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腦屏幕出現(xiàn)的那輛汽車無論從形狀上還是顏色上,都跟焦雪花等人上午在北辛新區(qū)所看到的郝向陽的汽車,有驚人的相似。
焦雪花再仔細(xì)辨認(rèn)它的模糊車牌號,依舊能辨認(rèn)出它的車牌尾號和郝向陽尾號相同,都是‘7’。
這時,一組組長李達(dá)軍突然醒悟道:“咱們上午去到訪時,怪不得那個郝教授神色有些異常,而且精神也確實萎靡,看起來他真是有重大嫌疑啊。”
小何這時困惑道:“可他說熬夜看球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焦雪花沉吟了一下,然后對小何命令道:“請你立即從電腦里查出那場足球賽的比賽時間和最終結(jié)果?!?br/>
“好咧!”
小何爽快地答應(yīng)了,這對他來說,可謂是一個美差??梢猿脵C瀏覽那場比賽的精彩片段。
焦雪花又對身邊的小趙吩咐道:“在我的警車后背箱里有一只帆布提包,里面裝的都是那枚假定時炸彈的零件,包括一只定時用的馬蹄表。請你把它送到技術(shù)科。但愿能提取作案者的指紋。”
小趙也領(lǐng)命去辦這件事了。
焦雪花交待完這些事后,便喝了幾口水,稍微思索了一會,然后對身邊還沒有離開的女偵查員王芳吩咐道:“小王你換一下衣服,跟我走一趟,我們一起去一趟那條步行街。”
小王沒有任何異議,欣然點頭同意了。
正當(dāng)她倆要往外走時,在旁邊不解的程副隊長詫異道:“小焦,那里的剪彩儀式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倆還去做什么?”
焦雪花毫不掩飾道:“我想觀察一下發(fā)現(xiàn)假定時炸彈的周邊環(huán)境,看看是否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攝像頭?!?br/>
程副隊長一愣,隨即醒悟道:“對!要把一切證據(jù)做實,讓那個嫌疑人無話可說?!?br/>
李達(dá)軍一看她要走,也問道:“那我們幾個還能做什么?”
焦雪花回頭答道:“您們回去忙您們手里的案子吧。我借用一下小王就行了。”
李達(dá)軍點頭道:“好的。那我們就先撤了。”
他帶領(lǐng)其他幾名偵查員離開這間大廳,回到他們一組辦公室了。
焦雪花又開著她那輛警車,帶著小王來到了世紀(jì)步行街。不過,她倆這時都換上了便裝,當(dāng)她把警車??吭诓叫薪忠粋?cè)后面停在位置,并步行進入里面時,那里的人流依舊很多,畢竟這里很多商鋪都同時開張,有許多促銷的活動。
她倆都穿著裙子夾在人流里,就像一對姐妹花。不過她倆的心思都不在瀏覽每家商鋪上,而是抬高了眼神,仔細(xì)觀察著售樓中心周圍的上方···
焦雪花通過仔細(xì)觀察,把可能捕捉到作案者的攝像頭讓身邊的小王記錄下來。她鎖定兩部攝像頭后,就從旁邊一個出口往外走···
“焦姐,咱們不在里面玩會了?”
小王顯然被里面的熱鬧景象吸引了,有些意擾未盡的感覺。
焦雪花回頭嗔怪道:“我們是來辦正事的,現(xiàn)在還沒忙完呢。豈能在這里逛街?”
小王臉一紅,只好乖乖地跟焦雪花一個出口走了出來。
不過,小王有些不解道:“那我們還需要做什么?”
焦雪花解釋道:“我估計作案者就算出現(xiàn)在里面的攝像頭里,也會蒙著臉。尤其昨晚又下著雨,他會用雨衣之類東西裹住臉的。我們只能觀察到他的輪廓??墒牵热慌袛嗨情_車過來的。那他一定會把汽車停靠在附近一個地方,又不容易被巡邏車發(fā)現(xiàn)。我想如果再能調(diào)取到那輛車出現(xiàn)這里的證據(jù)。那嫌疑人就無法抵賴了?!?br/>
小王不由信服地點點頭:“焦姐你考慮得真周到。”
當(dāng)她倆忙完一切,再出現(xiàn)公安局刑偵辦公室時,已經(jīng)快到下班時間了。
她倆這時先到了一組辦公室。因為那里有焦雪花想了解的事情。
“焦隊你們回來了?”
李達(dá)軍和其他偵查員都在,一看她倆先后走進來,便打著招呼。
焦雪花點點頭,并走到小何面前問道:“你調(diào)取的那場比賽的時間是什么時刻?”
小何回答道:“那場比賽開球時間在昨晚十一點整!”
焦雪花沉吟了一下,然后搖搖頭道:“他應(yīng)該沒有機會觀看那場直播。”
小何這時又一伸大拇指道:“焦隊您的猜測很對!他雖然說對了結(jié)果??墒遣⒉皇敲肺鬟M的球。更不是蘇亞雷斯助攻。因為他根本沒有出場。”
“郝向陽再說謊!”李達(dá)軍一拍自己的辦公桌道。
小王這個時候眼睛發(fā)亮道:“我和焦隊又忙活了半天監(jiān)控視頻,已經(jīng)在案發(fā)現(xiàn)場提取了嫌疑人車輛和他身穿雨衣移動垃圾桶的視頻了??礃幼游覀兛梢远ò噶?。”
其他偵查員顯得很驚喜道:“這么一說,咱們僅用一天,就把這個案子給破了?”
焦雪花沉吟道:“事情是基本清楚了,但目前還不能結(jié)案?!?br/>
“為什么?”
一組偵查員們都感到不解道:“既然事實已經(jīng)清楚了,我們就應(yīng)該立即拘捕郝向陽???”
李達(dá)軍不等焦雪花回答,又表示道:“能夠把這個案子閃電告破,這是多么為咱們長臉呀?!?br/>
不料,焦雪花顯得很謹(jǐn)慎道:“我們目前還不能動郝向陽,一來是技術(shù)科的物證報告沒有出來;二來是郝向陽的作案動機不明!”
小張不以為然道:“咱們現(xiàn)在掌握的物證已經(jīng)足夠拘捕他了。至于他作案的動機嘛,只要把他拿下來審審,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不行!”焦雪花斷然搖搖頭道,“如果這件事情真是那些‘釘子戶’所為,我們倒可以盡快行動,但卻發(fā)生在一個大學(xué)教授身上,他之前又如此開明,這豈不很蹊蹺嗎?我們決不能為了表功,而魯莽行動?!?br/>
李達(dá)軍思索了一下,然后試探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焦雪花回答道:“我感覺他的用意并非是單純的恐嚇,好像還有其他用意。不過,既然他想把我們引進來,我想單獨跟他接觸一下。也許,他有很多要告訴我們的東西?!?br/>
小王這時好奇道:“那就你一個人去接觸他嗎?”
焦雪花點點頭:“是的。只有單獨接觸,才可能套出許多東西。”
小何有些不放心道:“那個家伙雖然是一個文人,但也長得身強力壯的。焦隊您一個人去面對他,會不會很冒險?”
焦雪花淡然一笑:“他并不像一個野蠻人,也不至于為這件事情對我不利的。你們都請放心吧。”
焦雪花就要走出一組辦公室的房門時,又回頭吩咐道:“小張你再查詢一下郝向陽在這次搬遷過程中,具體的分房情況?!?br/>
小張點點頭:“好的。我明天上班時,會把他的情況報告給您?!?br/>
當(dāng)焦雪花一走出一組辦公室,小趙就小聲問李達(dá)軍:“組長您不是說咱們焦隊長急于抓住對她老公不利的嫌疑人嗎?可證據(jù)都擺在眼前了,她為什么不動手呢?”
李達(dá)軍聳了一下肩膀,并感嘆道:“她不愧能做咱們的上司,她的思維并不是我們能夠揣測得到的?!?br/>
焦雪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又沉思了很久···
當(dāng)焦雪花開警車返回自己家里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她身上依舊還是那套去勘察步行街時的那套裙子。因為她家是一個豪宅,所以她很少身穿制服上下班。今早穿制服出去,是因為她昨晚把制服拿回家清洗。她目的本來是要穿著一身清潔整齊的警服,參與步行街的‘開街’安保工作的。但那枚假定時炸彈徹底改變了她這一天的工作行程。
當(dāng)她剛步入自家的客廳,就被一個男子從門后抱住了身子。
她不用回頭看,從那個男子身上所散發(fā)的氣息,就知道他是誰了。
她此時感到身心俱疲,這時候她身體就像一只小綿羊一樣,溫順地靠在老公的懷里,并把腦袋往老公肩頭一栽,享受著這個男人的溫存···
“雪花,今天又累著了吧?”
陳東河一看妻子身子軟軟的,臉色疲態(tài)盡顯,不由關(guān)切地問道。
焦雪花在老公面前,已經(jīng)失去了在局里那種硬朗的作風(fēng),而是有些嗲聲嗲氣道:“今天真把我累壞了,腿好乏,腳好酸呀···”
陳東河顯得極為體貼道:“那我現(xiàn)在幫你揉揉腳吧?”
焦雪花不安道:“現(xiàn)在該吃飯了吧?要讓李姐看到,都不好啊?!?br/>
陳東河嘿嘿一笑:“李姐剛進廚房做飯不久。我感覺你今天會回來晚,就特意叮囑她晚一點做飯。我現(xiàn)在正好帶你去臥室揉揉腳?”
“嗯?!?br/>
焦雪花心情愉悅地閉上了眼睛。她懂得老公怎樣帶自己去二樓的臥室。
陳東河這時候稍微一俯身,就把焦雪花的嬌軀橫抱了起來,并大步流星地穿過客廳,直接上了二樓···
還在清晨那間臥室里,焦雪花懶懶地仰面躺在舒服的床上。陳東河則坐在床邊,并把焦雪花的兩只玉足抱在懷里,正有節(jié)奏地幫她拿捏著···
“雪花,感覺怎么樣?”陳東河一邊給她揉腳,一邊柔聲問道。
“嗯,真舒服!”
焦雪花奔波了一天,真的累壞了。她閉眼躺在床上,并愜意回答著老公的提問。
陳東河嘿嘿笑道:“我這個警屬做得還合格吧?”
“嗯,老公你一定會被評為模范警屬的”
焦雪花臉色甜甜的,并帶著賣萌的語音回復(fù)著老公。
陳東河哄了他的嬌妻幾句后,又突然問道:“我聽你們的劉副局長說,你今天沒去步行街,是因為調(diào)查安放假炸彈的嫌疑人了。現(xiàn)在有眉目了嗎?”
焦雪花沒料到老公會突然問這個事,稍微遲疑了一下,然后搖搖頭道:“還沒有!”
陳東河有些不信道:“有誰不知道你是出名的女神探呀?既然忙活了一天了,豈能沒有一點線索?難道還要隱瞞你的老公嗎?”
焦雪花這時候睜開了大眼睛,不由嗔怪道:“咱們之前已經(jīng)約法三章了,彼此都不能過問對方的工作。你難道忘了嗎?”
陳東河一愣,隨即辯解道:“如果這是別的案子,我不會過問的??申P(guān)于我們天河公司的,我如果不打聽一下,還符合情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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