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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的屎奴 聽到突如其來的

    聽到突如其來的消息,陸風臉色立刻變得陰冷異常,來不及跟酒吧經理談賠償的事宜,風一樣的速度奔出了慢搖吧,直奔修理廠而去。

    坐在出租車里的陸風心亂如麻,為何汽修廠再度遭襲?是誰人所為?煩躁且不安的情緒,陸風心頭暗暗道:到底是誰?!楊晨?不可能啊,那么長時間了,他不可能現(xiàn)在再的找我麻煩,又會是誰呢?

    趕到汽修廠外,看到幾個身體上有刀痕和鮮血的混混正朝汽修廠外逃離,陸風仍了一百塊的鈔票給司機,急忙沖了下去。

    “老大!老大!”一個小弟率先發(fā)現(xiàn)了趕來的陸風,拖著一條被砍傷的右臂,一瘸一拐的姿態(tài)跑到了陸風身邊,滿臉恐懼和憤恨。

    陸風拉住小弟,急切眼神看著小弟道:“誰干的?!鄭青呢?!”

    “在里面!”

    老大來到,小弟心里自然底氣足了不少,指引著陸風進入了汽修廠里。

    叫喊聲從各處傳來,受傷的人隨處可見,混亂不堪的場面,汽修廠里混亂至極,兩方的人馬撕打在一起,砍刀在空中揮舞著,還看得見不斷倒下的弟兄。

    陸風心底的火氣迅速躥升,估摸著最少有幾十號上殺到了汽修廠里,大部分手里都拿著鋼管、砍刀之類的武器,來勢洶洶。

    似是要蕩平汽修廠,到底是誰跟自己有這般深仇大恨?!又或是青義幫以前結下的仇敵?

    心里的重重疑惑無從解開,陸風迅速蹲下身去,從身旁躺著的一個男人手里拿過一把手臂長的砍刀,朝人群廝殺的方向疾奔而去。

    小弟躲到了一邊,手心里捏了一把汗,他眼睜睜看著陸風沖進了混戰(zhàn)的人群之中,但卻無動于衷,心里只??謶趾徒辜?。

    陸風手持砍刀,飛身踹翻了三個男子,緊接著撲向另一邊,從背后撐住自己的一個弟兄,而后躍身從兄弟頭頂跳了過去,雙手緊握砍刀劈下,猶如霹靂般襲向了正對面的男子。

    男子肩膀綻開了血花,一道很深的刀痕,男子發(fā)出了凄慘的哀嚎,面色盡是恐懼,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眼神如死魚眼般沉寂。

    雙方激戰(zhàn)正酣,斗得難解難分,此時鄭青正在一個角落里,面前有四五個男子圍攏過來,他揮動著鋼管抵抗著,一記橫向甩棍,掃翻了兩個混混。

    陸風的加入扭轉了戰(zhàn)局,雙方本是五五開的局面,各自的人馬都不同程度受傷,但陸風以一敵百的實力在此刻顯露出來,混戰(zhàn)之間,來去自如的陸風好似一道幻影,穿梭在人群間,只見一連串的男子無力的倒地。

    來襲的男子們不下五十號人,很快顯現(xiàn)出頹勢,不知是誰從東北方向發(fā)出一聲命令口吻的叫喊,“快撤!”

    邊打邊退的男子們緩慢聚攏,形成了駭人的陣勢,陸風帶領著兄弟們殺了過去,逼退了男子們,剩下的男子們扶著受了傷的同伴,往汽修廠外全力逃散。

    弟兄們追向了汽修廠外,陸風厲聲吼道:“別追了!”

    一場激戰(zhàn)過去,陸風這方算是大獲全勝,只有為數不多的兄弟受了傷,而且還對來襲的那群混混造成了巨大的殺傷。

    臉上沒有半分喜色,反而盡是凝重,陸風環(huán)顧四周,指揮道:“你們帶受了傷的弟兄去醫(yī)院,快!”

    “老大,不好了!”

    遠處傳來一聲急切的叫喊,陸風連忙走了過去,眼神一緊,“怎么會這樣?!鄭青!鄭青?!”

    小弟扶著倒在地上的鄭青,鄭青胸前四五道刀痕,渾身鮮血染紅了襯衣,氣息奄奄,眼睛微微睜著,絕望的眼神看著陸風。

    人只有在瀕臨死亡的時刻,才會流露出如此絕望的神色。陸風看著臉色和嘴唇同樣慘白的鄭青,焦急萬分的語氣道:“誰干的?!到底是誰!?”

    “我…我沒事,老,老大,不用擔心我…”語氣微弱的鄭青一字一頓道,陸風沒太聽清,湊近了鄭青耳邊。

    心中的恨意快到了極限,陸風心里又急又氣,決意要找出這個痛下狠手的人,將他碎尸萬段。

    陸風來趕到以前,鄭青率領著兄弟們竭力頑抗,他沖在最前頭,吸引了眾多的敵人,受傷在所難免。

    招呼兩個小弟將鄭青從地上抬起,陸風冷厲到了極致的臉色,快速往汽修廠外走,剛一出門,正打算把鄭青緊急送往醫(yī)院,眼神瞥見了立在門外的一道黑影。

    那道黑影在十多米開外,身體巍然不動猶如一塊巨石,身材高大偉岸,長發(fā)隨微風拂動著。

    夜色下光線昏暗,陸風沒看清來者何人,冷聲道:“你們先送鄭青去醫(yī)院!”

    朝著黑影走了過去,距離一再縮小,陸風這才看清了男人的面孔,臉上的那道疤痕讓陸風記憶猶新,是你?!

    心里極度的驚訝,陸風注視著男子,驚異語氣道:“刺刀?!是你?!你怎么會來這里?!”

    從上次的分別到現(xiàn)在,一個多月過去,陸風絲毫不知刺刀的下落,杳無音訊的刺刀好似人間蒸發(fā)了一般,此時卻出現(xiàn)在了陸風面前。

    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刺刀還是那一身樸素的衣服,黑色襯衫加上一條廉價的黑色褲子,看上去像是個落魄不堪的頹廢男人。

    刺刀額頭的長發(fā)遮住了左眼,那張很少會有表情的臉上,嘴角一絲恨意劃過,冷漠聲色回陸風道:“我來找你?!?br/>
    “鄭青受了重傷,我現(xiàn)在要去醫(yī)院,有事待會兒再說!跟我走!”陸風急不可耐的語氣,轉身便要往馬路上走。

    “我看到了一切。”

    刺刀的話語讓陸風霎時間停住了腳步,陸風猛然驚愕的表情回過頭,冷厲的眼神盯著刺刀問道:“你看到了什么?!”

    “我知道是誰做的?!?br/>
    刺刀的聲音里有一種徹骨的冷漠,說完這話,他便轉身走向了樹林旁停放的一輛老式桑塔納。

    陸風滿心疑惑:刺刀這時候為什么會出現(xiàn)?!他知道是誰干的?那為什么他不出手幫鄭青?!

    跟上前去的陸風沒有多問,上了那輛桑塔納。刺刀發(fā)動引擎,原地漂移甩尾,調轉方向飛馳向前,沖上了一條僻靜的小道。

    “你帶我去哪兒?”瞟了一眼面如死灰般沉寂的刺刀,陸風心里幾分猶豫和懷疑,遂問道。

    “報仇?!?br/>
    能不多說一個字,刺刀絕對不會說,這是他孤僻冷傲的性格造就的。與陸風的溝通更是無須廢話,簡短二字,足以道明目的。

    消失了許久的刺刀居然會在汽修廠遇襲的蹊蹺時間上突然出現(xiàn),陸風心里免不了懷疑,他甚至在心里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設:這場襲擊是刺刀策劃的。

    但在片刻間打消了這樣的猜想,陸風覺得刺刀是一個信得過的人,再說了,他根本沒有做這件事的動機。

    世人都在追名逐利的生活里喘息著,陸風救過刺刀,動用內力幫他濾血,清除了刺刀體內的毒素,這份恩情,陸風相信不是任何名利都可以動搖的,刺刀不會做出如此忘恩負義的事。

    老桑塔納一路向東開,半個小時后,來到了城東一家洗浴城門口。

    面無表情的刺刀熄了火,汽車座椅下抽出兩把鋒利的砍刀,遞給了陸風一把,陰冷的眼神看著陸風:“就是這里?!?br/>
    看著砍刀的陸風表情錯愕,心知刺刀想要做什么,但他覺得這不是最佳的解決方式。也不懷疑刺刀的消息可不可靠,陸風眼神看向車外,洗浴城門口碩大的led標牌:“沐風足浴城”。

    “你確定是這里?誰的人干的?”陸風接過砍刀,淡問道。

    刺刀語氣冰冷道:“暫時不清楚,今晚是他們的人去的修理廠,大哥叫老五,城東一霸。”

    心里的怒意亟待發(fā)泄,陸風片刻的猶豫,在他的印象里,刺刀不是個莽撞的男人,既然會選擇單槍匹馬兩個人來復仇這種方式,一定有他的道理。

    “走!”

    兩個人先后推門走下車,提著砍刀,臉上同樣決絕的表情,走向了洗浴城大門口。

    四個保安看到手持看到的陸風和刺刀,打算上前詢問,可最先走過來的保安胸口一道血口,慘叫著倒了下去。

    出手兇狠的刺刀一個眼神就嚇退了其他保安,陸風隨著刺刀走進了洗浴城的大廳里,再無人阻攔,顧客和女服務員們驚慌萬分,抱頭鼠竄。

    陷入沉靜的洗浴城,刺刀眼神看向樓梯,對陸風道:“三樓左邊最后幾間。”

    陸風心里唯一的顧慮就是擔心此舉會傷及無辜,怎知刺刀說出了敵人的確切位置,心里暗暗驚嘆:看來刺刀早有計劃。

    提著刀的兩個人一左一右,來到了三樓樓梯口,沖下來的兩個混混沒能碰到陸風的汗毛,就被刺刀兩刀劈翻在地,順著樓梯滾落下去。

    刺刀走在陸風的前面,左側走廊里沖出了大群的混混,呼喊著朝陸風和刺刀殺來。

    “砍死他們!”

    “?。?!”

    “別讓他們溜了!”

    陸風感受到了身后強烈的氣流,轉身的剎那,已有兩個手持鋼管的男子沖到了跟前,陸風蹲身避讓,手里的砍刀秋風掃落葉般擊出。

    兩個男子小腿噴出了鮮血,陸風縱身踩上了護欄,身體急速移動,連續(xù)躲開了男子們的襲擊,手里的砍刀換了個握姿,手掌聚集全身之力,朝一群男子們飛了過去。

    那把砍刀在空氣中飛速旋轉,割傷了五六個男子,其他男子慌忙避讓,可見力道有多么恐怖。

    一人一邊,陸風應對著走廊右側的男子,刺刀在左側拼殺著,猶如砍瓜切菜般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