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椅背以及莫月樞的胸膛,形成了一個天然的三角屏障,將齊可可牢牢禁錮在這個狹小的范圍內(nèi),動彈不得。
莫月樞一手撐著她身后的椅背,以后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力道并不重,卻已然讓她不能反抗,只能仰著脖子接受他霸道的親吻。
這回齊可可相信他是真的記得那天醉酒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了,尼瑪這親吻的熟練勁兒,說他是新手上路簡直是侮辱‘老司機’這個詞!
在沒有之前的一味啃咬卻不得其法,此時他熟練地頂開齊可可本就咬不緊的牙關(guān),橫掃她口中所有的芬芳,也掃走齊可可所有的思緒。
察覺到齊可可的順從,莫月樞心下得意,看,一次比一次進(jìn)步不是?
莫月樞再次肯定齊可可是真的對他有感覺,雖然不知道這丫頭為什么對和他在一起這么排斥,不過這些都沒關(guān)系,只要她心里有他就可以了。
待到莫月樞做了最后一個小動作,舌尖掃過齊可可的唇瓣,宣告這個吻終于結(jié)束,齊可可才睫毛輕顫,慢慢睜開眼睛,神魂歸位。
這尼瑪?。?!他親上癮了是吧??。?!當(dāng)姑奶奶好欺負(fù)是吧??。。?br/>
“你可以放開我了嗎?”齊可可低著頭,壓抑內(nèi)心的千萬頭草泥馬,冷靜的說道。
莫月樞挑眉,顯然沒想到齊可可的反應(yīng)這樣的……冷淡。
“除此以外沒什么要說的嗎?”莫月樞沒有離開,反而直起身子靠上前,那樣子就像是齊可可靠在他懷里一般。
齊可可嘴角一抽,這個姿勢這么別扭,她就不信他不難受。
“不會讓你負(fù)責(zé)的,還有不要再吻我了,下一次我會告訴我哥哥的?!饼R可可繼續(xù)冷淡的說道。
說完,心里瘋狂吐槽,哦媽呀,她一把年紀(jì)了竟然還玩起告狀的把戲了,你可以的齊可可,很棒棒!
可是莫月樞這回卻是真的心里有些緊張了。
對于情愛,他沒有半分經(jīng)驗,身邊兄弟雖多,可是一個個的都在打光棍兒,潔身自好的很,除此以外見到的就是那些換女朋友像換衣服一樣的浪蕩子們,舉例:符亦銘,更是沒有有半點可取經(jīng)驗。
他不知道小丫頭是不是因為他的親吻而感到生氣了,更不知道他接下來該怎么做,這讓一項將所有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控制范圍內(nèi)而成竹在胸的莫月樞有些麻了手腳,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怕那里面出現(xiàn)了厭惡的情緒。
“你不討厭我的吻對嗎?”莫月樞需要肯定一些東西。
齊可可埋在他懷里狠狠地翻了個白眼,肯定不討厭啊,討厭的話早一巴掌打過去了。
這么想來齊可可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作,明明不打算和莫月樞有交集,偏偏還縱容他親吻自己,沒有太過鮮明的拒絕的態(tài)度。
這不好!非常不好!愛情和小命兒,在齊可可這里沒有第二個選擇,當(dāng)然是小命兒更重要。
和莫月樞在一起有一半的幾率走上書中的道路,絕對不可以!
珍愛生命遠(yuǎn)離男主,珍愛生命遠(yuǎn)離男主!齊可可清醒清醒,不要被美色誘惑丟了性命??!莫月樞他就是那個修煉千年卻走上歪途的狐貍精,專門吸人精氣的狐貍精!
這么想著,齊可可伸手不容質(zhì)疑的狠狠推開莫月樞,冷著臉看著他說道:“莫月樞,我不是個隨便的女孩子,我不否認(rèn)我對你那么一點好感,但是我不想接受你,請你尊重我,以后不要再做這樣的舉動,這讓我覺得自己被冒犯了?!?br/>
莫月樞心中咯噔一下,這下好了,小丫頭是真的生氣沒跑了。
他就是再霸道,這個時候也不可能像電視劇里腦殘男主一樣上去抱住齊可可說什么‘你是我的’之類的豪言壯語,這種做法的后果絕對不會好,挨一巴掌算是輕的。
“可可,我……”看著齊可可冷淡的目光,莫月樞忽然說不下去了,他垂下眼眸掩住心中情緒,輕輕揉了揉齊可可毛茸茸的腦袋,說道,“我送你回家?!?br/>
一直到車子開到軍區(qū)大院門口,莫月樞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齊可可偷瞄著他的表情,嘴角微微抿著,目光堅定的看著前面,看不出在想什么。
這讓齊可可有些忐忑,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怕他生氣,她不會是個抖M吧?
車子停下,齊可可打開車門,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奔離開,車子里的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
可惜推了推,車門還鎖著。
“我到家了,謝謝你送我回來。”無奈,齊可可看向莫月樞,示意他讓自己離開。
此時的莫月樞目光依舊放在前面,沒有看她。
“可可,我喜歡你,你現(xiàn)在還小,我愿意等你,但是給你思考的時間不多,只有五年,五年以后,我希望你不會再對我的親吻感到受冒犯?!蹦聵袥]有看她,說完,長指輕按,門鎖打開。
這番話齊可可就當(dāng)沒聽見,沒有給任何回應(yīng),打開門就跑了出去。
她并不知道,這次以后,她再次見到莫月樞竟然真的是在五年以后。
莫月樞這時才扭過頭來,透過車窗看著她跑走的小小身影,心里十分懊惱,他知道自己剛才那番話不免給人留下霸道無理的印象,可是除此以外面對齊可可的冷淡,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明明才十五歲的小丫頭,偏偏讓他無所適從起來。
難怪人家說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對付的生物,就連面對南非大毒梟都不怵的莫月樞對她十分怵頭。
車子掉頭,卻又熄了火。
“迷糊的小丫頭。”莫月樞看了車椅中間的儲物柜一眼,搖頭無奈的說道。
拿出手機在手中把玩著,卻沒有下車,似是在等什么人,而那人也沒有讓他久等。
五分鐘以后。
‘咚咚咚’
“莫月樞!可可呢?!”齊郡一眸中是掩飾不住的憤怒,憤憤然的問道。
“進(jìn)去了?!泵鎸R郡一他可不怕,收拾他還不簡單。
“莫月樞你給我出來!”齊郡一冷聲說道。
莫月樞挑眉,無所謂的推開車門走了出去,手里拿著的手機卻又放了回去,齊郡一并沒有注意到。
“月樞,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像莫月樞拿齊可可沒辦法一樣,齊郡一拿莫月樞同樣沒有辦法,他氣的圍著莫月樞轉(zhuǎn)了兩圈,才吐出這么一句話。
“我以為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喜歡可可,我在追求她。”
“我也說的很清楚了,我不同意!”齊郡一被他的態(tài)度氣的要瘋了,“我是可可的哥哥,我不同意她和你在一起!”
“為什么?”莫月樞很奇怪,齊郡一之前給出的反對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因為……”
“說重點!”
“……”
“……”
“月樞,可可是我妹妹,我對她再了解不過。她不是個有大志向的孩子,每天吃吃喝喝就是她的人生目標(biāo)。而你不同,你是我兄弟,你對這個世界的野心我們每個人都看在眼里,這樣的你很快就會將她拋的遠(yuǎn)遠(yuǎn)地,你們之間的差距會越來越大?!饼R郡一后退幾步,靠在路邊的柳樹上無奈的說道,“我不希望可可受到任何傷害,尤其是這種已然可以預(yù)見的傷害,你們根本不合適,所以,請你離開她好不好,算兄弟求你。”
如果是別人,他有信心將妹妹保護好,可是面對莫月樞,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妹妹在還沒有陷進(jìn)去之前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你為什么會認(rèn)定我會拋下她?我不需要我愛的女人和我比肩?!蹦聵朽托σ宦?,轉(zhuǎn)身往回走,“齊郡一,你從來都不了解我?!?br/>
看著車子毫不留戀的從他眼前消失,齊郡一苦笑,他不了解嗎?他只是不敢用自己對他的了解去賭妹妹一輩子的幸福而已。
兄弟,算我對不起你了。
……
卻說齊可可這邊,回了房間,洗澡換衣服,安安然的坐在床上,齊可可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總覺得手里空空的是怎么回事?
“?。。?!我的手機?。。 饼R可可尖叫一聲,撲到在床上,拿枕頭蓋在自己的腦袋上,企圖憋死自己,如此就不用面對自己智商不上線的事實。
‘篤篤篤’
齊可可刷的把枕頭拿開,仔細(xì)聽了一下。
‘篤篤篤’
真的有人敲門。
嘰里咕嚕的跑去把門打開,就見自家老哥一臉頹廢的站在她門口,滿目悲傷的看著她。
“哥,你怎么了?”齊可可連忙把人拉進(jìn)來,讓他坐下。
“可可,哥問你,你到底喜不喜歡月樞?”看著齊可可張嘴就要回答,齊郡一一抬手,說道,“仔細(xì)想好在回答我,認(rèn)真的回答,到底喜不喜歡?”
齊可可一愣,不由有些遲疑,爬回床上抱緊自己的小枕頭,問道:“哥,我還小呢,你問這個干什么?”
“你不用糊弄我,我知道你什么都懂?!饼R郡一拉了凳子坐在齊可可面前,再次問道,“你喜歡月樞嗎?”
被自家老哥這么嚴(yán)肅的看著,齊可可覺得自己要是不說實話,實在是罪大惡極。
“有一點點喜歡,他那么優(yōu)秀,沒有女人會不喜歡吧?”齊可可說著,趕緊又接了一句,“不對,算不上喜歡,應(yīng)該說是好感,好感而已?!?br/>
“那就好,那就好。”齊郡一像是松了一口氣的點點頭,隨后有些沮喪的說道,“剛才阿祁給我電話,說月樞出任務(wù)去了,估計沒有點時間內(nèi)回不來。”
齊可可眨眨眼,心中疑惑,莫月樞有任務(wù)走了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自家老哥干啥一副充滿負(fù)罪感的樣子,搞毛線???
“中午吃飯的時候,月樞還說要去參加莫老爺子的生日宴,他走是臨時決定的?!饼R郡一嘆了口氣,解釋道,“下午在門口遇見他,我和他聊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