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煙,以煙,你還在聽嗎”見云以煙許久不說話,楚婉問道。
“恩,我在聽?!?br/>
“怎么樣,他感覺怎么樣?”楚婉壞笑著問。
云以煙沒聽出來她話里的意思,想了想說:“高傲自大,目中無人,但也許有那么一點點人性,至少他幫過我?!?br/>
楚婉無奈:“哎呀,我問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那方面?!?br/>
“啊?”云以煙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意思,嗔怪道“喂,你怎么問這種問題啊?!?br/>
楚婉依舊不死心:“沒事啦,我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姐妹啊,有什么不能說的啊。”
“我,我感覺還可以吧,他好像挺厲害的?!痹埔詿熮植贿^楚婉,猶豫的說道。
“哈哈哈!”楚婉的笑聲肆意的傳了過來:“那你開始的時候痛不痛?”
云以煙秀氣柔美的臉龐染上一抹紅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很痛,不過,后來感覺,很舒服?!?br/>
楚婉不懷好意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好了,楚婉,我現(xiàn)在還有點事要處理,待會再聯(lián)系你?!痹埔詿熣f道。
掛掉電話后,云以煙轉(zhuǎn)過頭來,看到眼前的人后,心跳開始砰砰不住的快速響著。
夜洛寒身著一身黑色的休閑服,正慵懶的的斜靠在門上。
細碎的劉海隨意灑在額上,一雙劍眉微微挑起。
他正半瞇著墨黑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緊盯著此刻有些慌亂的云以煙,欣長的睫毛略微遮住了他似笑非笑的目光。
云以煙被他的突然出現(xiàn)嚇了一跳:“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夜洛寒薄唇輕挑,露出一抹玩味戲謔的笑意:“什么時候來的?怎么,這里是我的家,我什么時候來,也要和你打報告?”
說完,他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緩緩的踱著步子來到云以煙面前,緊緊注視著她的眼睛,嘴角揚起意味不明的笑來:“原來,你還沒有忘記我的身體。”
云以煙露出不屑的表情,冷哼一聲:“就你那兩分鐘,我早就忘了?!?br/>
“哦?”夜洛寒眉頭微微皺起,他捏起云以煙的下巴,溫熱而又清新的氣息緩緩撲在云以煙的臉上。
“我告訴你,那可不是只有兩分鐘?!?br/>
云以煙掙脫掉他的手,神色冷傲,把一直拿著的畫,丟給他:“這是你要的畫,要是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夜洛寒一把將要離開的云以煙拽了回來。
云以煙臉色慍怒:“我都把畫還給你了,你還要干嘛!”
夜洛寒緊抓住她的手腕不放,他把云以煙拉向自己,冷笑著:“怎么,把畫丟給我就想走?你以為有這么容易?”
“那你還要干嘛”云以煙喊道。
夜洛寒松開她,把畫扔給她,又指了指身后的墻壁:“把畫給我掛上?!?br/>
云以煙抬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擺不上去,知道他是在存心難為自己,不過,他越是想為難自己,她就越是要證明給他看。
她疊落起兩把椅子,搖搖晃晃的站了上去,費力的把畫慢慢擺齊又放正。
夜洛寒站在下面,雙手交叉,俊秀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情,他饒有趣味的看著云以煙,嘴角微微上揚,顯出淡淡的笑來。
當終于把畫放上后,云以煙的胳膊已經(jīng)有些稍稍的麻痛感了,她剛要下來,卻一腳踩空,跌了下來。
然而此時迎接她的不是堅硬的地面,而是一個帶著清新薄荷草味道的溫暖的懷抱。
反應過來的云以煙掙扎著想要下來,夜洛寒卻緊緊的抱住了她,不給她絲毫逃脫的機會。
“喂,你放我下來?!痹埔詿煂λ暗?。
然而夜洛寒卻并不搭理她的話。
他的眸子怔怔的盯著她清秀白皙的臉龐,像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黑洞,一步一步吸收著她所有的意識和清醒。
濃眉因她剛剛的掙扎有些怒色的微皺著,略有一絲寒意,卻憑添了一種凌冽獨特的味道。
五官如同雕刻一般,立體而無可挑剔,這張面孔不知讓多少女人為之顛倒。
云以煙晶亮的眼眸與他相對視著,彼此的面容相互交映在對方的瞳孔里。
二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整個房間都靜悄悄的,只剩彼此愈演愈烈的急促心跳聲。
曖昧的氣息像是一泓淡淡的清酒,漸漸地令二人彼此都迷失了些許的意識。
夜洛寒的薄唇緩緩湊近了她,讓她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欣長濃密的睫毛因為緊張在眼眶處悄悄跳躍著,把這原本冷艷的臉蛋添上一股別樣的俏皮和可愛之意。
醉人的曖昧感在慢慢發(fā)酵著,迷人又美好。
“夜總,你不是說今天要――”周航正在這時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景,剩下的話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夜洛寒冷冷的盯著一臉懵的周航,面似寒冰:“滾!”
周航反應過來,立即沖了出去,隨后又折返回來,替他們帶上了門。
還在夜洛寒懷里的云以煙立即掙扎著下來。
此時她的臉上還帶著未退去的紅暈,看著夜洛寒,云以煙故作冷靜的說:“夜洛寒,現(xiàn)在畫我已經(jīng)還你了,也替你掛上了,以后我們兩不相欠了?!?br/>
說完,她繞過夜洛寒就要離開。
“等等?!币孤搴白×怂?br/>
云以煙疑惑的看著他,只見他拿出一張紙條,戲謔的看著她:“兩不相欠?那這個怎么算?”
看著這張紙條,云以煙露出難以捉摸的表情來:“夜洛寒,你其實身份很特別的吧?!?br/>
夜洛寒挑眉,頗有好奇地問:“哦?怎么說?”
云以煙自嘲似的笑笑:“這十萬塊的欠條,是我當時以為你是一個男公關(guān),才給你留下的,但是很顯然,你不是?!?br/>
“可是,不管怎樣,你欠我錢就是事實,不是嗎?”夜洛寒問道。
“你根本就不是,看你的樣子,身份,地位或許沒多少人比得上吧?!?br/>
聽到這話,夜洛寒的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的笑,他慢慢走近云以煙,眼睛里透出一縷探尋似得光:“該不會,你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我到底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