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聽到這話,簡直急得想要跳腳。
夙哥!老大!你可不能這樣?。?br/>
您老看看自己一副嫉妒吃醋的樣子,別沖動啊!
“那可就這么說定了!”柯皓宇哈哈笑著。
而事實上,柯皓宇這種自幼就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富家子弟,怎么可能真的追求一個盲女?
說那么多,也不過是試探夙影的態(tài)度而已。
看他眼下的態(tài)度,似乎對那盲女并不如何的上心,柯皓宇頓時放下心來。
不上心是好事,至少玩大點的時候,不擔(dān)心傷了自己這得力下屬的面子。
只是柯少可能沒有聽說過,色字頭上一把刀。
這刀若是扎下去的話,不知會扎在誰身上!
……
學(xué)校每個學(xué)期末都會舉辦舞會,旨在聯(lián)誼。
夙影向來都是懶得參加這種無聊聚會的,但是此次,卻去了。
無它,因為黃毛越發(fā)的不知趣,三五不時就試探性地讓他回家去看裴歡心。
夙影心中煩躁得緊,于是便來了這舞會。
舞池里衣香鬢影,可謂是聲色犬馬,夙影坐在角落里,冷冷的看著周遭的一切,這些表面的浮華對他而言,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再說柯皓宇,自從回國之后,之前的狐朋狗友聚會,就沒有消停過,幾乎每天都在酒精之中度過。雖然說不至于徹底喝醉,但畢竟酒精上頭,容易做出些不經(jīng)過腦子的事情。
這天夜里,他從聚會上撤下來之后。
就越發(fā)的覺得,心火燒得厲害。
按捺不住的想要給自己找些樂子,隨即便想到了那讓自己心心念念了好些年的盲女……
于是當(dāng)機立斷,就醉酒開著車去了唐歡所在的餐廳。
彼時,唐歡彈奏完最后一曲之后,跟餐廳經(jīng)理說了一聲,便下班回家。
誰知道剛走出餐廳,就被人一把扣住了手腕,并且被壓在了墻壁上。
柯皓宇雙手撐在墻上,滿身酒氣的跟唐歡打了聲招呼,“姐姐啊,很久沒有見了,想我了嗎?”
唐歡被他滿嘴的酒氣噴了個正著。
原本這些天夙影跟她冷戰(zhàn),她心里就憋著一股火,現(xiàn)在又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猥瑣男,想要強行跟她來一場壁咚,頓時唐歡就火山爆發(fā)了。
膝蓋往上一頂,將柯皓宇給推開。
誰他媽是你姐姐,臭不要臉!
唐歡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絕對不能夠繼續(xù)往前走,而是應(yīng)該返回餐廳去尋求幫助。
然而她都還沒有來得及往回走幾步,就已經(jīng)徹底被人撂倒在地上。
“啊——”
唐歡疼得驚叫了一聲。
柯皓宇捂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疼得齜牙咧嘴,想要朝著地上的唐歡踢兩腳。
但是一瞧見她那張清秀可人的臉,還有那可憐兮兮的神情,他又覺得好不容易找到這樣的獵物,還是應(yīng)該暫時憐香惜玉一點,要不然的話,待會兒她承受不住大場面!
柯皓宇將人摁在地上。
等到自己緩過來之后,就像拎著一只小雞似的,將唐歡拎上車。
“你干什么,放開我!”唐歡奮力掙扎著,然而女人的力氣又怎可能比男人要大,面對這樣的情況,女人永遠都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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