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長老和姜小北交手時候一直處于異常震驚的狀況,自己本身有特殊功法加持,速度與反應能力配合上善于偷襲的水影刺,向來無往不利,但是在和姜小北交手之中,只有起初獲得了一些戰(zhàn)績,時間越久的情況之下姜小北反應也越發(fā)迅速起來,到最后竟然形式翻轉(zhuǎn),自己反而被他擊得重傷。
見到姜小北又再次要沖殺上來時候,史長老再也壓制不住恐懼,猛然伸手從懷中掏出另外一枚形似無事牌的玉符,猛然捏碎開來,頓時周圍爆發(fā)出大片濃霧,籠罩數(shù)百米范圍。
“剛才誰說的要斬我于此的,現(xiàn)在怎么了,人都跑得不見蹤影了”姜小北撲向史長老倒地之處,卻發(fā)現(xiàn)史長老已經(jīng)不再了,剛才那記狠招之下姜小北十分確認史長老已經(jīng)被自己重創(chuàng),現(xiàn)在這漫天迷霧似乎還有種奇異的力量,所有感知都被迷霧隔絕開來。
“小輩猖狂,今日不敵你史某認了,來日在與你計較”史長老的聲音也不知從何處傳來,姜小北暗自戒備,幾聲飛禽嚎叫的聲音響徹開來,然后一道撞在地面的聲音從姜小北面前不遠處傳來,隨即的是一陣羽翅拍打的聲響。
姜小北想起似乎天上還有個肥鶴和另一只大鳥在較量,也差多不是這個方位,便連忙向前奔去,迷霧之中一道尖刺從面前襲來,不假思索之下閃身而過,原本還想出手還擊的但是隱約中看到是一道長喙,下意識收了手。
“鶴爺,是不是你”迷霧中也看不清具體,姜小北只得出聲詢問了。
“哎喲我去,是鶴爺啊,你在哪里啊,特奶奶的,那只大鳥呢,被鶴爺打半死這會跑哪兒去了”迷霧中傳來肥鶴尖銳的抱怨聲音。
隨后借著聲音和肥鶴匯聚到了一起,那迷霧才漸漸散去,極目之下姜小北看見了天邊原本和肥鶴交戰(zhàn)在一起的大鳥身上馱著一人,正是那身受重傷的史長老,漸漸消失在天邊。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厲害,逃跑的本事也是不小”姜小北心下憤恨罵道,肥鶴也在一旁幫腔。
姜小北看著肥鶴一身狼藉,身上有些地方都光禿了,羽毛掉了不少,不由得問道:“你怎么和那只大鳥打起來的?那只大鳥應該是哪個史長老馴養(yǎng)的靈獸了,可惜竟然讓他們跑了”。
“哎呀,你不說的話鶴爺和那只大鳥打得興起都忘記了,原來鶴爺是出去找你的行蹤的,但是回來時候蘇喻和蘇靜不見了,剛好那只大鳥攔下鶴爺,鶴爺就是這么和它打起來的,快快,咱們?nèi)フ艺宜齻z吧”肥鶴一經(jīng)姜小北提及,原本還很悠閑的神色就急了,張嘴便說了這讓姜小北神情凝重的消息。
“她們在哪里不見的,你快帶我去”姜小北當下急切問道。
“昨晚你走之后我們沿著你給的方向也跟著過去了,但是后來也怕走錯了路途,就停下來休息了,鶴爺大早出去回來他們就不見了”肥鶴便解釋道便帶著姜小北向遠處奔去。
沒過多久,一頂墨綠色帳篷出現(xiàn)在視野之中,帳篷是姜小北給蘇靜讓她收在納袋之中的,以便在分開之時還可以提供便利,帳篷立于一株大樹之下,之外還有徐徐升起一絲煙霧還未完全熄滅的火堆,姜小北掀開了帳篷的帳門,只見里邊除了睡袋被褥之外真的是空空如也,但是還是有零碎的事物證明了兩人并不是隨意丟棄了帳篷的。
姜小北翻看了一下那堆零碎事物,除了一些女子之物外還有散亂的筆和紙張,那些紙張上的字跡認得是蘇靜的,而且紙張之上內(nèi)容也是蘇靜答應給自己默寫的那份火系功法的內(nèi)容,最后一頁收尾則是些著“離火決全冊完本”。
“這是蘇靜給我默寫出的功法,看來已經(jīng)寫完了,更不可能隨意丟棄,真的是出現(xiàn)事端了”雖然覺得這火系功法的名字隱約有些怪異,但是當下也沒心情多想,便收好了這些紙張,觀看下帳篷里也沒有其他重要東西了便不再理會。
“鶴爺,幫我四處找找,看有沒有什么蛛絲馬跡留下”吩咐了一聲肥鶴,肥鶴這會也沒再耍懶了,兩人便在這四處搜找起來,原本那史長老最有嫌疑,但是想了一下姜小北卻知道應該不會是他做出來的,不論是昆侖宗還是華陽宗都沒人知道蘇靜和蘇喻和自己有關(guān),那些長老之流怕是沒有那心思與她倆為難,如果是那些宗門弟子的話,蘇靜蘇喻雖然也沒踏足真元境界,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四周竟然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所以姜小北也難猜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和肥鶴四周觀察起來。
細心排查下,許久之后姜小北突然在一棵樹的枝椏上發(fā)現(xiàn)了一道似乎刀劍置出的豁口和某種奇怪的氣息。
“好熟悉的味道,難道我在哪里見過”姜小北皺著眉頭心中思忖,不過卻怎么都想不起了,見到也找不到什么蛛絲馬跡,姜小北便只好和肥鶴商量了兵分兩路,要是尋到或者尋不到都在帳篷處匯合,之后一人一鶴便各自飛上天空之中。
此時姜小北已經(jīng)顧不上暴露身影了,所幸的是似乎把烈長老和那史長老都擊傷之后那些宗門弟子都跟隨者失去了蹤跡,不久之后卻是發(fā)現(xiàn)地面之上猛然之間有一道黑影在樹梢之上閃過,便連忙落回了那黑影所過之處。
“這氣息,決計沒錯了”姜小北神色凝固,在那黑影閃過的樹梢之上再次感受到了在帳篷旁邊樹上的那種熟悉的氣息。
當下連忙跟隨著黑影消失蹤跡的方向行去,那黑影似乎在這樹林之中游刃有余,往往姜小北要窺見他的時候便消失得無蹤,以為跟丟的時候卻又再次出現(xiàn)了。
“他是故意引的路,不知道藏了什么陷阱或者目的”姜小北直接想到了那黑影的舉止,心中暗自戒備,不過也不能不跟著,蘇靜和蘇喻卻是還在那黑影手中,行至許久之后那黑影直接在一處光禿禿的山坡之上消失不見,姜小北只得駐步四處巡視起來。
“藏頭露尾這算什么,有種出來與我見面”此時見失去了黑影的蹤跡,知曉他只能是躲藏在了四周,當下警戒之中直接開了口。
“這里”一道低沉古怪的聲音從遠處一處巖石之后傳來,姜小北連忙轉(zhuǎn)身,再次見到了那個黑影,黑影直接往巖石之后劃過,再次消失不見,當下也不在顧忌其他,身影一閃也跟了過去。
到了那大巖石之后,姜小北視線里出現(xiàn)了一個極為寬敞的的山洞,很顯然那黑影正是進了這山洞之中,當夜也毫不遲疑抬步緩緩踏入。
山洞并不深,行走十數(shù)米之后一道折彎,便出現(xiàn)了一個寬闊的廳堂,石廳之中屹立著三道人影,其中處在之中那位便是姜小北一路跟過來的黑影,左右兩人正是蘇靜和蘇喻。
此時蘇靜和蘇喻雙手被縛,一人被綁在了一道木柱之上,一人則是被那黑影提在手中,一柄巨大的彎刀直接架在了脖頸之上,蘇喻蘇靜見到姜小北出現(xiàn)后顯得有些激動,不過嘴里均被一道長布綁住,也喊不出聲來。
“怪不得那么熟悉的氣息,原來是你”姜小北見到蘇喻蘇靜雖然顯得慌亂,但是并沒有收到任何傷害,放下心來,看著那黑影冷笑道。
那道黑影赫然是姜小北之前在那座海港邊的城市里遇到的那化形妖怪,手上則是那把淡綠色后端長滿了鋸齒的彎刀,一身黑袍,面孔從頭套之中露出來,呈現(xiàn)倒三角的形狀,臉上遍布了綠色的鱗片狀,雙眼通紅,此時仔細看他而且知道是一只化形妖怪,姜小北卻是想起了一種常見的昆蟲,不過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跨越數(shù)千里跟隨了過來。
“你是化形妖怪,本體是什么?一只螳螂么”姜小北出聲問道,并沒有因為害怕激怒眼前的這只化形妖怪而不敢言語,因為也猜到了怕是因為這只化形妖怪有所圖謀,才一路跟隨姜小北幾人來到了十萬大山之中,自己進日來的舉動怕是也落入了他的眼中,知曉姜小北修為的深淺,所以才費勁心機抓來蘇喻和蘇靜威脅自己。
“我要你手上那張青銅盤子”那只螳螂怪沉默許久怕也是默許了自己的本體,也不發(fā)怒,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然后張口緩緩說道,聲音如同用利刀在盤子上使勁刮過,非常尖銳刺耳,肥鶴的聲音相比之下怕是小巫見大巫了,不過就算螳螂精表情有所變化,怕是姜小北也不一定能看得出來。
“青銅盤子?”姜小北當即回想起了從錢老板手里坑來的那青銅圓盤,原來當時還真被自己說中了,這從地下被出土出來的螳螂精竟然真的是沖著那青銅圓盤而來,當時得到了青銅圓盤之后,姜小北和蘇喻蘇靜幾人也不知道這圓盤究竟是什么東西便把他隨意收拾好了,如今那青銅圓盤就在身上的納袋之中。
“你放了她們,我給你,這玩意對我沒有任何作用”姜小北毫不猶豫把那青銅圓盤從納袋之中取了出來,捏在了手中。
“你先給我,我在放了她們”那螳螂精絲毫沒有信任的意思,張嘴說道。
“哐當”一聲響起,姜小北見他不信任自己,自然也是不可能先把那青銅石盤交到他手中,只能丟棄在了兩人之間的空地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