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本抓得很緊的手,聽完這一番話,也漸漸松開了。念安此話,似乎有意無意的嘲諷秦曦,像是在說氣話,又像是要逼秦曦走,其實(shí)真正逼的,是自己,逼著自己放下那心意。
秦曦自小便心高氣傲,怎么能忍受這種感覺,“你當(dāng)我來干嘛的?你以為我來你這跟去青樓一樣的嗎?”秦曦強(qiáng)行掰正念安的臉,讓他可以正視著自己,念安倔強(qiáng),硬是扭過頭去,不想再看秦曦,凄涼道:“無所謂了,什么都隨你,你是二皇子。”
秦曦又突然狠狠掰住念安的頭,“蘇念安!”
念安也瞪著秦曦,大喊道:“秦曦!”就那樣看著秦曦眼睛里讀不出來的情愫,念安又流下兩行淚,“你已經(jīng)是有婦之夫了?!遍]了閉眼,眼里讓他覺得難受的液體被擠出去了,“秦曦,你走吧,你不走,我走也行。”
秦曦看到念安眼角的淚水,內(nèi)心抽痛不已,他也是強(qiáng)忍著自己的淚水,站起身來,最后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現(xiàn)在看起來有點(diǎn)凌亂,卻仍然倔強(qiáng)的念安,秦曦黯然道:“我過些天再來找你?!?br/>
秦曦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怒火,所剩的不過是悲哀,那份不能被念安理解的感情,盡管,他想登上帝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但他仍然想要念安能夠理解他,站在他的那一邊。
直到秦曦的腳步聲遠(yuǎn)離,念安翻身把頭埋到被子里,發(fā)出了抑制不住的悲鳴。秦尊經(jīng)過念安的臥房,知道了剛剛發(fā)生的大概,此刻心里也替念安難過,也想勸勸念安也許二哥并不是那種虛情假意之人,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他又不知道要怎么勸,感情的事,他自己也并不清楚。
雖說在古代三妻四妾是正常的現(xiàn)象,但是念安所求卻根本沒有不合理的地方。他是真的喜歡二哥,才不能忍受跟別人分享他吧。就是因?yàn)槿绱耍挪恢酪趺磩癫藕?,念安沒有錯啊。
而二哥又怎么可以選呢,念安在宮里不好帶出去,秦曦告訴秦尊,秦正天已經(jīng)知道他跟念安的關(guān)系了,他根本沒有的選,念安被綁在這宮里,他選擇張媛婕一是為了張媛婕背后的丞相勢力,二是為了保念安啊。
他們在外人眼里雖然是尊貴無比的皇子,可是他深知二哥的無奈,當(dāng)然他也知道二哥的野心,也知道二哥這一整件事情里,委屈的只是念安一個(gè)人。
秦尊站在那很久,久到念安沒了聲音,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著。害怕念安知道自己剛剛知道事情的部而心里難受,秦尊忙從旁邊走開。
秦曦次次來卻次次被阻攔,他心里也想了很多,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也是那么愛著念安的。他只知道念安給了他從來沒有過的**,讓他想要得到一個(gè)人,比登上寶座還要向往。所以,他留了空間給念安,也給自己時(shí)間去思考,去想。
思索的結(jié)果就是不管怎么樣,他都不能放開念安的手。
張婕媛自從和秦曦成親之后,當(dāng)晚,秦曦連洞房都沒有過,更何況是合歡酒,秦曦將整杯酒連同金樽一同扔出去,甩在地上。
那天晚上張媛婕一個(gè)人喝了一整瓶的合歡酒,直到醉死昏睡過去,秦曦都沒有進(jìn)來過。張婕媛一心喜歡秦曦,一個(gè)人窩在房間里哭了很久,她一直以為是自己不夠好,一直以來都想盡一切辦法地做好二皇子妃該有的角色,面對蘭妃,皇后,皇上,都是謙遜有禮,溫柔體貼的樣子,那天晚上的事情,就絕口不提。
這日,皇上身邊的高修淵便到了清心殿,等到高修淵再走出清心殿的時(shí)候,張媛婕便掩蓋不住身上的氣勢了。氣沖沖的來到了晰心院,正巧秦尊正在書房之中,冷笑著就開始質(zhì)問秦尊:“四弟啊,你二哥現(xiàn)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我聽說你宮里的人行為不檢點(diǎn),竟然敢勾引二皇子,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狐媚子這樣勾魂,把你們院里的蘇念安叫出來。”張媛婕一臉的怒氣,似是看不到念安不罷休。
一聽說張媛婕來此的目的,秦尊便也硬氣了許多,道:“二嫂這是什么意思?二哥已經(jīng)許久沒有來過我的晰心院了,更何況,我晰心院的人,還輪不到你清心殿里的人來管吧?”秦尊知道張婕媛來到晰心院肯定并非存著好意前來,只是他不知道,目的竟然是念安,一邊想著到底是誰告訴她的,一邊想著要如何應(yīng)對?
張婕媛向來自命天高,只是沒想到,她連秦尊都不放在眼里,“呵呵,秦尊,我叫你一句四弟是給你面子,你以為?你有多尊貴?你的母親不過是個(gè)下賤的宮人罷了。”此刻,念安正在外面聽到了這些,進(jìn)來的時(shí)候也沒帶好氣,道:“沒想到堂堂二皇妃竟然如此沒有教養(yǎng),難道二皇妃不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gè)道理嗎?”念安沒想到張媛婕居然這樣不顧顏面,她要找的人是自己,憑什么讓秦尊受了這侮辱,還要連累已故的秦尊生母。
“你是誰?本宮也是你可以教訓(xùn)的?來啊,掌嘴。”張婕媛被人頂嘴心里不爽,便要掌念安的嘴,她旁邊的宮女婉晴聽到了,本就是跟她家小姐一個(gè)鼻孔出氣,也不過是狗仗人勢的東西,上前就想扇過去。
“住手。我想我晰心院還不到你來放肆的地步?!鼻刈鹄溲鄣芍袂纾袂绫緛砭褪窍氯?,又入宮時(shí)日不多,懼怕秦尊也是正常,這下看到秦尊的眼神更是嚇的不敢亂動。
張媛婕狠狠?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獨(dú)君情》 放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獨(dú)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