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你可真是讓姐姐太感動了,居然追我追到了這里?!辟囋祈嵟ぶ?,滿臉笑意地走了過來。
她是來探望谷城業(yè)的,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江寧。
江寧皺起眉頭,“我說過,我不喜歡這個稱呼?!?br/>
“姐姐也說過,姐姐就喜歡這么叫你?!辟囋祈嵭Σ[瞇道。
谷正倉有些驚訝,“賴小姐,你認(rèn)識江醫(yī)生?”
“谷先生難道看不出來,我正在追求他嗎?”賴云韻拋了個媚眼。
谷正倉也迅速敗下陣來。
這女人嘴里沒一句實話,但心里卻高看了江寧幾分。
沒幾把刷子,可沒資格被這女人盯上。
“不是要給你爹治病嗎?趕緊的吧!”江寧皺眉,有些不耐煩道。
谷正倉也懶得計較稱呼問題了,點頭帶路。
“等會!”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一個和谷正倉年紀(jì)相當(dāng),可容貌卻沒有一點相似的男人走了過來。
“大哥,這是你請來,給老爺子治病的醫(yī)生?”谷弓乾指著江寧,不客氣地問道。
其實谷弓乾比谷正倉還要大上一歲,只不過,谷弓乾是被谷城業(yè)收養(yǎng)的孩子,才稱呼谷正倉為一聲大哥。
谷正倉眉頭一皺,他這個弟弟,向來跟他過不去,看眼前這架勢,十有八九,又要找他的麻煩了。
“不錯?!?br/>
谷弓乾頓時一臉夸張道:“大哥,你開什么玩笑,就算咱爹的病不好治,你也不至于找這么個人來糊弄吧?”
這一聲大喊,吸引了客廳里,不少人的目光。
水屈樓急忙解釋,“二爺,江醫(yī)生是我請來的,他雖然年輕……”
“閉嘴!”谷弓乾不客氣地打斷道,“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我記得你叫水屈樓是吧?上次來的時候,不是已經(jīng)給我們家老爺子,判下了死刑嗎?怎么今天又來了?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這小子的醫(yī)術(shù),在你之上吧?”
水屈樓硬著頭皮說道:“二爺,江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的確在我之上!”
他其實并不知道,江寧醫(yī)術(shù)如何,但能讓方成益心甘情愿,叫一聲師叔的,肯定不是浪得虛名。
谷弓乾先是一愣,隨即滿臉嘲諷,哈哈大笑,“水屈樓啊水屈樓,你也一把年紀(jì)了,為了抱上谷家大腿,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br/>
“大哥啊,不是我說你,就你請來的這些歪瓜裂棗,我怎么能放心,讓他們?nèi)ソo老爺子治病呢?”谷弓乾滿臉冷笑,“這不是嫌老爺子命太長了嗎?”
谷正倉面露慍怒,冷冷道:“弓乾,水老和江醫(yī)生,是我請來的客人,你態(tài)度給我放尊重點?!?br/>
他不想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和谷弓乾翻臉,讓外人看了笑話。
“尊重?可以,但他們有這個資格嗎?”谷弓乾不屑道。
賴云韻抱著胳膊,一副看戲的樣子。
小弟弟,這下姐姐看你怎么辦!
江寧冷漠開口,“再在爺面前聒噪,信不信爺一巴掌拍飛你?”
啥?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江醫(yī)生,慎言啊……”水屈樓臉都綠了。
“這年輕人是誰啊?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跟二爺這么說話?!?br/>
賴云韻臉上閃過異彩,舔了舔嘴唇,小弟弟還挺有脾氣!
谷弓乾終于反應(yīng)過來,瞪眼道:“把我拍飛?你拍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
江寧才不管你什么來頭!
“江醫(yī)生,息怒息怒!”谷正倉急忙勸阻,“請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他一般計較?!?br/>
江寧打量了他一眼,說道:“難得看你順眼,就給你一個面子?!?br/>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這年輕人好大的口氣。
谷正倉也是哭笑不得,自己就客氣客氣,你怎么還當(dāng)真了呢?
“哼!”谷弓乾冷哼一聲,愈發(fā)看不起他這個大哥,窩囊死了,有谷家做后盾,卻一點也不霸氣,竟然對一個小醫(yī)生,唯唯諾諾!
這谷家,說啥也不能落在他的手里。
只有自己,才能帶領(lǐng)谷家走向輝煌。
“弓乾,別再胡鬧了,讓江醫(yī)生進(jìn)去,給老爺子看看!”谷正倉沉著臉說道。
谷弓乾態(tài)度堅決,“我不相信他!老爺子本來就病入膏肓,被他一折騰,病情更嚴(yán)重了怎么辦?”
“你現(xiàn)在就不聽我的話了?”谷正倉臉色難看,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此時眾人看向他的眼神,已經(jīng)有些古怪了。
谷弓乾冷笑道:“大哥的話當(dāng)然要聽,可也不能什么都聽,想讓他進(jìn)去給老爺子治病,可以,但前提是要證明給我看。”
“怎么證明?”谷正倉皺眉。
谷弓乾笑了,“正巧,為了老爺子的病,我也請來了一位名醫(yī)。讓這小子和那位名醫(yī)比試,未免有點欺負(fù)他了,這樣吧,只要他能證明,他的醫(yī)術(shù)比那位名醫(yī)的徒弟強,我就允許他進(jìn)去?!?br/>
谷正倉恍然大悟,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谷正倉冷冷道,“你這是在侮辱江醫(yī)生,我不同意?!?br/>
谷弓乾冷笑道:“怎么?大哥這是不敢了?”
谷正倉皺眉。
“我同意!”還沒等谷正倉說話,江寧的聲音,就突然響了起來,“但我要加一個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