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鐘泉利點了點頭,在天臺上漫步走了一圈,稍微有點胖的圓臉上很是嚴肅,他走得很慢,花了近十分鐘才回到原地,而那個青年則一直低著頭跟在他的身后,不出一聲。
“胡鬧,我早就說了,以你們現(xiàn)在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上能壓制住你們的人太多了,昨天晚上擅自跟人決斗就已經是大忌了,今天竟然還單身來冒險!弊咄赀@一圈,鐘泉利看著蘇映雨教訓到。
“鐘叔說的是……”蘇映雨連忙低頭應著,昨天晚上妹妹跟人決斗,他其實根本不知道,但是挨罵這種事,他寧愿蘀妹妹受著。
“你們啊……太自以為是了,以為學了點東西,能夠跟圖紋合體了,就可以橫步當下了?今天這樓上還有高手在都不知道?”鐘叔見他的樣子,語氣也放輕了一點,搖著頭伸著手指指著周圍說,“雖然殘留的很單薄,但是確實有圖紋的波動存在,而且是兩種!
他看了身邊的青年一眼,說:“子虛,探探看!
“是!眲⒆犹摰皖^應了,退開一步,雙腿分開并肩寬,左手扶住右手的手肘,閉眼調整呼吸。
只見他在空中的右手忽然舞動了起來,在空氣中揮舞著,似乎是以指為筆以天為紙在書畫著什么一樣。他的身體站得很穩(wěn),但是右手的舞動卻又充滿了韻律,甚至可以說是美感。隨著手指有規(guī)律的勾挑點,以他為中心,那一塊的空氣忽然的變得沉重起來,渀佛有什么東西被吸引在了他手指畫出的紋路之間。
他猛得睜開眼睛,松開了一直扶住右手肘的左手,從他胸口的位置,一道白色的光芒射出,中心包裹一團淡藍色的東西。等到光芒散去,才看得出那竟然是一張巴掌大的方形藍色紙張,上面銀白色的圖紋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探息紋,散!”劉子虛的嘴唇輕啟,剎那間,那厚重得已經快要讓人承受不住的空氣一下分散開來,紙張上的紋路那銀白的光芒也同時一下散開,銀沙般輕輕巧巧的鋪滿了整個天臺。
“地火紋的氣息,很近,不超出一個小時!眲⒆犹摰穆曇魶]有起伏,聽不出一絲感情的說,“另一種紋樣的氣息,火系,其他不明,不超過三十分鐘,積蓄位置只有一個點!彼痤^來,看向天臺上的雜物間。
“這里嗎?!”蘇映雨先沉不住氣了,快步沖到雜物間外,一把推開門。
當然,現(xiàn)在里面已經不再有任何人在了,但是地上灰塵的痕跡,窗口灰塵的痕跡,都表明曾經有一個人在這里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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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超過三十分鐘,也就是說,就在我跟映雪在天臺上的時候,這個家伙就在,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召喚了圖紋!”蘇映雨咬牙切齒的說,召喚圖紋對他這樣的人來說其實是很吃力的,如果不是為了戰(zhàn)斗根本不會召喚,這個人,曾經想要襲擊他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最后他沒有這樣做,但是這個認識讓他恨得牙癢癢的。
“不是召喚,似乎只是調動了力量。”劉子輝也收起了自己的圖紋,跟著鐘泉利一起走了過來,“并不強烈,不過是種未知的圖紋,我并不清楚具體的能力是什么!
“映雨,你說,你懷疑是封印師?”鐘泉利想了想,問。
“是的,這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