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還真有個請求,就是我醫(yī)治時(shí),不允許有任何人在場,不知可否?”夜筱紫對著木易說道。
古代人最講求禮義廉恥,古代女子不能同陌生男子單獨(dú)在一起,現(xiàn)在自己是男子的身份,而‘她’是尊貴的沐夫人。
“這,還請神醫(yī)諒解,我得先請示過老爺才可?!蹦疽椎哪樕下冻隽艘荒殡y,斟酌后說道。
“自是可以,不知什么時(shí)候能給回話?”
“這,老爺今日恰巧不在府中,可能明日才能給神醫(yī)回話”。
“勞煩管家了?!币姞?,夜筱紫也不好說什么。
“那在下先行告退了?!?br/>
“神醫(yī)請?!蹦疽讓⒁贵阕蟽扇擞H自送出了府外。
“怎么了?”墨玄澤被床上滾來滾去的人兒給鬧騰的也沒法睡覺,閉著眼睛問道。
“煩,你說沐青松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
“你可知沐青松是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墨玄澤翻了個身,對著夜筱紫問道。
“難道與‘她’有關(guān)?”
“的確,當(dāng)年‘她’是官宦人家的大小姐,沐青松只是一介窮書生,世人都道他娶了一門好親事?,F(xiàn)在,他在朝廷身居要職,而你娘,她的娘家已經(jīng)落敗,不足為患。而沐青松重顏面,為了不被世人所討論,所以”。
“所以,沐青松為了自己的面子不惜將‘她’除掉?”夜筱紫接著道。
人心是這世間最為涼薄之物,為了一己私欲,不惜代價(jià)。
感情也是這世間最經(jīng)不住考驗(yàn)的:“墨玄澤,你知道古來自有:‘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嗎?”
“別多想。”墨玄澤伸手抱住了夜筱紫說道,可還有一句話墨玄澤并沒有說出來:我是不會那樣的,死也不會放開你的。
“可是并沒有什么大難??!沐青松居然就要親手害死自己的糟糠之妻?!币贵阕戏路饹]聽見墨玄澤的話,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聞言,墨玄澤并未開口,只是將夜筱紫抱得越發(fā)緊了。
“墨玄澤,松手,我快喘不過氣了?!币贵阕细惺艿侥傻牧Φ溃查g清醒過來了。
“你干嘛抱我這么緊啊?”感受到墨玄澤的力道放松之后,夜筱紫一臉懵逼的問道。
墨玄澤沒有作答,心里卻不平靜。剛剛就感覺夜筱紫不存在了一樣,要離自己遠(yuǎn)去般。
第二天一早,沐府就回了話,答應(yīng)了夜筱紫的要求。
下午再去的時(shí)候,如同昨日一般,身后帶著一個小廝模樣的人。
不同于昨日的是,今日過去的時(shí)候沐青松也在李巧巧的院子里,旁邊站著一個女子。
“旁邊的那個是沐婉顏?!币贵阕仙磉叺娜诵÷曄蛩f道。
聞此,夜筱紫不由得多看了沐婉顏兩眼。
夜筱紫走至跟前道:“想必您就是沐侯爺吧,在下有禮。不知旁邊這位是?”
“這是小女沐婉顏,是我與夫人的女兒”。
“真是可笑,自己的親生女兒就站在面前,結(jié)果無人知曉,反倒把一個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來的女孩認(rèn)為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想到這,夜筱紫心里不由得冷笑。
“小女子沐婉顏見過神醫(yī)”。
“沐姑娘好生漂亮,侯爺真是好福氣?!币贵阕侠淅淝迩宓恼f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