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月醉秋并不動怒,他朝雅苑的侍衛(wèi)打個眼『色』,他們便往桑清圍攻而來。
桑清譏誚地笑了。
她朝八個侍衛(wèi)使出一掌。
掌勢看起來軟綿無力,實則威力無窮,而且一招之中變化著無限殺機。
侍衛(wèi)并不知道桑清的武功如此厲害,他們在猶豫要不要閃避時,已然慢了一步,有四個都中了桑清的掌風(fēng)。
“不自量力,想跟我斗,沒門??!”桑清笑得燦爛,便沖進了未來的寢房。
桑清進入內(nèi)室,月醉秋斥責一句“一群廢物”,便也跟著進入未來居住的寢房。
“未來,你的身子好些了么?”桑清對月醉秋的緊迫盯人不以為意,徑自坐在未來的床沿,問道。
未來淡淡地笑,輕輕頷首。
她自然也看到了月醉秋,看來今日沒有與桑清單獨交流的機會。
如此,她要如何告訴桑清,云天涯有危險?
“你這般整日躺著,沒病也變成有病,來,我?guī)愠鋈駮裉??!?br/>
似知道她的想法,說罷,桑清就要上前來攙扶她一把。
未來輕點頭,她求之不得。
“桑清,朕已經(jīng)容忍了你一回又一回……”
“錯了?;噬显谠赂?,不過也就是一個普通人?;噬显诨蕦m最大,或許能稱之為國之根本,可卻整日賴在我月府不走,是何道理?我不需要你的容忍,因為疏桐寵我愛我,他讓我做月府的女主人,我要見誰,帶誰去哪里,都是我的事,月醉秋,你管不著!”
桑清迫不及待地打斷了月醉秋的話,將未來瘦弱的身子撈在懷中。
待感覺到未來毫無重要的身子,她不禁蹙眉,沉下臉道:“月醉秋,未來好歹是我月府的丫鬟,到了你這里,卻把她折騰成這副德『性』。你信不信我把她帶走,再不讓她回來???!”
在月醉秋怔愣的瞬間,桑清抱著未來迅速出了雅苑。
月醉秋想起要跟上,卻還是晚了一步。
雅苑外,已失了桑清的身影。
“來人,派人在月府尋找桑清,務(wù)必在最短時間內(nèi)找到未來。”月醉秋沉聲道。
很快有侍衛(wèi)應(yīng)聲而出,各自分散,尋找桑清的下落。
月醉秋亦不甘人后,往月府的四周尋去。
桑清并沒有走遠,待差不多的時候,她迅速折回雅苑。
看到兩個丫鬟目瞪口呆的樣子,桑清的心情大好。
未來對桑清豎起大拇指,這是由衷地佩服。
“少對我來這一套?!?br/>
桑清白一眼未來,對這個女人橫豎看不順眼。
不過沒了桑芷的那張臉,她對未來的成見比以往倒是淡了一些,“你們兩個守在外面,如果月醉秋回來,你們隨便一個進來我便知道了,下去吧。”桑清對兩個丫鬟吩咐道。
兩個丫鬟依言退下,未來立刻抓著桑清的手寫道:“天涯有危險,月醉秋似乎要對付他,可能就在最近幾日?!?br/>
桑清本想冷言諷刺或奚落未來,在看清楚未來寫的話之后,頓時變得沉默。
原來未來找她,是因為云天涯的事。
據(jù)她所知,未來并不愛云天涯。
可知道云天涯有危險,未來還是找到她,給她提醒。
“我知道了,會仔細留意這邊的動靜。你……”桑清看向未來,欲言又止。
她甚至想幫未來一把,助未來逃離未來的魔爪。
因為未來對云天涯很好,而云天涯是她愛的男人。
她當然記得,一年前未來替云天涯擋了一劍,才有了今日未來的進退不得。
未來疑『惑』地看著桑清,有什么話令桑清難以啟齒?
桑清來不及再說話,有一個丫鬟走進了內(nèi)室。
桑清對未來笑道:“未來,你好好養(yǎng)身子,改日抽空我再來看你?!陛p拍未來的手,桑清便頭也不回地走出內(nèi)室。
才走到大廳,就看到月醉秋沖進了雅苑。桑清掃視一眼月醉秋,便一聲不吭地離去。
月醉秋以為未來被桑清藏起來,他沖進內(nèi)室,見到未來好端端躺在床榻,這才放下心。
“未來,桑清有沒有為難你?”緊張地檢視未來全身上下,月醉秋問道。
未來輕搖頭,便又背對著月醉秋躺下。月醉秋對她也許真心,可她,對他沒一點感覺,只想有一日逃離他的控制。
仔細想來,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向往,或是,月醉秋作為一個帝王,他得到的太多,是以想守住的東西,更要多。
恰好,月醉秋與她追求的不在一條路上,于是他們不可能是同路人。剛開始她很厭惡月醉秋,一直到靜下了心,那些恨意,就漸漸沉淀了下來。
是不是她真正地長大了?若她發(fā)現(xiàn)和月疏桐的緣分只有這么多,也許她可以帶發(fā)修行,了渡殘生……想到這里,未來的嘴角掀出笑容。很難想象她帶發(fā)修行的樣子為何,卻也比掙扎在紅塵情愛漩渦中要強吧?
怕只怕,她仍舍不下月疏桐。想到那個男人,她心里就有滿滿的幸福感。
.........
聽到未來給她的提醒后,桑清日夜難眠。
她很少在月苑走動,無論是在白天或是黑夜。白天她遠遠地守在幽苑附近,到了晚上,她索『性』跟雪兒打了個招呼,去到清苑住下。
桑清離開月苑,那里倒也清靜了許多。
月疏桐和飄香日夜相處,這日沒有桑清的故意搗『亂』,他們兩個一時情動,擁吻在了一起。欲望來得迅而疾,看著身下躺著的絕美身子,月疏桐更加狂熾地吻上飄香,在她的紅唇輾轉(zhuǎn)吸吮……
月疏桐的唇,一路往下,咬上飄香的頸子,大手撫上那嬌美的女『性』身子。
飄香難耐地動了動身子,唇上一片空虛,她嬌喘噓噓地靠月疏桐更近一些,狂『亂』地忘了矜持,忘了羞怯,只想要月疏桐給予她更多……
本是情欲勃發(fā)的月疏桐被飄香熟練的挑逗技巧喚回一點心智,他吮吻的動作頓住,怔忡地看著他身下的嬌美身子。
飄香發(fā)覺到月疏桐的不妥,她睜開美眸,眸中盡是欲望與狂熱。
很快,她的美眸瀲滟了霧氣,羞怯的紅暈沾染了粉頰,手忙腳『亂』地拿著被月疏桐褪下的衣裳遮掩自己的身子,背轉(zhuǎn)身子快速將自己穿戴整齊。
“疏,疏桐,我還沒準備好……”也不待月疏桐回話,飄香便頭也不回地跑出了內(nèi)室。
只余月疏桐眸『色』復(fù)雜地看著飄香的身影消失不見,仍像塊木頭一般怔站在原地。
不知為何,他方才看到那樣的飄香,竟有種直覺,飄香不是他愛的那個女人。
可方才飄香含羞帶怯的模樣,又該死地像極了那個她。
沖出了雅苑的飄香,她回頭眸『色』復(fù)雜地看著雅苑的方向。月疏桐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不妥?她剛才在情不自禁的情況下,『露』出了自己妖媚的特質(zhì)。就只是一點而已,月疏桐的眸『色』卻令她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