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走,路越窄,原先想怎么走就怎么走的我,現(xiàn)在只能側(cè)著身,從一個正好能夠一個普通人側(cè)身的小道穿過去。
可是,小道還在慢慢變窄,我也只能死命擠,還好葉語比較瘦,不然我會我自己的原身給擠死。
終于,看到光了,我還在艱難的往前一點一點的擠著,就差一點點了,就一點點了!
突然,我的腳下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洞,踩了個空,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直大喊,還是撕心裂肺的那種,直至我聽見一個聲音說:“別吵了!又沒事!”
“哎你怎么跑這里來了!”我見到我妹,有點驚訝。
“哦,”她不以為然,“剛才有一個岔路,我們分幾批走的,我一個人走這條路?!?br/>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突然想起剛才走的路快走到終點了。
我立刻往前瞟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出口的方向被石墻給堵住了。
“哎,前功盡棄了。”我只能嘆嘆氣,隨后,我就直接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我妹也一起坐在了我旁邊。
“小沫,”我先開口了,“為什么...你這么抵觸別人碰你的身體呢?”
她呆了一下,沒有回答。
“小沫,”我又接著問,“為什么你身上的衣服,都是紅色的”
她將頭轉(zhuǎn)到另一邊,仍然沒有回答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我試探的問了下去。
她突然轉(zhuǎn)過頭,對我說:“是,我是有秘密,我忘了告訴你,我...其實是個惡魔。”
怎么可能!
這個回答把我嚇了一大跳,在我平復(fù)心情后,對她說:“你別開玩笑了,怎么可能!”
“我和惡魔,”她緩緩說,“有什么區(qū)別”
“所以,你...”我說到一半,突然就不知為何停了下來。
“那我就告訴你吧,我是...一朵花?!彼匀挥脹]有感情的語調(diào)回答我的問題。
“我就說你在開玩笑...”我喃喃道,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問題,“你不是人!”
她點點頭。
“不是人我還可以接受,可是,一朵花怎么可能是惡魔呢”我的問題一直沒停下來。
她反問我:“你知道我是什么花嗎”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又搖搖頭。
“事到如今,我為什么還要瞞著你呢”她看我猶豫不決,對著我說,“其實,我是一朵,彼岸花?!?br/>
我聽到這三個字,下一秒就愣在了原地。
啥是彼岸花我一臉懵逼。
“我能說你無知嗎?!彼粗躲兜奈?,說了這一句,就往她來時的方向走。
好久后,我才清醒過來,立馬追過去,可是,跑的太快,頭發(fā)散了,腳踩到了頭發(fā),絆倒了。
“誒喲,葉語的頭發(fā)太長了吧?!蔽疫叡г惯呑饋恚瑢㈩^發(fā)胡亂綁好,又接著往前沖,眼睛不經(jīng)意的瞟到了上方。
那竟然有一個洞!
而且,以葉語的高度,跳起來手應(yīng)該夠得著,說不定上面別有洞天呢!
我也是因為這個想法,多次嘗試后才爬了上去。
這根本就不是什么洞天,只是一個廢棄的,像房間一樣的一個小空間。
依稀看,前面好像有一扇門。
我朝前走去,慢慢的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