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夏家制藥廠能夠保住,完全是安心憑借一己之力。
從那邊回來之后,安心精致找到張慧珍,將手中的文件丟給她:“簽字吧,你夏家制藥廠,現在是我的了?!?br/>
張慧珍還不知道制藥廠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她一想到要去坐牢,就覺得雙腿發(fā)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拿起筆,夏一蘭在一旁激動地拍著輪椅說道:“媽,別簽啊。簽了我們還有什么?”
不過夏一蘭的意見已經沒有任何參考價值了。
她現在雙腿已斷,坐在輪椅里,形容枯槁,過去比實際年齡大了十幾歲,像是一個臃腫的婦人,沒有半點氣質,更別談其他的了。
安心冷冷地看著她們:“好啊,不簽也可以。那你們就等著坐牢吧?!?br/>
“我們簽,我們簽。”張慧珍馬上說道,提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夏敬業(yè)坐在病床上,看著安心:“安心,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爸,你不會不知道吧,夏家制藥廠出事后,你的好妻子,對外就宣稱我才是制藥廠的負責人。現在上面的人調查,也是直接找的我。若是有人要承擔法律責任,那上面的人也只會找我。到這種時候了,難道我將制藥廠拿回我名下,是為了我自己嗎?”安心淡淡地說道。
“張慧珍,你真的讓安心去負責這件事情?”夏敬業(yè)一聽,也是怒了,坐了起來,對著張慧珍揮了一個耳光。
他確實很軟弱,也習慣了聽張慧珍的耳邊風。
但是張慧珍毫無節(jié)制地陷害安心,還是讓他憤怒了。
張慧珍摸著臉頰,說道:“那不然呢?我去坐牢嗎?我去坐牢的話,你怎么辦,你以為你的好女兒會照顧你嗎?一蘭怎么辦,誰來照顧一蘭?她腿都斷了,我這個當媽的,難道眼睜睜看著她自生自滅嗎?”
安心看著夏敬業(yè),說道:“爸,你也聽到了,不是我想要制藥廠,是張慧珍硬要將制藥廠塞給我的。所以,我眼睜睜地看著媽當年一手創(chuàng)辦的制藥廠倒閉嗎?”
“唉!”夏敬業(yè)也是無話可說,說道,“行了,拿過來我簽字吧?!?br/>
他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說道:“以后制藥廠也是你的了?!?br/>
“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母親的產業(yè)搞得一塌糊涂的?!卑残男α诵?,臉上終于全部都是勝利。
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她總算是全部都拿到了。
看著一無所有的張慧珍,和坐在輪椅里的夏一蘭,安心臉上的笑容越擴越大。
她們曾經欠她的,她現在全部都一一拿了回來。
不過,這還沒有完。
安心站在寒名爵身旁,繼續(xù)說道:“好了,現在告訴你們一件事情吧,其實,制藥廠的事情,我已經解決好了。在你們簽字將制藥廠給我之前?!?br/>
“什么?你這個小賤人,心機婊!你竟然騙我們!”張慧珍揚手朝著安心一個耳光扇過來,但是早就被寒名爵給擋住了。
他一揮手,張慧珍的胳膊根本就沒有碰到安心,她反倒后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得呲牙咧嘴。
“我騙你們?”安心目光冷冷地看著張慧珍,“制藥廠出事的時候,你就想著將責任推卸給我,拿我去當槍口,現在沒事了,你就后悔了?想將制藥廠拿回去了?”
“你這個小賤人!奪了我的東西,不得好死!”張慧珍氣得臉上的橫肉都飛起來,不斷地咒罵道。
寒名爵凌空一掌,將她打得嘴巴里血肉橫飛,那是罵安心所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安心聲音更添幾分冷意:“幸好之前我在災區(qū)做出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不然的話,制藥廠會倒閉,我也因為是你對外宣稱的負責人,而免不了牢獄之災。天底下怎么可能好事全部讓你都占了?”
張慧珍嘴巴里吐出鮮血,還想罵人,安心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不會有人追究夏家制藥廠的責任了。但是我請求了他們處罰當時簽字將藥物拿出去賣錢,制造恐慌的人。我記得,俆仲遠當時拿藥的時候,是你簽字的吧?”
她看著張慧珍。
張慧珍一下子急眼了:“你拿到了制藥廠,還想讓我入獄嗎?”
“不,制藥廠是你拱手送給我的,入獄則是你該承擔的后果?!卑残钠届o地說完。
警局的人這才推門而入,對張慧珍說道:“請你馬上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張慧珍入獄的事情,是確定的了。
她被帶走,嘴巴里還在不干不凈地罵著安心,寒名爵揮手,將她的嘴巴給封閉起來,她被帶上了警車。
夏一蘭也驚呆了,大喊道:“夏安心,你不能這樣做!你已經得到了制藥廠,你還要這樣對我媽,你的良心呢?”
“我的良心?在你們想要害死我,伙同俆仲遠得到家產的時候,就沒有了——只不過是對你們沒有了,因為對本來就沒有良心的人,我沒必要有良心?!卑残膾佅逻@句話,走到夏一蘭的面前,“夏一蘭,我警告你,不要再做任何讓我不高興的事情,不然的話,你承擔不起后果!”
夏一蘭被她的眼神嚇到了,安心的體內有寒名爵的內丹,她露出兇狠的樣子的時候,自帶殺氣,讓人望而生畏。
但是隨即,安心就恢復了她一貫的溫婉樣子,看著夏敬業(yè),說道:“爸,你也看到了,事情都是她們母女自找的,我只不過順應了她們的想法而已?!?br/>
夏敬業(yè)臉色很是難看,鐵青著臉,他性格優(yōu)柔寡斷,并不想將事情搞得這樣大。
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也無話可說了,他閉上眼睛,難受得胸口起伏起來。
“爸,你好好休息吧?!卑残恼f完,這才轉身,和寒名爵一起走了出去。
夏一蘭再沒有敢說出任何一個字來反駁安心。
寒名爵知道,直到今天,安心才將心中的惡氣全部出了個一干二凈。
她那些因為她們母女所受的痛苦,到今天,才真正的得到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