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動靜,凌樂樂在這頭聽得一清二楚,特別是羽蘭那聲嬌滴滴的西庭哥,她聽得心臟忍不住抖了抖。
羽蘭那人,她心里‘門’清兒。
凌樂樂掛斷電話后給陸西庭發(fā)去一條短信,說外公喝醉了,她不能去送他。
無聊地回到客廳,顧以珩已經上樓。
沙發(fā)上,黑‘色’的打火機原封不動放在那兒。
她癟了癟嘴,慢騰騰走過去將它拿起來,燈光下,三顆碎鉆熠熠生輝。
“看來,試探太輕了,得來點猛的?!?br/>
*
當晚凌樂樂失眠了。
腦子里‘亂’糟糟一團,她想到了和顧以珩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時間太過于久遠,以至于記憶有些模糊。
應該是在她父母的婚禮上,他以杜鴻文義子的身份出席。
當時,她并不知道他是誰,還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聲稱以后他就是她的人了。
只不過,事與愿違。
顧以珩心里眼里從來就只有一個人,宋小離。
一個眉目如畫,柔弱到令人想要捧在手心的‘女’人。
聽說,柔弱的她曾經在顧以珩生命垂危的時候奮不顧身救下了他。
兩人有過這般不同尋常的經歷,可想而知,在顧以珩功成名就的今天該是怎么寵著他的‘女’人的。
凌樂樂在‘床’上翻來覆去到半夜,口干舌燥,干脆爬起來找水喝。
很意外,今晚醉酒后的杜鴻文并沒有像往常一樣鬧騰,凌樂樂路過他的房間時發(fā)現(xiàn)他懷里抱著一件旗袍。
那旗袍是她外婆的,老太太去世幾年,依然牢牢霸占著老爺子的心。
凌樂樂靠在‘門’框上愣神,從前的愛情多好啊,一輩子只夠愛一人。
她眉頭一挑,吸了吸鼻子,轉身下樓去了。
客廳陽臺上,一抹高大的身影被清輝的月‘色’鍍了一層淺淡的光,凌樂樂赤腳走在地板上,就那樣隔著透明的落地窗看著他斜依在欄桿處接著電話。
“沒有打擾的,嗯,我‘挺’好的……”
“對了,小離,前幾天Carol說研究有了新進展,估計,再過一段時日就能有好消息了,嗯,到時候我來機場接你……”
他的聲音太過于溫柔,像大提琴的弦優(yōu)雅劃過,在夜空中驚起了‘波’瀾。
凌樂樂莫名就覺得心里憋得難受,那個男人真是一貫對著她冷言冷語的顧以珩嗎?
還有,他說的研究到底是研究什么東西?
沒來得及細想,陽臺上的顧以珩已經掛斷電話緩緩回頭,在看到凌樂樂的第一眼時,臉上原本平靜的表情一瞬間染上了幾分慍怒。
他難道是在生氣自己偷聽他的電話?
凌樂樂想到此,幾乎是本能地拔高了自己的聲音:“顧以珩,本小姐還沒那個閑情?!?br/>
說完,水也懶得喝了。
顧以珩眉頭微蹙,一雙幽深的眸盯著她光腳踩在樓梯上沖進了臥室。
---題外話---碎碎念,收藏啊,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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