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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深宮奮斗許多天,結(jié)果似乎也不咋樣。_)但愿成績即便沒有幻想的那么好,也別如預(yù)測的那么差……
感謝一直投票的兄弟,謝謝你們的支持和信任,雖然我的更新一直蹣跚,但是絕不會宦官,保證完本?!?br/>
“速罕禿百戶,士兵們都準備好了?傳令開拔!”告別依依不舍的合答安和景蘭幾人,周虎赫大步走向整裝待發(fā)的隊伍前,向幾位百戶命令道。
此番南下,出于機動靈活的考慮,攜帶的物資全都是用馱馬負載,就算最輕便的勒勒車也沒有一輛。四個滿編百戶,一個副百戶,兵士超過五百人。另應(yīng)折彥沖的強烈要求,駐屯合剌赤惕接受訓(xùn)練的念唐寨馬隊一部也被允許隨行,同時還有博爾忽的弘吉剌副百戶。這支七百人余人的隊伍,驅(qū)趕著三千匹馬,輕捷如鶻的向南馳去。
從額爾古納河營地前去西南方敵烈人的秋市貿(mào)易,為了避開大澤和烏古諸部,周虎赫等人選擇了先西行而后南下的道路,平行額爾古納河,溯流而上。
發(fā)源不兒罕山的怯綠連河徑直東流,在后世的新巴爾虎右旗注入呼倫湖,當(dāng)它流出大湖以后,便是額爾古納河。此時的呼倫湖,方圓千里,潤澤了數(shù)千萬畝牧場、濕地和沼澤,水量極其充沛。就是這片大沼澤,不僅養(yǎng)育了數(shù)萬草原兒女,還將蒙兀、迪烈和烏古三個同源族群分割開來,讓各族的野心家們望洋興嘆,泯滅了征服四方的宏愿。
過了望歸山地界,眾騎變西行為南下。半日后,遠攔探子馬遭遇了另外一隊精騎,好一番戒備后,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都是熟人。
“禿黒哈安答,想不到竟是你們!我還以為遭遇了強匪呢,正要點起兵將殺過去,哈哈哈,差點大水沖了龍王廟,誤傷自家兄弟哪!”
看到迎風(fēng)飄揚的萬字旗,對面的人群里出來了一名巴特爾,向合剌赤惕人報告了他們的身份,原來是豁羅剌斯的禿黒哈一行。弭消刀兵的威脅,兩方的貴人們走到一起,熱情洋溢的寒暄起來。
禿黒哈也頗感驚異,笑呵呵地對應(yīng)答道:“忽必烈安答,你可是把兄弟嚇了一跳!南來的路上,我們就沒見過兩百名以上的男丁,突然遭遇了上千騎,大伙的心都提起來了!還好,不是敵烈人的馬賊,哈哈哈,你們也是采購鹽鐵去的?”
西部混戰(zhàn),商路梗阻,偏北偏東的豁羅剌斯部也遭遇了合剌赤惕人的困境,甚至更為艱難。乞顏和兀良哈兩大集團開戰(zhàn),一些不愿卷入泥淖的蒙兀部落紛紛依附豁羅剌斯,一時間,這個集團的民眾超過了5000帳,生活物資需求劇增。于是,首領(lǐng)統(tǒng)灰歹發(fā)布命令,選派勇士前去怯綠連河貿(mào)易,禿黒哈便接下了這個任務(wù)。
豁羅剌斯借著血腥的西風(fēng),急劇擴展勢力的情境,周虎赫也略知一二,除了羨慕嫉妒,他也無可奈何。人家兵強馬壯,聲名在外,獲得這樣的結(jié)果不出意料。不過老虎也堅信,只要自己努力奮斗,策略得當(dāng),將來合剌赤惕同樣會取得耀眼的成就!
“是啊,禿黒哈安答。你們來了多少人?干脆咱們結(jié)伴而行,也好有個照應(yīng)!”周虎赫建議道。
“正有此意!我們聯(lián)手而行,哪怕跟一個三千帳人戶的大部落開戰(zhàn)也能立于不敗之地。這次我?guī)Я宋灏俦浚J三百余,馬匹三千,貴部呢?”禿黒哈笑道。
“兵馬七百,馬匹三千,呵呵,還是豁羅剌斯部財大氣粗,底蘊深厚哇!”周虎赫豎起拇指,由衷贊嘆道。
“忽必烈安答謬贊了?!?br/>
匯合豁羅剌斯人,這支龐大的隊伍繼續(xù)南下,氣勢洶洶的奔向怯綠連河。實力的強橫不僅帶來了自信,還滋生驕傲和大意,比如現(xiàn)在,前方的哨騎就放松了警惕,不再像以前那樣充滿戒備。
“報——前方五里外發(fā)現(xiàn)情況!”一隊哨騎飛馳而來,馬背上的十戶長不等坐騎穩(wěn)住,就翻滾下了馬背,滿臉驚惶地急聲道。
“嗯……”周虎赫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盯著那個十戶冷聲問道:“為何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才匯報?探馬干什么去了!混賬!快報告具體情況!”
由于輕騎輕捷靈活,行進速度快,所以在周虎赫制定的軍律中,對哨騎的遠探有嚴格規(guī)定,要求他們的探查范圍保持三十里!顯然,這名伍長失職了。
“回首領(lǐng),是小人等失職,愿受軍法懲處!前方山林后有一彪軍馬,大約四五百人,正圍著一座山丘,不知做什么。我留下了三名伍長,令他們小心探查,這才回來稟報?!笔畱艋炭值拇鸬溃橘氲厣?,額頭觸地。
“哼!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diào),麻痹大意是要不得的!爾等為何還敢如此輕忽?行軍打仗,哨騎探馬的職責(zé)首當(dāng)其沖,尤為重要,你們是將領(lǐng)的眼睛,是軍隊的獵犬,重任在肩,哪怕是最微小的閃失,都會造成陷軍滅將的悲?。∈畱?,你的行為觸犯了軍法,我剝奪你的軍職,罰為士兵,同時鞭四十,你可心服?”周虎赫厲聲喝問道。
聽到周虎赫的懲罰決定,跪在地上的十戶長心中頓時一松,這個判罰比他想象的要輕了許多。回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做了殉身的心理準備,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承擔(dān)下來?,F(xiàn)在既然不用被斬首,當(dāng)然覺得賺了,雖然那四十鞭也不好受。
“小人心服,甘受懲處,不敢怨懟!”
“你這隊哨騎,四個伍長每人領(lǐng)十鞭,士兵五鞭,給我好生長長記性,免得再輕忽瀆職,害我士兵!退下吧!”周虎赫肅容道。
“各位,探馬的消息你們都聽到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禿黒哈安答,可有想法?”
“忽必烈首領(lǐng),那些人的身份尚不清楚,敵友未分,而且力量也不如我們,咱們何必管他,直接過去,莫插手這等小事?!倍d黒哈很平靜的答道。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只要地頭蛇不主動尋釁,禿黒哈覺得自己這幫子人似乎沒必要在陌生環(huán)境里高調(diào)行事。
“對,快到怯綠連河北岸了,渡過河就是敵烈諸部的地盤,說不定他們跟敵烈人有聯(lián)系。我們這次南下是來購買鹽鐵的,沒必要攪合到其他事里。我贊同直接過去。”
“是啊是啊,咱們兵強馬壯,還怕幾百人不成,只要那些人不主動找事,何必管他們!”
“…………”
眾人紛紛出言,表示各自的看法,全都主張繼續(xù)行程,不主動接觸那些人。
本著息事寧人的原則,周虎赫也贊同低調(diào)離開,便頷首道:“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禿黒哈,點上你的勇士,與我部兵馬一同上前,向那些人展示力量,威懾他們!咱們攜帶了大量的財物,難保對方不會頭腦發(fā)熱,做出愚蠢的舉動。假如他們敢尋釁,蒙兀的勇士也不介意用馬刀斬下彼輩骯臟的黑頭!速罕禿百戶,傳我命令,讓大家看好馬匹財物?!?br/>
當(dāng)今世道就是這樣,你想安穩(wěn)平淡,可是總有人期望著獸血沸騰。他們不事生產(chǎn),以搶劫為生,視流血光榮,流汗恥辱。
禿黒哈對身邊的貴族頭人們吩咐了幾句,很快豁羅剌斯人開始集結(jié),精銳的勇士策馬出來。同時,合剌赤惕各百戶也在運動。俄而,八百精騎出現(xiàn)在了隊伍前方。
“走吧,揚起我們的旗幟,吹起號角,精神抖擻的開向前方!”周虎赫驕傲地命令道。這樣一支虎賁銳士,足可震懾宵小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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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崗上,一身白衣的西門吹雪神色嚴肅注視著山下密密麻麻的胡騎,心中泛起了一絲無力感。雖然這些胡虜暫時退了下去,可是他知道,不消片刻,這些重新鼓起勇氣的胡兒們就會再次悍不畏死的發(fā)起沖擊,直到消滅或者被消滅!
“吹雪,箭矢已經(jīng)所剩無幾,弓弦也僅有三根可用了,我們的境遇很不樂觀!”檢查了車子上堆積箭矢,葉曉鳳走過來,憂心忡忡地說道。
聞言,西門吹雪冷峻的臉龐上頓時浮出了一抹厲氣,清澈的眸子里跳躍著嗜血的兇芒,他兇狠地看著下方,良久輕聲道:“給我挑選三十支箭,把雪中飛牽來,我下去沖殺一陣。總是這樣被動防守不是辦法,胡兒兇悍不畏死,只有打殘他們的兇厲,才能堅持到最后,熬到他們退走!”
“西門大哥,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大家也不會身陷困境,對不起!”這時,一名紅衣女子愧疚的自責(zé)道,玉顏含悲。這女子面貌姣美,玉靨如花,一雙勾人魂魄的眼睛蓄滿淚水,如同一泓微微蕩漾秋水。
葉曉鳳放下手里的箭矢,走到紅衣女子身邊,拉起她的手輕聲安慰道:“茹薇妹妹,你千萬不要這么想!咱們一起出塞,自由自在的游走在草原上,不就是因為中原豺狼橫行,沒有一處可以安身的地方嗎?吹雪和我都是自愿出塞的,現(xiàn)在遇到危險,也是大家運氣不好,其恩歸怨與你!不要多想,我們要相信自己,一定能度過這個危機,對不對,吹雪?”
西門吹雪勉強一笑,冷漠僵硬的臉龐擠出一絲笑容,淡然道:“這些土雞瓦狗,但愿堅強一點,不要被我縱馬踏破,轉(zhuǎn)瞬間就狼奔豕突!”
“我、我……西門大哥,你、你多加小心!”李茹薇咬了咬嘴唇,踟躕道。
“吹雪,不要逞強,咱們只要堅持到天黑,就算勝利了。我們在山上射箭,為你壓制虜騎中的射手!”葉曉鳳叮囑道。
“放心,我自有決斷,你們也小心。阿慶,照顧曉鳳她們!”西門吹雪漠然的聲音中難得帶了一絲溫柔,對另一名小廝打扮的男子吩咐道。
“公子,小的一定不負你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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