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茂守心豈能不怕,豈能不畏懼,
他的左手手掌就是被這種食肉的灰蟲子吃掉的,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他自然是記得真真切切,
“你……又用這種邪惡的蟲子,你真是個惡毒的女人,”賀茂守心咬牙叫道,隨即呵斥手下,一旦灰蟲子靠近,立刻斬殺,
可那灰蟲子身子極小,再加上屋內(nèi)暗淡的光芒,要想徹底暫時,談何容易呢,
賀茂守心五人身邊,已經(jīng)累積了不少的死蛇,還有不少蛇類在逼近,
“龍先生,他們體力消耗得差不多,剩下的就交給我來處理吧,我看你養(yǎng)的蛇都不俗,能少死一條就少死一條,”麻老姑自信滿滿地說,
麻老姑放出了灰蟲子,又停了那少年人的話,方才說了這些話,
龍先生看了兒子一眼,隨即吹動了口哨,
圍攻上去的毒蛇,開始紛紛后退,
我剛剛觀察了蛇陣,一旦發(fā)動起來,密如雨點般的攻擊,必須需要五個人以上才能守住,
我與麻老姑、阿木、黑狗、黑靈一起,很可能擋不住蛇陣的攻勢,硬拼下去,極有可能兩敗俱傷,
蛇群后退,讓出了五米的空間,
一大部分后退,完全堵住了入口的大門,
麻老姑往前走了幾步,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我本就是心狠手辣的女人,上次我饒了你,你竟然給我來個回馬槍,你說這次我還能饒你嗎,”
那灰蟲子爬到了死蛇身上,開始瘋狂地啃噬蛇肉,吞食蛇血,
最開始的十多只灰蟲子,轉(zhuǎn)眼之間,數(shù)量快速地增加,地上密密麻麻地一片,瞬間就變成了上百只,上千只,
賀茂守心面如死灰,整個人的斗志被四周圍攻上來的灰蟲子徹底擊潰了,
“老姑,我……一時鬼迷心竅,才向您老人家挑戰(zhàn)的,我認(rèn)輸了,我認(rèn)輸了,我再也不敢了,”賀茂守心跪在地上,痛苦懊悔,淚水和?涕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若是第一次見到賀茂守心這種把戲,極有可能會心軟,
可這是賀茂守心第二次,
麻老姑清楚,一旦放走了賀茂守心,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這小子永遠(yuǎn)也不會感謝麻老姑的不殺之恩的,
“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饒過你一次,如果斷一只手還不能讓你長記性的話,也只有讓你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麻老姑緩緩地說道,
賀茂守心額頭上全是汗水,身上的衣服也都濕透,
四個鬼武士眼神有些異樣,其中一個叫道:“賀茂君,我們還有力氣,何必跪在這老女人的面前,哀求她放過你呢,”
賀茂守心說道:“沒有用的,這毒蟲異常厲害,你手中的刀是沒有辦法將它們殺光的,”
那鬼武士道:“即便如此,死也要像男人一樣站著死,沒什么大不了的,”
賀茂守心沒有勇氣站起來,再三哀求麻老姑,最終心如死灰,被身邊的兩個鬼武士扶著站了起來,
賀茂守心站立不穩(wěn),道:“麻老姑,你殺了我之后,你知道什么后果嗎,”
麻老姑道:“什么后果,”
賀茂守心道:“你殺了我,便是我賀茂家的仇人,你此后的每一天,都不會有安穩(wěn)的日子,你死了,你身邊孩子,也會跟著遭殃的,”
賀茂守心哀求無用,開始說些狠話威脅麻老姑,
麻老姑笑道:“人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我從未想過自己的日子過得多么安生,你們賀茂家要報仇就上來報仇吧,”
麻老姑不再多言,右手揮動,灰蟲子卷了出來,
守在賀茂守心身旁的鬼武士揮動了利刃,用力劈砍,
灰蟲子砍飛了不少,也有許多落到了賀茂守心的身上,
“救我,救我,”賀茂守心大聲地叫道,
就在他張開嘴巴的時候,有一些灰蟲子鉆入他的嘴巴里面,飛快地鉆入賀茂守心的喉嚨里,
幾乎就在一瞬間,賀茂守心身子失去了活力,倒在了地上,眼珠子不斷地翻動,嘴角流出了鮮血,
四個鬼武士沒有料到,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他們確定賀茂守心失去了性命,紛紛往外跳動,
他們的身上也沾上了不少灰蟲子,
不過麻老姑并不想殺死賀茂守心的隨從,揮手喝道:“你們是鬼武士,聽從賀茂守心的命令,只是一些工具而已,諒你們沒有犯下什么大的過錯,你們走吧,”
其中一個鬼武士有些驚訝:“你真的要放我們走嗎,”
麻老姑點頭道:“我不是殺人狂魔,你回去之后,告訴你們的主人,是我麻若蘭殺了他,還有,請你們主人挺清楚,不要來這里搗亂,否則,你們的下場就是死無全尸,”
領(lǐng)頭的鬼武士不是愚笨之輩,看的清楚形勢,點點頭,將刀鞘解下來,刀身插入刀鞘里面,雙手畢恭畢敬地奉上:“多謝不殺之恩,我等回去之后,不再來華夏,”
麻老姑接過了這把短刀,看向龍先生:“龍先生,首惡已除,放他們走吧,”
龍先生猶豫了片刻,控制蛇群,讓出了一條道路,
四個鬼武士退出了大門,走到大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賀茂守心,方才離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地上面的賀茂守心在灰蟲子的啃噬下,尸體消失得一干二凈,連衣服也沒剩下了,
好像這個世上根本就這個人一樣,
麻老姑喊道:“蕭寒,去弄些火油和火柴來,我有用,”
我飛快跑動,弄來了麻老姑要的東西,遞給了她,
麻老姑走到灰蟲子邊上,將火油倒了上去,方才點上了火,
火油見火就燒了起來,火中的灰蟲子焦躁不安,本欲四處跑動,
可麻老姑控制著它們,使得它們沒有辦法逃離火來,
十多分鐘之后,火油燒光,成群的灰蟲子也碎成大火消失無影無蹤,只有三五只灰蟲子保留了下來,又爬回了麻老姑身邊,
看來這種灰蟲子也不會什么破綻都沒有的,應(yīng)該是怕火的,
麻老姑要控制灰蟲子的數(shù)量,所以才用了這個法子,
賀茂守心消失,鬼武士離開,
我們一方與龍先生對峙的局面再次形成,
龍先生扶著兒子,吹動口哨,重新指揮蛇群,
蛇群密集圍攻上來,將我們團(tuán)團(tuán)圍在一起,
“龍先生,你有蛇群,我有灰蟲子,我雖然燒了一些,不過片刻,又能長出數(shù)不清的灰蟲子,你真的要與我同歸于盡嗎,”麻老姑冷笑道,
“我們之間,還有回旋的余地嗎,”龍先生被我打了幾下,方才又被鬼武士踢了一腳,已經(jīng)受傷,他的兒子也似乎不太好,
龍先生將老姑推下了懸崖,又砍斷了我的繩子,
雙方的確是沒有了回旋的余地了,
麻老姑道:“你們父子二人都受傷了,我剛才也有言在先,不會占你們的便宜,所以我現(xiàn)在絕對不會動手,”
龍先生叫道:“那你想怎樣,我拼力一搏,是不會怕你的,”
麻老姑道:“我不想怎么樣,只是給你幾天休息時間,我就住在你家里,等你休息好,我再動手,”
龍先生思索了一會:“好,你是個了不起的女英雄,就按你說的辦,”
那少年道:“老姑,多謝你給我留些時間,”
麻老姑笑道:“娃娃,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的見識遠(yuǎn)勝過你父親,是個了不起的娃娃,你的作為一定勝過你父親的,”
那少年目光桀驁不馴,充滿了力量,道:“晚輩龍兵,這些年都在南方廣州謀生活,這次回來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我心中好奇,追問:“你到底是怎么和賀茂守心撞到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