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fēng)或許就是這一類雇傭兵,至少,從我和他的接觸上來看,他確實是這種人,他和郭凡與劉東不同,這兩個人現(xiàn)在與我的關(guān)系,更像是朋友一樣,雖然也有雇傭關(guān)系,但是,他們會念情分的。
當晚,我給張風(fēng)安排好了房間后就回去繼續(xù)睡覺了,好好的休息了一個晚上后,第二天就開始準備出發(fā),之前的郭凡他們和張風(fēng)的車子直接就地處理掉了,并給大家每人分發(fā)了一把手槍帶在身上,以防有意外發(fā)生,就這樣,一行八人,兩輛越野車,快速的朝著南港那里開去。
一路上倒是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到達南州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好在我們幾乎都會開車,一直換著開,也不是很累,在一家魚館門口停了下來。
這家魚館的周圍停了很多的車子,看樣子,這里的生意不錯,走進去后,就有服務(wù)員熱情的迎了過來,給我們安排了一個小包間,沒辦法,這里的生意實在是太好了,只剩下一些小包間了。
雖然是小包間,但也不算是很擠,這里的特色是魚類,畢竟是座沿海城市,幾乎所有的海鮮類的特色菜都是有的,我們隨便點了幾道特色菜后,就打起了撲克,就在我們一邊打著撲克一邊等菜的時候,隔壁忽然傳出了一道聲音,這聲音十分的耳熟,我聽到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黑墨鏡,他也是抬起了頭,那寬大的墨鏡下,看不出他此時的眼神,但很明顯,他也在看我。
隨后,他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緊接著,又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很明顯,他是要去看一眼了,很快,黑墨鏡就回到了包間中,悄悄的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果然是老鬼?!?br/>
我心下一動,很明顯的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我們和老鬼是有仇的,而且,還算是生死大仇,我們不但曾經(jīng)壞了老鬼的好事,還弄死了不少老鬼的手下,這段仇是很難化解開的,我心想,就算是中門發(fā)話了,老鬼也不見得會放過我們。
不過,我心思有一動,就算他不放過我又怎么樣,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是孤身一人了,難道,我還會怕了他么,索性也就不在多想,菜上來了以后就開始吃了起來,說實話,這家餐館做的菜味道還真的是不錯,我們幾個也都餓了,這一路上為了趕時間,竟是面包火腿腸了,還真沒怎么正八經(jīng)兒的吃頓熱乎飯菜了,風(fēng)卷殘云般的吃完以后,我們就準備結(jié)賬走人。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房間的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人還是一個熟人,竟然是老鬼手下的狗頭軍師老憨,他那胖乎乎的身子一進來后就笑瞇瞇的說道:“我說聲音咋那么熟悉呢,原來是黑爺呀,哎呦,這不是云小哥嗎,還有諸位朋友都在,大家好大家好哈?!?br/>
說著,老憨將身子矮了半截,小聲的說道:“我說兩位,我們鬼爺可想死你們了,之前可是天天念叨呢,哈哈,不過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啊,竟然能在這里遇見,兩位,過去坐坐不,小喝一杯,賞個臉怎么樣?”
沒等黑墨鏡說話呢,我就冷著臉說道:“我們已經(jīng)吃飽了,要去休息了,沒工夫搭理你那鬼爺,服務(wù)員!結(jié)賬!”
老憨一聽我這話,臉色立馬就冷了下來,也不在是那一副笑瞇瞇的樣子了,直接對我們說道:“我說兩位,你們最好還是去一下吧,有些事情,咱們還得好好嘮嘮呢,要知道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就不好了,我們鬼爺可是會保證你們安全的?!?br/>
他這話一出口,整個桌子上的人也都反應(yīng)過味來了,他話里面威脅的意味已經(jīng)在明顯不過了,但凡不是一個傻子就都知道我們之間是敵人的。
對待敵人,我可是從來都不手軟的,而且,還是被人威脅的情況下,我這種人,最恨的就是被人給威脅了,不過,接下來沒等我有所行動呢,坐在我旁邊的林子晴竟然動了,手中的筷子一下子就朝著老憨的身子插曲,別看老憨的體型比較肥胖,但是,他的身手可也是很不錯的。
勉強的躲過去后,瞬間,林子晴又是一筷子插了過來,這一下,直接插進了老憨的手臂之中,這老憨倒也是個人物,竟然沒有吭出一聲,只是冷冷的看著林子晴,并沒有說什么,另一只手則是緊緊的握住槍口。
林子晴的身手我是見識過的,絕對算的上是高明,老憨自然不是她的對手,就算是族里面的一些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接下來,坐在最近的郭凡和劉東都站起了身子,掏出了手槍直指在老憨的腦門上面。
我笑了一下,對他說道:“老鬼想要見我,讓他親自過來找我,或者請我過去?!闭f著,我心底也了一絲怒氣,畢竟,這幫家伙曾經(jīng)追殺和跟蹤過我的,于是,我繼續(xù)冷冷的說道:“別特么以為誰都怕你們北門,有種咱們就試一下?!?br/>
老憨沒有繼續(xù)說話,而是“嗯”了一聲后,就快速的退了出去,甚至還將包間的房門給關(guān)上了。
雖然老憨已經(jīng)退出去了,但是卻打擾了我們吃飯的雅興,眾人也都沒有了僅有的興奮,而是開始專心致志的吃起了桌子上面的各種海鮮,期間,黑墨鏡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心知,這件事肯定不算完,本來我就與老鬼之間就有著很難調(diào)和的矛盾,在加上黑墨鏡更是與老鬼有著更大的仇恨,如今遇見了,這個梁子估計是怎么都解不開的了,再說了,老憨手臂上的傷也不可能會平白無故的就算了的。
可是不管怎么說,也只能多加小心了,再說了,我這里現(xiàn)在可不是以前孤身一人的時候了,我有著自信,就算是老鬼在牛B,我也敢跟他干一下子。
有了這么一個插曲后,吃飯的速度也快了許多,很快,我們就都吃飽了,隔壁桌的老鬼他們早就吃完走了,期間在也沒有過來找茬,這讓我有點納悶,心里也暗自警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