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兩千五百萬一次?!迸鞒秩诉@才如夢初醒,趕忙開始按照流程喊價,“兩千五百萬兩次!”
直到女主持人喊完三遍,錘子落下,這件開場就被拍出天價首飾的去處終于塵埃落定。
“好的,那么這條手鏈最終由我們于先生拍下?!迸鞒秩嗣κ疽馍砗蟮墓ぷ魅藛T,工作人員將首飾妥帖地放在盒子中,快步走到于塵兮身邊,遞上首飾。
“噯?不怕賴賬嗎?”姜黎看工作人員遞上首飾后就返回了舞臺,絲毫沒有付賬的環(huán)節(jié)。
陸意深輕笑出聲,“這里的人都是有頭有臉,跑不了的?!?br/>
姜黎想想也是,這些有錢人也不會帶這么多現(xiàn)金在身上,就算是電子轉(zhuǎn)賬,等拍賣會結(jié)束也來得及。
“于少,這條手鏈是拍給人家的入職禮物嗎?我真的好喜歡呀?!庇趬m兮左邊的美女嬌滴滴地開口,軟弱無骨的手指在他的心口畫著圓圈。
她可是聽說于塵兮對手下的藝人都非常大方,而她作為他剛簽約的對象,送一條手鏈好像也很正常。
于塵兮笑笑沒有接話,只是將首飾收進了口袋。
與此同時,原本在后臺的許遜也來到了陸意深的包間,在他身邊落座后,半似玩笑地調(diào)侃,“沒想到你竟然不跟了。”
“怎么?開場首飾就給你抬到千萬還不滿足?”陸意深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漠,說話語氣也不痛不癢。
反倒是一旁的姜黎有些迷糊,所以陸意深和許遜是有預(yù)謀的,不知為何,她看著陸意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托兒”,忍不住出聲詢問,“所以并不是真的想拍呀?”
陸意深看了她一眼,移開視線,“不完全是。”
姜黎面對這似是而非的答案,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他了。
許遜接了話茬,“姜黎啊,你終于知道想賺你男人的錢有多難了吧,哈哈哈?!?br/>
他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地剝了顆葡萄放進嘴里。
“你男人”三個字還是讓姜黎有些害羞,乖乖坐回陸意深身邊不再說話。
“不難?!标懸馍钅抗馊缇娴赝还ぷ魅藛T拿上舞臺的第二件首飾。
“好的各位來賓,咱們今天拍賣的第二件首飾是一枚切割成心形的粉鉆戒指,名為‘卿卿’,是由我們頂級設(shè)計師設(shè)計,靈感來自于《夏云峰》,正所謂:是我不卿卿,更有誰可卿卿,寓意夫妻間的情深繾綣。起拍價五百萬?!?br/>
當聽到“卿卿”兩個字時,姜黎早已經(jīng)被吸引了注意力,果然很快就在大屏幕上看到了她喜歡的那枚戒指的圖片。
再一聽到報價,她的心就涼了半截。
果然美好的事物都不廉價。
依舊是各位有錢人依次報價,直到一千萬時,于塵兮再次舉牌,“兩千萬?!?br/>
這次是由他先將價格抬到了兩千萬。
眾人再次震驚,他不是剛斥巨資拍了一件嗎?
這件也要入手嗎?
但很快眾人似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因為于塵兮右手邊的美女正一臉欣喜,想來是他要拍兩件才好雨露均沾。
就在眾人驚嘆于于塵兮的財力時,陸意深神色一凜,開口道,“四千萬?!?br/>
雖然陸意深的報價直接翻了一番,但圍觀群眾似乎并沒有很大的情緒波動,畢竟經(jīng)過上一輪的經(jīng)歷,都覺得他只是虛抬一手,并不是真的想拍。
但臺上的女主持還是非常激動,就連說話的聲調(diào)也忍不住抬高,“四千萬,在場的嘉賓們,還有要繼續(xù)出價的嗎?”
“四千一百萬?!?br/>
突然間,場下另外一個女聲響起。
在眾多叫價中,這還是第一次女性報價,大家也紛紛投去好奇眼神。
只見是一位外國人,不同于于塵兮懷里的年輕女人,雖然都是金發(fā)碧眼,但明顯這位更加優(yōu)雅從容,而且眼神更加淡定。
當然,因為她的報價,雖然只是加了一百萬,但仍舊是將拍賣會的氛圍推到了高潮。
畢竟這是第二個敢于和陸意深叫板的人。
“四千一百萬,一次?!迸鞒秩税凑樟鞒汤^續(xù)倒數(shù),“四千一百萬兩次!”
就在眾人紛紛都以為這件首飾會和上一件一樣時,陸意深再次開了口,“一億?!?br/>
姜黎詫異地回頭,只見陸意深依舊神色淡淡,而一旁的許遜則滿眼興奮。
當托兒當?shù)竭@個份上,真得有人會人傻錢多繼續(xù)跟嗎?
陸意深真得不怕就這么拍到這個戒指?
和她有同樣困惑的人不再少數(shù),“一億?這錢對于他來說就是紙吧。”
“一個戒指拍一億,人傻了吧!”
“但和外國人競拍,我竟然會覺得有點激動,忽然冒出來的愛國心是怎么回事?”
而剛剛還在競拍的女人臉色蒼白,搖了搖頭,放下了手里的手牌。
“所以,今晚‘卿卿’的得主是……”女主持人已經(jīng)激動得忘了要倒計時,欲要直接宣布陸意深為這件首飾的得主。
畢竟一億,可不是誰都能付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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