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卻笑不出來,原來那時候花沉月就已經(jīng)和傅清廉如此親密了,如此想來,他是完全沒有機會了。只不過,有沒有機會由自己說了算,洛塵卻并不打算放棄花沉月。
“好了,既然棋也下完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回去了?!备登辶娐鍓m不說話,便站了起來。
“好,既然你還有事情那就先去處理吧?!甭鍓m也站了起來,完全沒有了心思繼續(xù)和他說話,反而有些心事重重的往回走。
傅清廉點了點頭,洛塵把傅清廉送出了房間,并且關(guān)上了房門。
傅清廉回頭看著緊閉的房門,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離開了。他不是不知道洛塵對花沉月的心思,只不過,花沉月是他深愛的人,無論無何,傅清廉都不想把她讓給別人。
傅清廉低著頭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他想事情想的太入迷,絲毫沒有注意到花沉月就在他面前。
花沉月看到傅清廉朝她所在的方向走來,卻好像并沒有看見她,于是站在原地等著傅清廉。傅清廉快要撞上花沉月才發(fā)現(xiàn)面前有個人,于是回過神來慢慢地抬起了頭。
“阿清,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迷,差點都撞上我了?!被ǔ猎潞闷娴貑柕?。
“在想一些事情,你在這里做什么?”傅清廉卻并不直說,隨后便轉(zhuǎn)移了話題,他可不想告訴花沉月他在考慮洛塵和她的事。
“我正準備回去幫你收拾房間?!被ǔ猎氯鐚嵈鸬?。
“正好,我也要回房,那就一起走吧?!备登辶χf道。
花沉月笑著點了點頭,兩人便一同往傅清廉的房間走去。
傅清廉一邊走著,一邊想到了在南突厥與洛塵下的那盤棋,于是開口問道:“對了,你可還記得當初在南突厥時,我與洛塵下的那盤棋?”
花沉月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自然是記得,不過,那盤棋是和洛塵一起下的嗎?”
傅清廉笑著點了點頭,答道:“對,只不過,那盤棋局還未下完他便離開了,今日我同他下棋,他突然想起那棋局,所以我才來問你還記不記得?!?br/>
花沉月轉(zhuǎn)頭看向傅清廉:“這樣啊,那一會回你房間,我便把棋局還原。”
傅清廉笑了笑:“好,我就知道,以你的心思,肯定會把沒下完的棋局記下來。”
“碰巧而已,只不過收拾棋局發(fā)現(xiàn)還未下完,于是便花了點時間記住了?!被ǔ猎轮t虛地說道。
傅清廉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自然知道是因為花沉月心思細膩所以才會記住,既然花沉月要謙虛,那么就不揭穿她。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傅清廉卻又想起了一件事。
“花沉月,你可記得袁吟月說過的黃老頭?”傅清廉問道。
花沉月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記得,吟月說,黃老頭是從小教她武功的師父。”
“我派暗衛(wèi)去廬州調(diào)查了,黃老頭是以前先帝在時的御林軍大將軍,他叫黃業(yè)千,與袁浩偉是摯交,一切都說得通?!?br/>
花沉月卻有些擔憂,如此看來,袁吟月的仇家當真是蘇赦了。那么,究竟要不要告訴袁吟月呢?可是一直瞞著她,花沉月卻做不到。
“如此說來,殺死吟月父母的仇家當真是蘇赦了。”花沉月憂慮地說道。
“嗯,所有的事情只指明,蘇赦是殺害袁吟月父母的兇手。”傅清廉點了點頭。
傅清廉也在考慮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袁吟月,反正無論如何,傅清廉要出手對付蘇赦了,如果告訴袁吟月,也可以讓她參與進來,打倒蘇赦,為她的父母報仇。
只不過,傅清廉卻不知道該怎么告訴袁吟月,畢竟,他去調(diào)查袁吟月的身世,是出于一開始的不信任。若是被袁吟月知道他們并不信任她,恐怕袁吟月也不想與他們?yōu)槲椤?br/>
“你們說什么?”袁吟月的聲音突然響起。
花沉月和傅清廉驚訝地轉(zhuǎn)頭,正好看見袁吟月正從樹后走了出來,她的表情冷漠至極,手上還拿著修理花草的剪子。
花沉月心里暗叫不好,想必剛才她與傅清廉的話都被袁吟聽見了。傅清廉也有些慌張,但是他很快便冷靜了下來,畢竟這件事情,遲早要面對。
“吟月,你聽我說,我們不是故意瞞著你只不過……”花沉月著急地解釋道,她怕袁吟月誤會他們知道殺死她父母的兇手是誰,卻故意瞞著她。
只不過,花沉月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袁吟月打斷了。
“所以你們早就知道了?為什么不告訴我?”袁吟月一邊說著一邊往花沉月和傅清廉身邊靠近。
“我們是怕你沖動,畢竟蘇赦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所以在考慮怎么告訴你比較好?!被ǔ猎吕⒕蔚亟忉尩?。
花沉月能夠理解袁吟月現(xiàn)在的心情,換做是她,她此刻的情緒也會崩潰。畢竟身邊的朋友早就知道仇家是誰,卻把她瞞在鼓里,這種心情,確實不好受。
“那你們又為什么調(diào)查我的身世,是怕我接近你們是出于不純的目的?”袁吟月的眼眶已經(jīng)濕潤了,她咬著嘴唇,強忍著淚水,看著花沉月和傅清廉質(zhì)問道。
“是,你說的沒錯,我派人去調(diào)查你,確實是因為不完全信任你,我把剛認識不久的人帶回府上,自然要清楚她的底細,我想你能明白?!备登辶粗髟卵劬φf道。
花沉月在傅清廉說話的時候,拉了好多下傅清廉的衣袖,然而傅清廉卻并不在意,而是把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花沉月看著袁吟月強忍著淚水的表情,滿臉的不忍與愧疚。雖然她知道傅清廉實話實說是為了避免再次陷入這樣的境地,只不過,如今的袁吟月卻有些承受不住。
“我懂了,既然你們都不信任我,那我今晚就離開。”袁吟月說著,丟下了手中的剪子,大步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花沉月想去追她,但是看著袁吟月這般模樣,卻又不敢再去刺激她?;ǔ猎驴粗髟逻h去的背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本想著找個機會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卻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讓她知曉事情的真相。這一切發(fā)生地如此突然,讓人猝不及防。
“阿清,雖然你調(diào)查吟月的背景是出于不信任她,但是剛才那種情況,應該先否定的。”花沉月低著頭,輕聲說道。
“就算我否認,她也不會相信的,倒不如大大方方地告訴她,這樣子她還會覺得,我們敢作敢當?!备登辶D(zhuǎn)身,雙手抓著花沉月的肩膀,安慰道。
花沉月點了點頭,傅清廉說的話也有道理,今天這種情況,就算傅清廉否認,袁吟月也不會相信,說不定反而會覺得傅清廉虛偽。
“好了,你去安慰安慰她吧,無論如何不能讓她離開,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知道仇家是蘇赦,一旦離開敬王府,我怕她會沖動?!备登辶f道。
“好,那我先走了?!被ǔ猎曼c了點頭。
“去吧。”傅清廉松開了抓著花沉月肩膀的雙手?;ǔ猎驴戳艘谎鄹登辶?,轉(zhuǎn)身快步跑向袁吟月的房間。
花沉月在袁吟月房門口平息了一下呼吸,這才伸手敲門。屋里都沒有人應,花沉月靠近房門,能夠聽到房里的聲響。
房里有人,只不過,袁吟月不想開門。
花沉月又敲了敲門,房里卻還是沒有人應答。
“吟月,我知道你在里面,我進來了?!被ǔ猎抡f著,推開了房門。房間里,袁吟月正把包袱放在床上,把自己的東西往包袱里塞。
花沉月關(guān)上了房門往床邊走,袁吟月卻并不看她一眼,只是一個勁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仿佛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離開敬王府。
花沉月走到床邊,抓住了袁吟月的手。袁吟月愣了一下,隨即想要甩開花沉月的手。然而花沉月用了很大的力氣抓住袁吟月的手,袁吟月并沒有把她的手甩開。
袁吟月冷眼看她:“你還來做什么,我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花沉月盯著袁吟月的臉,袁吟月的眼睛已經(jīng)紅了,眼眶里沒有淚水,看起來像是剛剛哭過。
花沉月沒有在意袁吟月冷漠的語氣還有話里話外的火藥味,她握著袁吟月的手,真誠地說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想和我說話,但是,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解釋這一切?!?br/>
“還有什么好解釋的?!痹髟屡ゎ^,盯著桌上的茶壺發(fā)呆,并不看花沉月。
花沉月松了一口氣,袁吟月沒有繼續(xù)甩開她的手,說明袁吟月還愿意聽她說話,也說明,她還有機會把袁吟月留下來。
“我知道,你在氣我們瞞著你,氣我們不信任你,可是瞞著你是因為,我們不知道該怎么對你說,不信任你,也是一開始,經(jīng)過這么久的相處,大家早就打消了對你的不信任?!?br/>
“一開始,阿清讓人去調(diào)查你,確實是擔心你接近我們有其他的目的,后來發(fā)現(xiàn),你對我們說的全是實話,所以我們都完全相信你,把你當成了朋友?!被ǔ猎驴粗登辶托牡亟忉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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