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幽藍(lán)已經(jīng)醒了,正和小悠在花園的涼亭下坐著。只聽到遠(yuǎn)處先是一陣吵鬧,緊接著二公主凈莎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過來,臉上還帶著一絲慍色。
凈莎走到幽藍(lán)面前,幽藍(lán)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二姐,好久不見。”雖是一句禮貌話,但語氣中卻帶有濃濃的火藥味。
凈莎站住腳,回了一個假意的笑容,說道:“好久不見啊幽藍(lán),姐姐可是想死你了。”
幽藍(lán)保持著笑臉,用不輕不重的口吻說:“那姐姐,你現(xiàn)在死了嗎?”
“你!”凈莎頓時氣節(jié),立馬變回了原形:“幽藍(lán),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你居然還有臉在這里坐著!”
幽藍(lán)皺了皺眉頭,說:“你什么意思?”
“呵?什么意思?你可真是無情。”凈莎冷冷一笑,嘲諷說道:“真為了你,修煉煉血術(shù),成了一個廢神,如今,連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你倒是好啊,坐在這涼亭下乘涼,我真替他感到不值?!?br/>
“什么?什么是煉血術(shù)?”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幽藍(lán)站起了身,驚慌地說:“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凈莎的眼里閃著淚光,聲音也有一點(diǎn)哽咽:“你怎么還有臉坐在這里?要不是為了救你.....”
“凈莎!住口!”天帝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涼亭里,斥止了凈莎。
“父王!”凈莎委屈的看著天帝。
天帝明顯有些惱怒,幽藍(lán)閃著淚光看向天帝,哽咽著說:“父王!這到底怎么回事?到底什么是煉血術(shù)?”
天帝為難得看了幽藍(lán)一眼,隨即嘆了口氣,說:“煉血術(shù),是神族的禁術(shù),只有不是擁有純粹的神族之血的神才會修煉的禁術(shù),這樣他們才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神族子民?!?br/>
老實說,凈莎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煉血術(shù),聽了父王的解釋后,愣住了。幽藍(lán)搖了搖頭,不相信地說:“怎么可能!真他是我神族的大將軍,他怎么可能沒有純粹的神族之血呢?”
這……要得從3000年前說起……
真的母親,是我神族的紫菱上仙,而他的父親,卻是魔族的上一任統(tǒng)治者——炎祭。
兩人第一次在凡間相遇時,都隱瞞了身份,說自己是凡人,他們朝夕相處終究還是相愛了。
然而,很快,這事就被天庭發(fā)現(xiàn)了,天兵天將帶走了紫菱,然而那時,紫菱已經(jīng)有了和炎祭的孩子,那就是真。
紫菱被抓回來以后,才知道與她相愛的,竟然是魔族的炎祭,但她卻不忍心殺死腹中的真,于是懇求我讓真生活在神界,成為神界的一份子。
生下真以后,便離開了,而唯一留給真的,便是她一直隨身戴著的一根項鏈,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直到后來,她出現(xiàn)在了魔族的大殿上,紫菱的出現(xiàn),讓消極許久的炎祭十分驚喜,但卻沒想到,迎接她的不是擁抱,而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直插入他的心臟。
抬起頭來,看到的是紫菱那張全是淚水的臉,炎祭微笑著,顫抖著雙手擦著紫菱的眼淚,說:“別怕,一點(diǎn)也不疼?!?br/>
紫菱抱住炎祭,跪在地上,炎祭躺在紫菱懷中,笑著說:“我一點(diǎn)也……不怕死……我只是……怕死了,再也……再也見不到你……不過……能死在……你懷里,我……我很開心……很幸?!彪S著炎祭的身體漸漸變得冰冷,紫菱看向了手中的這把殺死炎祭的匕首,輕輕一笑,毫無留戀的插入了自己的胸口。
炎,黃泉路上,你不會孤單,等等我,我來陪你了……
兩人死在了魔族的大殿上,只不過他們的嘴角,都掛著淺淺的笑意。
后來,魔禹占了王位,成了新一任的統(tǒng)治者。
而真,就一直生活在了神界,成為了我神界的大將軍!
故事到這里就完了。幽藍(lán)與凈莎依舊沒有緩過神來。
“那么,煉血術(shù)為什么會讓真變成廢神?”凈莎疑惑的問。
“煉血術(shù),雖然能讓他變成真神,卻會讓他愛上噬血,尤其是神族的血。真為了不傷害到其他的神族,便自廢一身修為,成了一個廢神?!碧斓鄹锌恼f道。
“可是,真到底為什么要修煉煉血術(shù)?”幽藍(lán)低聲問道。
天帝看向幽藍(lán)說:“因為當(dāng)時你的情況十分危急,要打開通天石來到神界必須要最純粹的神族之血,若不能打開通天石,你便會死?!?br/>
幽藍(lán)瞪大著眼睛……真……你怎么這么傻……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經(jīng)過我的允許……就這樣離開我……
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幽藍(lán)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口中不停地重復(fù)著一句話“你怎么這么傻……”
突然眼前一黑。
“公主!”
“幽藍(lán)!”
“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