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數到雷威,都未曾趕上自己突破武皇之時的雷劫的話,那么此刻,這天空之上降下的雷霆,每一道都要比他突破武皇之時的雷劫,強上數倍。
一擊下來,別說是秦風了,就算是他,恐怕也沒有半點活下去的可能。
可是,就在他駭然之際,只見得秦風背后,那吞吐玄冰和火焰的酒壺,再度是火焰噴發(fā),玄冰也在下一刻傾吐而出。
兩道強大到了令人窒息地步的氣息,這一刻是絲毫不相讓,碰撞在一起,眨眼之間,周圍威勢不斷擴大。
轟!
炸裂聲響陡然間傳遍整片空間,接著,只見得那數到朝秦風撲殺而來的恐怖雷劫,頓時間崩壞瓦解。
還未等風弒天回過神來,只感覺周圍沉靜了片刻的靈氣,猛然間再度暴動了起來。
無一例外,盡數是朝秦風的全身匯聚而去,而也在這一瞬間,只見得秦風的身上,猛然是繚繞起了,一點點氤氳華光。
一縷紅色蒸汽,配合著藍色冷光,緩緩的蓋過了秦風的整個身體。
嗡!
這一刻,好似是收到了命令一般,靈氣跟著兩道光芒的牽引,經流過秦風的全身,而后匯聚于他的丹田之上。
嘭!嘭!嘭!
接著,只聽得那沉寂的秦風,身上猛然間,竟是想起了陣陣沉悶聲響。
而也幾聲沉悶聲響之后,整個空間都陷入了深深的安靜之中,唯獨那滾滾雷威彌漫,不過卻宛若是震撼般,毫無聲響。
此刻,風弒天雙眸都是死死的放在了秦風身上,半晌,才吐出一句話道。
“兩重境~~玄魂!”
雖然一開始并不知道,自己的酒壺武魂,能夠給秦風帶來什么,而此刻,仿佛是已經得到了反饋一般,短短的半個時辰,秦風便是已經從玄關境八重,跨過了兩個小境界,登入了玄魂一重之境。
那真正武境之下的唯一大境界。
至此,秦風跟真正的武境,僅僅有了一個大境界的差距,距離自己原來的境界,又是近了一步。
而也就在剛才那半個時辰的時間,秦風體內可謂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說,之前秦風的筋骨之上,只是包裹
著氤氳的氣息的話,那么此刻,包裹在他全身筋脈之上的,乃是一縷紅藍交錯的,玄之又玄的靈氣。
不過,風弒天此刻卻是無從知曉,他跟秦風的中間,隔著一道他無法跨越的天塹,雖然他不怕死,可想到自己尚未交代完后事,只能夠遠遠的看著秦風,對抗那漫天的滾滾雷威。
而本一開始,雙眼之上,還帶著擔憂之色,可是,下一刻,他才是真正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這小子真不是能夠用常理定奪的。
只見得他身上,彌漫出玄魂境氣息的瞬間,猛然是爆生出恐怖的火焰玄冰氣息來。
陡然間,印上了那滾滾雷云。
轟隆!
也在這一刻間,仿佛是感受到了挑釁一般,那滾滾的雷云,也在這一刻,狂躁得讓人窒息了起來。
兩道絕強的氣息碰撞,天地法則猛然間翻滾了起來,而于此同時,整個宮殿也是顫抖了起來。
也只是這片刻的時間,好似是那沖天靈光勝了一籌般,只見得雷威,漸漸的消散了開來,隱約間有著絲絲的不甘之意。
可是,也在那不甘之下,那雷威漸漸的散了過去。
半晌過后,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深深的死寂之中。
秦風因為控制周圍暴動的靈氣,而未說話,而風弒天,這是因為被震撼得目瞪口呆,而久久無言。
半柱香的功夫,周圍暴動的靈氣,總算是停了下來,而秦風也在這一刻,停下了手中變換的法訣,緩緩睜開了雙眼。
呼!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聞到身上那腥臭的味道,秦風不由得皺了皺眉,沒有猶豫,直接捏碎一枚凈身符,給口口的身軀,套上了一套干凈的白袍,這才看向了,早已是呆立當場的風弒天。
“妖~~妖孽!”
對上秦風堅毅的目光,過了半晌,才聽見風弒天聲線顫抖著開口。
聽罷,秦風并沒有太多意外,只是沉下了心思,而后道:“師父!
一聲師父,喊的風弒天直有股錯覺,實在是秦風之前太過震撼,直讓風弒天感覺,好似自己根本受不起一般。
“我實在是沒想到,我這一輩子,竟然還能夠遇到這樣的繼承人。”風弒天長長嘆了口氣,這才開口道:“混沌神體,這一句師父,我
受不起啊!”
聽罷,秦風并未開口,只聽得風弒天感慨道:“罷了罷了,你既已突破桎梏,我定當遵守遺訓,小子,從今往后,你便是我醉仙門的門主!
嗡!
在風弒天話音落下之際,只見得她手中光芒閃過,而后便見的一個酒壺出現在他手中。
“從今日起,這座醉仙宮,由你來做宮主!
話音落下,秦風心中便是大震,眼神幾乎跟之前的風弒天看著自己的神色差不多。
“這宮內的一切,乃是我畢生積蓄,靈丹妙藥,靈石寶器應有盡有,資源龐大,已經足夠你修煉至皇者之境了。”頓了頓,只見得風弒天神色隱約間有些落寞,好似是有些渴求的神色,道:“這一生來,我行的坦蕩,向來恣意瀟灑不留遺憾,不過,唯獨有一件事,至始至終未解開過心結!
“師父請講!鼻仫L神色變了變,自是對風弒天充滿了尊重。
見狀,風弒天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才聽得他緩緩開口,道:“希望你有一日,登上皇位,勿忘了我醉仙門,勿忘了你是醉仙門門主一事,能夠替我,替我還游離在大陸之中的弟子,重振醉仙門之雄風!”
風弒天的聲音并不算大,卻是實實在在的響徹了整個大殿,直擊秦風的內心,震撼得久久無言。
嗡!
而也在這一刻,只見得風弒天的身影,竟是開始變得虛幻了起來,好似被秦風吸收的靈氣一般,從腳開始一點點的瓦解。
見狀,風弒天并沒有意外,只是沉沉道:“我的時間到了!
“能夠有你這般繼承人,我已經很知足了,小子,切莫辜負了我的一番希望啊!
說話之際,風弒天的嘴角彌漫著滿足的笑意。
聽罷,秦風神色嚴肅了起來,在風弒天的身影,還未消散的那一刻,猛然跪了下去。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話音落下,風弒天留在這大陸之上的最后一縷神識,也是徹底沒了蹤影。
秦風一直跪在地上,良久都未有起身。
雖然他跟風弒天的相遇,不過短短的一個時辰,可是,單單在剛才雷劫之下,秦風能夠感受到,風弒天的擔心,真切不做作。
而此刻,他又受自己如此大禮,他自
是沒有半點怨言的跪了下去,雖然是便宜師父,但實際上他將畢生的東西都傳授給了自己。
這一跪,自然是對風弒天的尊敬。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秦風才緩緩起身,心念一動,將手中的酒壺,收進了虛戒之中。
轟隆!
而也在他起身的剎那,周圍本來安靜得大殿,竟是猛然間震動了起來。
片刻的時間,秦風只見得周圍風云變幻,花草樹木不停的顫動。
嗡!
下一刻,在那上方的寶座之后,竟開啟了一扇高聳入云的巨石門。
“嗯?”
心中一驚,秦風不由分說的邁開了腳步。
驚訝是因為他并沒有意識到,這寶座之后,竟然還存在著這樣一扇石門。
不過,他也并沒有擔心,想必此門便是自己出去的路。
嗡!
踏入其中,秦風的雙眸突然一黑,再等他回過神來之際,眼前的景物,已經變了個樣。
等到秦風看清周圍景物之時,不由得心中一驚,不過還未等他太過疑惑,便是身影閃爍而下,而在他出現的地方并不是他處,而是那已經土崩瓦解掉的醉仙之路。
閃爍身影,秦風一已然是出現在了宮殿之外,而當他心念一動之后,只見得虛戒之中的酒壺,竟是突然攢動了起來。
嗡!
震顫傳來,讓得秦風將那酒壺給拿了出來。
而后,在他震顫的神色之中,只見得那龐大無匹的宮殿,竟是直接化作了一縷縷的靈氣,竄入了那小得不過巴掌大的酒壺之中。
半柱香的時間,這整片天地之間,只剩下了秦風一人。
龐大的宮殿已然不見了蹤影,再轉過身來之際,秦風已經是漫步走在了那彌漫的罡風之上。
此刻他才總算是明白了過來,那罡風實際上,并不是何殺人之風,而不過是送他入醉仙宮的載體罷了。
咻!
踏著那恐怖罡風秦風朝來路漫步而去。
而此刻,在醉仙樓內看著這一幕的所有人,無一不是目光呆滯,嘴唇微張,癡癡的看著那醉仙路之中的場景。
本來還打算進入其中的人,看見那龐大宮殿一點點散去,便是震在了原地。
而在那宮殿瓦解之后,一個小得可憐的身影出現在那里,若不認真看去,興許還無法
發(fā)覺。
也在這短短的數息時間,只見得那身影突然動了起來。
而下一刻,所有人的臉上都是掛滿了濃濃的不可思議之色,雙眸圓瞪的看著眼前一幕。
秦風,正踏著恐怖罡風,朝他們漫步而來。
“他~~他沒死?”
不知是誰,率先開口,顫抖的聲線落在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都顯得格外的真實。
乃是他們心中想法,最真實的寫照。
“他還活著。”
所有人都死死的看著那,踩在罡風之上,漫步而出的身影,心中無一例外,全是這般想法。
所有人心中都五味雜陳,而其中當屬最激動的,莫過于劉管家了。
此刻的他,看著那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身影,差點都要歡呼起來了。
“來人,快快擺備酒席,今日,宴請貴客,在場諸位的全部消費,由我醉仙樓承擔!”
話音落下,周圍頓時一片嘩然,剛剛還對劉管家抱有不滿態(tài)度的一眾權貴,頓時間神色變換了些許。
相比之之前,所有人的臉,都帶上了柔和之意。
而唯獨一人,臉色卻是十分的陰沉。
那便是韓大少爺,韓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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