火,玄歌開始一樣接著一樣的往里面投放起藥材來。
這些藥材都屬珍貴之物,但比不得銀心綠蘿根那般珍稀,因而幾乎都能在天地閣內(nèi)找齊。
玄歌的動作有條不紊,她要煉制的是七品丹藥,沒有八品丹藥復(fù)雜,對她來說也算得上是駕輕就熟了。
半個時辰后,她收回火焰,打開藥鼎的蓋子,十枚通體碧綠的丹藥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眼前。
修元丹――一種比回元丹更具針對性的修復(fù)類丹藥,能夠更好的修復(fù)修煉者受損的經(jīng)脈和內(nèi)臟。
這是鬼谷那本古藥典中記載的一類丹藥,目前玄靈大陸上還未出現(xiàn)過。
一爐十丹,效果還算不錯。玄歌拿出丹藥,將其分別裝在了十只玉瓶中。
收拾好剩下的藥材和藥王鼎,玄歌抬腳出了房門。
凝神感應(yīng)了一下兩人的位置,玄歌朝后廳走了過去。
剛?cè)牒髲d,就見男人斜靠在窗邊的一張榻上,正手捧書籍靜靜地閱讀著。顧延就站在后方的不遠處。
“小公子!”看見玄歌,顧延頗有些吃驚。
“您不是去煉藥了么?”他驚訝的問道。
“煉好了?!毙璧拇鸬?。
“這么快!”顧延聞言,不由得有些瞠目結(jié)舌起來。
這才剛過了半個時辰吧,這么快就煉好了,她這煉的是什么丹藥?!
不僅是顧延,就連顧清弦也頗感驚訝。原以為她至少需要半日的時間,沒想到這么快就好了。
沒有理會顧延的驚奇,玄歌抬眼看向了榻上的男人。
“去房間吧。”
房間?
聽到玄歌的話,兩人微微一愣。這服個丹藥,還要去房間么?
不過鑒于玄歌說過的絕對信任,兩人即使有些疑慮,也沒有開口問起。
“好?!逼讨?,顧清弦放下了手中的書籍。
“走吧,”
他下了榻,率先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玄歌見此,抬腳跟了上去。而顧延反應(yīng)過來后,當(dāng)即也跟了過來。
三人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了宮殿右手邊最靠里的房間外,顧清弦推開房門,三人一前一后步入了其中。
顧清弦入了房后,站在里面沒有開口,顧延站在門邊,不知道玄歌要做什么。
玄歌進了房間后,沒有立即開口,而是抬眼打量了一下房間。
這間房不小,里面的布置隱隱透露出一股低調(diào)的奢華。四周的案幾上擺放了一些裝飾品,每一件看上去都不尋常。
當(dāng)然,玄歌打量的不是這些,看見屏風(fēng)后面擺放著一張紫檀木質(zhì)的床榻后,她抬眼朝男人看了過去。
“把衣袍脫了,上榻。”
什么?!
聽到這句話,站在玄歌身后的顧延是一臉的驚愕,就連神色一直都很淡然從容的顧清弦,臉色也不由得微微一變。
脫衣袍?上榻?他們沒聽錯吧。
“就是你聽到的?!币娔腥宋⑽⒆兞四樕?,玄歌的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笑意。
原來這男人也會變臉色!
見她確認了自己的要求,顧清弦的眸中快速閃過了一抹異色。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顧延不等自家主子說什么,當(dāng)即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小公子――解毒還需要脫衣服?”顧延有些結(jié)巴的問道。
她不是已經(jīng)煉制好了丹藥,只要將丹藥給公子服下,再由公子自行運轉(zhuǎn)靈力排毒就行了,為何要脫衣服上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