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恒被初晨壓在身下,隨時準(zhǔn)備配合她??沙醭恐皇前粗募绨?,半傾著身子,沒進行下一步動作。
繼續(xù)啊……別慫啊……喻恒用眼神示意。
此時初晨的大腦一片空白,頭一回用這種姿勢她還有點蒙,以前都是喻恒主導(dǎo),現(xiàn)在陡然變成她掌握了主動權(quán),一時還真不知道要怎么做。
不,她要冷靜一下,仔細(xì)想想,之前喻恒是怎么做的……可大腦仍舊一片空白,想不起來,或者說,沒有記憶。她每次都被他折騰得快神志不清,怎么可能記得住步驟?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彼坏萌鐚嵪喔?。
???你都把我摁上床了又說這句話,是認(rèn)真的嗎?
“什么?!庇骱闾裘?。
“……我是真不知道。”初晨邊說邊想從他身上爬下來,喻恒扶住她的腰不讓她離開。
“我教了你那么多次。”你怎么能還沒有學(xué)會??
“……你沒有教過這種?!?br/>
“舉一反三,融會貫通不會?”這什么學(xué)習(xí)能力?
初晨臉一紅,這才后知后覺他們在討論怎樣羞恥的問題。
“我要睡了,明天還得上班呢?!彼词秩ヅ菜d在她腰間的手。
一提起她要上班他就有點心煩。手非但沒移開反而加重力道將她按向他,初晨趴在他的胸膛上,臉貼他很近,喻恒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
“我教你?!彼f。她柔軟的發(fā)絲輕撫在他耳旁,有點癢。
“吻我,初晨?!?br/>
“然后呢?”隔得太近,她一說話好像就能碰到他的嘴唇。
“脫衣服?!眲e這么刨根問底……先吻我行嗎。
“你的還是我的?”她又問。初晨還記得當(dāng)初她理解錯了Alexia的建議,付出了多么慘痛的代價。
“……我的。”
初晨若有所思。
所以現(xiàn)在咱可以開始了嗎。喻恒仍耐心等著。
“可我怕把你的衣服扯壞。”她有點擔(dān)心。
“……扯壞了也無所謂?!?br/>
“我賠不起?!?br/>
“林初晨!”喻恒終于忍無可忍。
初晨安慰似的吻住他。
雖然稍微有點生澀,但也還不賴,喻恒想。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一手沿著她的腰往下滑去。
力度可以再大一點,別太溫柔了,不用心疼,咬我也無所謂……可初晨又移開了嘴唇。
“……”喻恒今天算是體會到這種感覺有多難受了,他再也不想感受第二次。
“最后一個問題?!背醭空f。
“你說?!庇骱阌X得他與圣人差得并不太遠(yuǎn)。
“脫了衣服之后呢。”
“脫了衣服后你就能無師自通了?!?br/>
“是嗎?”初晨將信將疑。
“試試?”喻恒摩挲著她的腰。
可初晨還在解他的睡衣紐扣時,一個天旋地轉(zhuǎn)又被喻恒壓在了身下。
??她還以為他今晚會讓她在上面。
“你脫個衣服可以脫到天亮?!庇骱阋讶煌耆珕适Я四托?。
伴隨著布料被撕開和紐扣崩落的聲音,她的衣服又一次在他的手下三秒內(nèi)陣亡。喻恒吻上她的肌膚,動作比較急。
“這是被你撕壞的第三十七件睡衣。”初晨說。
“……”
“我都記著呢,看你到底能撕壞多少件衣服?!?br/>
“……”
“你別記了,會數(shù)不過來的?!?br/>
“……禽獸!”
喻恒平生最討厭的三件事:林初晨在床上和他討論文學(xué),林初晨在床上問他問題,林初晨在床上對他說不要。
如今又多了第四件——林初晨在床上想接電話。
是的,中途的確是,她的電話響了。呵呵。
她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起時,兩個人同時一愣。不同的地方在于,喻恒在愣過零點零一秒鐘后,就決定不理,繼續(xù)。而初晨愣過之后,卻推著他的胸膛想要讓他停下,同時對他說:“……唔唔……電話響了……”
“別理?!彼谒呎f。
她怕是醫(yī)院打來的,畢竟明天就要上班。初晨伸手去夠手機。
果然他還是太寵她了,一到關(guān)鍵時候就不會聽他的。喻恒也伸手,想在她之前把電話掛斷。
可初晨已經(jīng)先他一步拿到手,喻恒去奪,于是兩人同時看見了來電顯示——謝晗。
???這小子打電話還真會挑時間。
喻恒放手,不再和她搶,只撐著手肘看著身下的初晨。
不知怎么,對于謝晗的來電,初晨竟有點心虛,可她又并沒有做什么錯事。
“我……接不接?”她問。
“你想不想接?”喻恒反問。
初晨怔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喻恒給她下了套。接電話這么個再稀松平常不過的事,有什么好“想不想”的?那自然是有人打來就接唄,還能怎么著……
“不想?!彼麛鄵u頭。
喻恒對她的回答很滿意。
“既然你不想,那我?guī)湍憬印!彼f。
初晨的“不”還沒說出口,喻恒就從她手里抽走了手機,滑下了接聽鍵。
他怎么能這樣?怒目而視!可她不敢出聲,因為電話里已經(jīng)傳來謝晗的聲音——
“喂,林醫(yī)生。”
林醫(yī)生?那她是不是要喊他謝醫(yī)生?喻恒掃了初晨一眼。
“她在忙?!彼麚屧谒罢f。
“……”謝晗微怔,狐疑地看了看手機,確認(rèn)號碼沒錯。
“有事嗎,我會轉(zhuǎn)告她?!庇骱阌终f。
現(xiàn)在幾點?晚上十一點。這么晚了,林醫(yī)生的手機居然是一個男人接的,這這這……謝晗不敢相信,林醫(yī)生就和天使一樣,天使怎么能被人玷污呢?!
“你是誰?”他凜然地問。
“我嗎,”這個問題就有意思了,喻恒無視初晨像劍似的目光,幽幽地說,“我是明天要叫她起床的人。”
叫她起床……也就是說他們今晚,是要睡在一起的……可是……信息量太大,謝晗一時消化不了。
喻恒終于不再只是初晨背后的男人,心滿意足。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再沒必要和他說下去了,就掛了電話。
“我們,繼續(xù)?”喻恒把手機扔回原位,問初晨。
“……”
“你不覺得要解釋一下嗎?!彼f。
“我說的都是實話?!庇骱憔椭浪龝沁@種反應(yīng)。
“我是指最后一句話,容易讓人產(chǎn)生歧義?!?br/>
“什么歧義?!庇骱悴唤?。
“你是明天叫我起床的人……別人可能會誤以為,你是我耐不住寂寞,隨便找的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