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爺,請問我娘親怎么會貴府里。”來到他的書房,我首先開了口。
“她是你娘親?”張陵吃了一驚:“你,你······”
“怎么,我與娘親長得有五六分相似,難道你看不出來么?”我故作驚訝道。
張陵的表驚比我更驚訝:“你,你,她是你娘親,那么,語兒呢,你,你······”他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也許他的腦中現(xiàn)在正是一片混亂之際。
“靖王爺,你在說什么?”我皺眉。
“你是不是語兒?”他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肩膀,看著我:“語兒,是你嗎,是你嗎?”他摸著我的臉,很用力的搓著。
我推開他:“靖王爺,你干什么?”
“沒有帶人皮面具?!彼晃彝崎_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癡了:“不是語兒,不是語兒,那你是誰?”
我嘆了一口氣:“靖王爺,我想你是弄錯了,我叫梁禎兒,方才你也聽到我娘親是這么叫我的?!?br/>
“禎兒?”張陵突然抬起頭,站起來快步走到我身邊,連聲道:“你有沒有姐姐或是妹妹?”
“我······”我被他搖著雙肩,看著他急切的眼神,我張了張唇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你說呀,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姐妹?”
“是的,我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姐姐。”我終于掙扎道。
“她呢,她呢,她在哪兒?”張陵激動地喊著。
“好疼??!”我痛叫出聲。
“對不起,我,我······”張陵連忙把手放開。
“不知道,也許死了吧?。 蔽肄D(zhuǎn)過頭,不去看他的眼睛:“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只是聽父親曾說過我有一個雙胞胎的姐姐。我們出世后,父親就把我?guī)ё吡?,姐姐跟娘親生活在一起。我是懂事以后才知道有這么一個姐姐的,成年后曾偷偷去找過娘親與姐姐,一直找不到,沒想到卻是被你帶到這兒來了?!蔽夜首髌届o地道。
“那你怎么肯定她死了?”張陵幾乎是吼出來的。
“感應(yīng)?。 蔽颐銖娨恍Γ骸半p胞胎會有感應(yīng)的嘛。其實,我去找過娘親,娘親以前的丫頭告訴我,姐姐在她一歲半的時候就被人擄走了,后來娘親就得了失心瘋,誰也不認(rèn)得了······在我十六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這里很痛?!蔽彝蝗晦D(zhuǎn)過身指著自己的心窩,看著張陵的眼睛,淡淡地道:“痛得幾乎要死去,從那時起,我就知道,我失去了一個命生中最重要的東西或人。”
張陵張了張唇,卻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你跟我姐姐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謝謝你照顧了我娘親這么久,剩下的就交給我吧!”我淡淡地道。
“既然你是語兒的妹妹,那就一同在王府里住下吧,可以跟你娘親住在一起,溫香軟語那邊我自會安排人去解決的?!睆埩甑馈?br/>
我的唇角微勾,神情卻很冰冷:“多謝王爺美意,不過姐姐是姐姐,我是我。我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也沒有必要承你的人情,我們只是陌生人?!?br/>
“其實你跟你姐姐還是很像的?!睆埩晖蝗坏馈?br/>
“很像?”我一愣,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你跟她一樣,在文學(xué)和音律上的才華,無人可比擬,聲音也很像,走路姿態(tài)身高背影,甚至眼神······”張陵苦笑了一聲:“若不是相貌差異過大,你又不會武功,我真的以為······真的以為你姐姐又回到我身邊了?!彼]上眼,神色黯然地吐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