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冷冷的甩開即墨琉璃的手,不悅道:“琉璃你要干嘛?你弄疼我了”。
即墨琉璃回頭,云汐看見他那充滿怒氣的凌厲雙目一顫兒,怪不得明落那么害怕即墨琉璃,原來即墨琉璃生起氣來這么可怕,云汐冷了冷眼眸看著即墨琉璃不做聲,這即墨琉璃到底什么意思?難道是懷疑云汐和白溪嗎?
即墨琉璃就這么冷冷的看著云汐,不言語,二人冰冷對視,仿佛都想看出對方的心思,卻不想都是如此善于隱瞞自己內(nèi)心想法的人,明落和喻子軒跑了過來,連忙把二人拉開。
喻子軒拉著即墨琉璃輕聲道:“琉璃,你不要生氣,云汐和白溪太子不過是朋友而已”。
明落也嬉笑的安慰著云汐道:“云汐呀!琉璃他不是故意要傷害到你的,他就是這脾氣,你千萬不要生氣?。 ?br/>
即墨琉璃冷冷的甩開喻子軒,冷哼一聲離去,云汐氣憤的看著而即墨琉璃的背影,他既然耍脾氣?
喻子軒笑道:“云汐,你千萬不要怪琉璃,他也是因為太在乎你了,而且那個白溪太子表面上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其實也是一個有城府的人,不然也不會在天白那么多皇子中脫穎而出,坐上天白皇太子的寶座了,琉璃他不想你和他過多的來往也自然有他的道理”。
“是?。≡葡?,琉璃他脾氣不好,所以你要多多包涵”明落也連忙附和道。
云汐冷哼道:“本宮多多包涵?”不理喻子軒和明落的解釋,云汐也氣憤的反道而行,正碰見匆匆趕來的白溪,白溪看了一臉怨氣的云汐,尷尬道:“對不起心兒,是我害的你”。
云汐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白溪搖搖頭道:“沒關(guān)系,是他太斤斤計較,本宮知道太子并未有他意,太子就不要叫我心兒了,這名字一聽便是一個代號而已,我叫云汐!”雖然有很多人不知道曾天云昭平長公主的真實閨名,但是畢竟也還是有少許人知道的,云汐雖然知道自己這樣脫口而出也許會有不妥,但是她聽見那句心兒實在是不舒服。
聽見云汐這個名字,白溪沒有任何的驚訝和懷疑,只是笑道:“云汐對我如此以誠相待,我真是受寵若驚,你也不要叫我太子了,叫我白溪就好,話說,你的名字里有一個汐字,我的名字有一個溪字,雖然只同音不同字,但也算是有緣??!不知可否有幸請云汐共進晚餐?”
看見白溪翩翩公子,真的別無他意,正好云汐又在氣頭上,實在不愿意回去那個有即墨琉璃的地方,就答應(yīng)和白溪一起去他的住所用膳,明落和喻子軒擔憂的看著遠去的二人,喻子軒搖頭道:“琉璃這不是把云汐拱手他人了嗎?”
明落拍拍喻子軒的肩膀,嬉笑道:“放松點,不要那么緊張,人家自己都沒有那么著急,這俗話說的好,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是禍害,所以,小吵小鬧的不足為奇”看著明落放松的模樣,喻子軒擔憂道:“真的嗎?”明落堅定的點點頭:“這種事情本公子見多了,一定不會出差錯的,你就放心吧!”
即墨琉璃靜坐在屋子里調(diào)節(jié)氣息,剛剛動怒真的太損害身體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凌厲的眼眸睜開,帶著嗜血的煞氣,讓人忍俊不禁,芷玄輕輕關(guān)上門走進來,輕聲道:“琉璃,運氣之時不可心有怨念,有損身體!”
即墨琉璃慢慢的平靜下來,看見芷玄拿來那一大碗的黑色湯藥,濃重的味道,皺了皺眉,食欲全無,芷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剛才的事情明落都和我說了,我早就告訴你要遠離云汐,你不聽我的話,我知道,云汐那樣的女子的確很迷人,但是你不要忘了她是一個背負使命的人,她的一生注定顛巒起伏,跟她在一起你的生活也不會平靜,我現(xiàn)在的話估計你也聽不下去,沒關(guān)系,我只希望你不要在傷害自己的身體了,不然我沒辦法和皇上交代!”
咬著牙喝下那一碗黑色的湯藥,即墨琉璃苦笑道:“她怎么樣了?”
芷玄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她和白溪太子一起去白溪太子的住所用膳了”。
‘噼里啪啦’剛剛還好好放著湯藥的碗瞬間變成一地的碎片,芷玄皺眉,他知道即墨琉璃的脾氣,進來之前喻子軒還特意交代他一定要保密,但是他真的沒有辦法去騙即墨琉璃,看見即墨琉璃痛苦的捂住胸口,芷玄慌亂的扶住他,焦急道:“琉璃,你沒事吧?”
即墨琉璃擺擺手,咬牙道:“沒事,藥已經(jīng)喝了,你先下去吧”。
“你真的沒關(guān)系嗎?”芷玄還是不肯走,看見即墨琉璃的模樣心真的很痛,即墨琉璃冷聲道:“本王沒事,你下去吧!”
芷玄還是僵持不過即墨琉璃退了下去,還有三天便是月圓之夜,本來今天他的身體就會隱隱作痛,現(xiàn)在他一動氣更是嚴重,芷玄擔憂的望向那天空的半月,每到十五月圓之夜即墨琉璃就要承受那樣的痛苦,兩日后的舞林大會結(jié)束后,他們就要馬上離開,不知道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能不能趕回凌王府,嘆了口氣,芷玄神傷的走了出去。
云汐用完晚膳已經(jīng)是傍晚了,獨自一人回到臥房,心情好了些許,淡淡的問著魔畫道:“聽見凌王有什么動靜了嗎?”
魔畫尷尬的道:“回宮主,你去白溪太子那里不長時間,凌王屋內(nèi)便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好像…好像凌王的身體出了什么毛病,芷玄神醫(yī)也趕了過來,倒是喻子軒和明落一直都沒有來看凌王”。
聽見魔畫的交代,云汐趕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焦急道:“你說什么?琉璃的身體怎么了?”
魔畫輕聲道:“宮主,具體怎么樣屬下也不知道,既然宮主這么擔心凌王,為何不去探望凌王一下呢?若是凌王看見宮主去探望說不定什么病都好了”。
云汐冷冷一笑:“我去探望他?明明是他無理取鬧在先,為什么要我先去探望他,就算是有病也是活該,哼,魔畫你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魔畫無奈的退了下去,看著外面斜靠在樹上的魔棋嘟囔道:“你說說宮主和凌王到底怎么辦???”
魔棋寵溺一笑道:“你就不要擔心了,宮主和凌王雖然都是倔強之人,但是他們的感情非常深刻,這么多年你有看見過宮主如此擔憂一個人嗎?所以,你就不要操心了,只要凌王稍稍低下頭,那么他們的和好就指日可待了”。
魔畫猶豫的點點頭。
云汐靜靜的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的睡不著,一個青色的信鴿緩緩的飛進來,落到云汐的枕邊,云汐疑惑的看著信鴿,倒不是這個信鴿有多新鮮,信鴿千千萬,但是這青色的信鴿云汐還是第一次見到,所有的信鴿基本都是白色,為什么會有青色的信鴿?看樣子也不像是人工染色,而且在古代的科技還沒有發(fā)達到可以幫信鴿變色的那種程度。
看見它腳上纏著一張小紙條,云汐輕輕的解下,打開細細查看,紙條上幾個氣勢磅礴的字體,云汐第一眼感嘆的便是這一手好字,定然不是一個平凡之人,下一秒便看見此信的內(nèi)容,上邊赫然的大字寫的是‘千錯萬錯都是為夫的錯,是為夫小心眼兒惹娘子生氣,還請娘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為夫一次’。
看見那尷尬的道歉字眼,云汐既然怎么也氣不起來,這即墨琉璃不是從來都不像任何人低頭的嗎?怎么如今既然如次討好自己?云汐心中既然升起一絲得意之色,讓一個凌駕于萬人之上的男人為自己低頭,真是比做任何事情都值得一提,特別像即墨琉璃這種男人。
即墨琉璃曾說過,天地踩在腳下,卻唯獨一人不受我控制,那個人便是云汐!
看見眼前青色的信鴿,云汐慧心一笑,這信鴿要是即墨琉璃的就說得過去了,即墨王朝盛產(chǎn)百鳥,各種奇特的鳥都有,這青色的信鴿也必定是即墨王朝的珍藏品,卻只能淪落到給即墨琉璃傳信,這一夜,二人都睡得異常安穩(wěn)。
翌日清晨,沒有了嫌隙的兩人,手牽手的亮相在大家面前,大家看的目瞪口呆,明落尷尬的笑笑:“呵呵呵…本公子說過他們一定會和好的吧!你看,這才一晚就和好如初了也太快點了吧?”
魔畫冷聲道:“哼,要不是你家王爺來求我家宮主怎么可能和好?”
明落嚇得眼珠都要掉出來,支支吾吾道:“啥?你說啥?我們王爺去給云汐道歉?怎么可能?憑我家王爺?shù)尿湴烈惠呑佣疾粫o別人低頭”但是說完這句話,明落卻沒有了底氣,即墨琉璃為云汐破例那么多次,也不是沒有可能在為她破例一次,看來他家英武的王爺真的栽倒在這個叫云汐的女人手里了。
喻子軒拍拍明落受驚的肩膀安慰道:“沒關(guān)系,據(jù)本公子看來,你明落公子早晚都要栽倒在那個青鸞的手上,估計比琉璃強不到哪去,還是本公子逍遙自在,哈哈哈…”。
魔畫的眼眸微微一閃,面色蒼白,原來明落心愛之人是青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