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被侮辱得渾身冒火,本以為女人罵得夠難聽了,沒想到偶然間卻又讓她聽到了男同事間的更侮辱的字句。
那群人哈哈大笑的,還說要過來問她多少錢一晚。就算是知道著她在現(xiàn)場,也敢在旁邊竊竊私語。
小魚氣瘋了,也終于明白了。
原來,整個“邦雷”的人都看不起她,覺得她配不上總裁大人。
一氣之下,她奔回座位憤怒地敲起鍵盤。
奶奶的,她辭職不干,這些人總該沒話說了吧?
打了一半,她又停了下來了。
不對,現(xiàn)在的她要是跑了,那豈不是顯得她真的是因為忍受不了閑言閑語而跑的嗎?再說了,當總裁大人背后的女人一定得有個抗壓力強的心臟個才對。
沒錯,她不能就這樣給走了!
不過,這樣下去并不是辦法,她總得想個解決的法子。
嗯,是總裁大人挑起的禍端,那她找他商量也不為過吧?
小魚站起來,再一次朝總裁辦公室金發(fā)。
偌大的一個辦公室只有雷煜一個人,苗欣欣跟王倩早就各干自己的事去了。她這一推門進去,他的目光就掃了過來,但也僅止于瞟一眼而已。
小魚這種樣子見多了,也沒覺得有什么好怕的。
她關上門,蹭到辦公桌前的椅子坐好。
說:“來跟你商量件事兒?!?br/>
“什么事?”
“你……”她斟酌了一下詞匯,“有沒有聽到一些閑言閑語?”
雷煜抬頭看她一眼,“我可沒那個閑情去聽八卦?!?br/>
“什么八卦,里面的主角可是我跟你耶。”
“那又怎樣?”
“怎樣?”
糊里糊涂失了身也就算了,迷迷蒙蒙結(jié)了婚也不計較了,后面的賠了心是她自愿的那也沒什么??墒?,現(xiàn)在被人說得這么的不堪,她火大了。
事情本來就不是那樣還被人說成那樣,她都要快被氣瘋了。
“你好意思提那天么?”雷煜放下手中的筆,“自己的老公的生日也不知道,有你這么當老婆的么?”
“我……”小魚理虧,但隨即又扯著脖子叫:“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再說,我的生日你不也一樣不知道嗎?”
雷煜不理會她,手中的筆又在那些文件夾中揮畫起來。
眉頭皺了起來:“你的事干完了嗎?還在這里干什么?出去干活啊!”
“我的工作,別人都給我干了。”小魚沒好氣地答。
“呵,你還仗著總裁夫人的身份欺負人了?烏小魚,真有你的,看來你很有當指揮官的潛質(zhì)吶。”雷煜朝她豎起大拇指,不用說,這當然是明晃晃的嘲諷。
小魚本來就生氣,經(jīng)他這么一挑,火瞬間燃燒了起來。
身子一起,雙手“啪”地重重地拍了一下辦公桌,雙眸噴火:“你說什么呢你?這不都是你害我的,那天你要是早點告訴我不就沒事了嗎?我不出席,現(xiàn)在公司里的人就不會因為我是你老婆兒不敢把工作分給我。而且,我也不會被人在背后我是賤……”話說到這里,停頓住了。
小魚沒辦法說出后面那些難聽的字眼。
“罵什么?”雷煜問。
小魚死憋著,終究還是沒法厚臉皮地說出來,只好撇開臉生悶氣。
“沒罵什么?!?br/>
其實,這樣向總裁大人說好像是小人告狀似的,想想還是罷了。
“沒罵什么你生氣什么?”
“我閑得發(fā)霉,生點小氣不行???你上班的規(guī)定可沒寫到工作人員不可以生氣的。”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臭男人,實在是令人發(fā)指。
“是沒這條規(guī)定?!?br/>
“那就成了?!?br/>
雷煜低哼兩聲,“可我不會請不貢獻勞動力的員工,公司養(yǎng)不起米蟲。”
小魚眉頭擰起來,“什么意思?”
“既然公司里的事情他們都不分給你做,你又承受不了那么多閑言閑語,那你就辭職回家陪奶奶吧!”
“你這是炒我魷魚咯?”小魚瞇起眼。
該死的男人,她可是他老婆耶,能給點情面不?
“沒,你自動把辭職信打上來,我給你批?!?br/>
哎呀,說丫的冷血還真冷血??!
“要我辭職沒關系,不過,我有個要求?!?br/>
“什么要求?”
“我要遣散費?!焙?,沒了工作,她總還得養(yǎng)活自己的。
雷煜嘴角抽一下,朝她翻白眼,“我不是給你一張信用卡了嗎?”
那個可是任刷的,這個笨女人……
“我喜歡鈔票握在手的感覺。”小魚擺明就是不給錢就不走的橫蠻樣子。
其實,她剛才想說的是“給我一個孩子,我就辭職回家?!笨赡窃捜粽嬲f出來,她只怕會惹某人不高興,所以就壓了下來換了這么一句話。人家不是說,錢是爹媽嗎?既然孩子不能要,那總可以要爹媽吧?她以后吃喝拉睡可就靠它了。
雷煜無可奈何,只好掏出皮夾子。
“要多少?”
“不多,不多!”
小魚眉開眼笑,伸出五個手指。
他翻了翻皮夾子,沒給她掏出錢反倒對她說:“你先出去打辭職信,五分鐘之后再進來。”
不夠錢了吧?
小魚挑挑眉頭,也不刁難他出去了。
總裁大人在“邦雷”是神一般的人物,只要他開聲,肯定會有人自動貼上來服務的。那區(qū)區(qū)的五千塊或許他身上沒有,不過要拿到手可不是什么難事。
五千塊啊??!
她之前可得干三個月才有這么多的錢吶。
小魚樂呵呵地在外頭打辭職信,就因為多了這五千塊而把之前的郁悶全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