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氣正好。
空氣清新,花色正艷。
陸風不知道,自己跟誰走在這漫天花瓣的小路上(順便小聲bb一句,這么粉紅的畫風真的不像是陸風會出現的地方,只有那些瑪麗蘇的漫畫才會有吧?),他就那么牽著對方的手,笑得很是開心。
如果這么開心,一定是張筱瀾。陸風抬起頭,果不其然看見的是同樣笑顏如花的張筱瀾,她看陸風看向自己,笑得更是燦爛,然后放開了陸風的雙手,往前跑,跑進了前方,那充滿粉紅花瓣的空間。
“嘻嘻嘻嘻,你快來呀?!?br/>
陸風雙眼一瞇,這么溫柔可人的張筱瀾真的是難得一見呢……從自己認識她開始,好像還沒有見過她如此溫柔的時候。
等等……為什么總覺得哪里不對勁,自己什么時候跟張筱瀾可以這樣手牽手,往旁邊的路人甲乙丙丁嘴里瘋狂的塞狗糧了?為什么,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有,自己不是在幫特別行動部門調查鏡仙的事情嗎?
后來怎么樣了,為什么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有些頭疼。另一邊的張筱瀾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陸風干脆不想了,而是順著她的聲音,同樣跑進了這一片幾乎被花瓣層層擋住的空間里面。
沖進來后,整個空間變了個模樣。自己也沒有站著,反而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而張筱瀾就在旁邊一臉羞澀的看著陸風,她看見陸風看著自己,不由得展顏一笑,說道:“你知道嗎,我想這天想了好久好久,原本以為,你這個木頭腦袋這一輩子都會不開竅,沒想到,嘻嘻,你也不是那么老實嘛~”
啥?什么不那么老實,別胡說八道啊!我陸風可是一個老實可靠的好孩子啊!陸風剛想要反駁,卻發(fā)現自己的兄弟這個時候,十分的不給面子的敬禮了,呃……這就tm得很尷尬了,自己要怎么跟張筱瀾解釋呢?
還不等陸風自己想明白,只看見張筱瀾卻撲了過來,然后他發(fā)現,wc~今天的筱瀾妹妹居然沒有穿衣服,這,這么刺激的嗎?!
陸風大腦暈乎乎的,他感覺自己的鼻子一熱,似乎有什么液體不受控制的流下來了,但是還沒有等他伸手,張筱瀾就已經壓在他的身上了。
這小妮子,平時看起來嬌小的身材,沒有想到還挺沉的啊,還是說她就是傳說中那所謂的看著骨干,摸起來有肉的存在?emmm……不過為什么,會覺得,這家伙越來越重,越來越重呢?!
陸風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張筱瀾的體重已經超過了正常姑娘應該有的體重了,他有些艱難的抬起頭,然后看著依舊嬌羞表情的張筱瀾,開口:“我……那個……有點……呼吸不暢……暢……”
……
猛然睜開眼睛,看著不熟悉的天花板,但松了一口氣,自己做夢了而已,還好還好,只是做夢,怎么會夢到筱瀾跟自己做如此羞羞的事情呢,雖然并沒有往下發(fā)展什么,但是陸風覺得若是往下的話,這本書可能就走不遠了。
但是為什么夢里面那種超重的感覺還是沒有從自己身上褪去?鬼壓床?不可能,現在是白天了,沒道理被鬼壓床,何況自己還是有鬼力保護的男人,再說了,真正的鬼怪都是很輕的,所謂鬼壓床,那也不是旁人誤傳而已。
婉卿也說過,鬼怪近乎沒有體重,沒事干嘛去鬼壓床啊。從科學的角度來解釋的話,鬼壓床指睡覺的時候突然有了知覺但是身體不能動。而這種情形在午休和晚間睡眠時都可能發(fā)生,在醫(yī)學上有一個正規(guī)的學名:睡眠癱瘓癥。
如果還有不太了解什么叫睡眠癱瘓癥的童鞋,建議自己上網了解一下。
陸風有些疑惑的將目光往下移動,然后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生物,虎頭、獨角、犬耳、龍身、獅尾,這尼瑪是什么玩意?比自己見過的雷鬼還要奇奇怪怪的模樣,看來自己那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就是這怪物帶來的。
不過他并不慌,為什么不慌,那自然是婉卿和木子都沒有來救自己,說明這奇怪的生物對自己并沒有什么危害,只是,忽略它這莫名沉重的體重的話,真的應該可以算得上是無害的生物了吧?
難道自己繼養(yǎng)鬼,養(yǎng)貓鬼之后,又要開始養(yǎng)眼前這個不知名的鬼怪了嗎?這世間除了凡人,就是鬼怪,沒有什么好說的。
怪物的虎頭扭過來,一雙大眼跟陸風對視上。
不知道是不是陸風的錯覺,他感覺這家伙似乎笑了一下,他還沒說話,耳邊就響起了陌生,但是格外好聽的男聲:“后生,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會兒,說不定睡下去,你想要的東西會實現哦……”
想要的東西會實現?想到了夢里后來的旖旎,雖然什么都沒有發(fā)現,但是陸風還是忍不住臉上一紅,然后又臉色一白,我去,誰啊!怎么知道自己做了個不算春/夢的春/夢?。∷笥铱?,除了兩個縮在角落不吭聲的女鬼,并沒有別的鬼。
莫非是自己身上這個遲遲不肯下去的怪物?
見陸風視線重新落在自己身上,怪物這才輕哼一聲,然后輕微挪動了一下身子,陸風注意到它這家伙的蹄子也不太一樣,有些像是傳說中的那什么麒麟足,前有古人麒麟臂,今有怪物麒麟足啊。
“你才是怪物,全家都是怪物?!彼俅伍_口,一開口,就把陸風雷得不行,“罷了,看你不過是后生的份上,你這樣的不敬的想法我就原諒你了,可以后你若是再有這樣的不敬的念頭,小心我吃了你。”
說罷,還不忘張開那血口大盆給陸風看一眼,證明自己所言不虛。
……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等一下,陸風有些疑惑:“從醒過來到現在我都沒有說過話,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諦聽大人可以辯世間萬物,聽到人心深處,你那什么不堪入目的夢也好,心里想法也好,他自然是都能夠聽到的,這有什么奇怪的?!彪m然身上在發(fā)抖,但是聽到陸風的話,婉卿還是忍不住開口。
贊賞的看了一眼婉卿,諦聽道:“小女娃說的沒錯,行了,不嚇唬你們兩個了,起身吧。還有后生,我也不隨便窺視你內心了,你放心吧?!?br/>
婉卿和木子頓時感覺到身上的壓力沒有了,實際上,她們并不是沒有想過救陸風,只是,諦聽一出現,就一股威壓過來,她們兩個小女鬼能怎么辦,她們也很絕望啊,只能在這沉重的威壓里面瑟瑟發(fā)抖,看它跳上床,壓在了陸風的身上,還煞有其事的往空中一擺,將陸風夢見的全部投射在這半空中。
“……”還能不能給我點**權的了?陸風臉一黑,不過他更好奇的是這傳說中的諦聽來干嘛。
“當然是找你有事情了,還能干什么,后生,你這么弱雞,我跟你又打不起來,不過你這家伙很有趣啊,都投胎轉世了,還能夠攜帶上一世的鬼力,看來這地府還有很多地方不夠完善,回頭我要和閻羅那家伙說說?!?br/>
什么亂七八糟的,懵逼臉。
諦聽大概也覺得自己的自言自語不太合適,收斂了神色,說道:“最近,那惡鬼組織活動越來越頻繁,說來慚愧,說我能夠聽遍這世間萬物,但是我便便找不到這惡鬼組織的總部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們的首領是誰,閻王說你不在我們的體制之內,或許會有辦法,所以我找上你了?!?br/>
連你這樣的大佬都找不到對方,我能干嘛?陸風撇嘴,而且這種事情,一聽就不是什么好差事,小說里面也好,動漫里面也罷,甚至游戲,這就是主線任務,這種任務應該交給那些什么龍傲天,骨傲天明顯主角面板的家伙們不是嗎?
但是陸風還是沒忍住開了口:“我要怎么做,地府那邊到時候怎么給我報酬?。俊?br/>
諦聽一愣,然后開始“吼吼吼”的笑,這笑聲詭異的很,不過笑了沒多久,它就停下來,說道:“果然有趣,有趣的后生,你放心,你到時候想要什么榮華富貴,只要你說得出,我就給你?!?br/>
這家伙這么狂的咩?
陸風小心翼翼的開口:“這些,我們以后再說吧,現在能不能勞煩諦聽大人你從我身上換個地方坐,不然我怕我還有幫地府辦成事情,我就先一命嗚呼,和你成為同事,然后就沒辦法調查那個惡鬼組織了?!?br/>
“哦?!哦,對對對對,不好意思,后生,不好意思了,我老了,多少有一些記性不好,坐在這,覺得也挺軟和的,就忘了這個事情。”諦聽一邊說著,一邊慢騰騰的從陸風身上起身走下床。
看著這一屋子的狼藉,扭頭:“咱們是在這里談,還是換個地方?”
陸風拿過手機看時間,快中午十二點了,也就是一般的退房時間,不由得擺手:“去我的事務所那邊說罷,這邊該退房了,再說這種地方和諦聽大人談正事,始終不太好啊?!?br/>
“我倒無所謂,看后生你了。”諦聽輕笑一聲,“那我先去你那什么事務所等你了,你這邊,恐怕一時半會兒也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