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保持了有好長一段時間,正當劉建感覺自己膀子發(fā)麻的時候,外面又雞叫二遍了。
這時侯,翠花陡然睜開眼睛,發(fā)覺自己正在劉建的懷里,于是便有點驚喜地問道:“哥哥,你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劉建故作神秘地說道:“我早就過來了,看你睡得正香,所以就沒有打攪你!”
“噢,原來是這樣啊,那你怎么不叫醒奴家的,白白地浪費了這么寶貴的時間?!贝浠ㄓ悬c不悅地嗔怪道。
見是翠花責怪,劉建只得訕訕地笑著說道:“這個嘛,咱們來日方長,好嗎?”
看著劉建陪著小心的神情,翠花難得溫柔地笑了:“建哥哥最好了,看在你有事情的份上,奴家今天暫且放過你?!?br/>
劉建有點不服氣地說道:“如果你不服氣,現(xiàn)在就可以來戰(zhàn),也不知道誰放不過誰呢?”
劉建說完,手上的動作就開始不老實了,也不管什么正事不正事的,先急著證明一下自己再說。
翠花見劉建還來上勁了,于是用手把劉建的手,狠狠地一打,然后掙扎著起來說道:“不行,奴家還要起來,看看這個早飯,準備得怎么樣了?”
看著手上的五個紅手印,劉建被打疼了,更是被打醒神了: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過這種隨心所欲的“腐敗生活”,這么一大家子人,還等著自己去保護呢!
趁著劉建一愣神的功夫,翠花已穿好衣服出去了:唉,這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走了。
劉建拿起老銅殼懷表,看了看時間,此時還早,于是又繼續(xù)瞇了一會,從而保證自己有充足的體力。
正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此時的翠花,帶著兩位丫環(huán),其中一位拎著洗漱用的溫水,另外一位端著豐盛的早餐,就這樣風風火火地進來了。
看著劉建還在大睡,翠花開始吆喝起來了:“相公,快些起來吧,你說你,都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還像小孩子一樣,賴床不起來呢?”
“這個還真像小時候,自己早上起不來,老媽在一旁,不停地叫自己起床,然后去上學的口氣呢?!眲⒔ㄐ睦镉悬c好笑,更有點感動。
于是便一邊半睜著眼睛,一邊起來開始找衣服,這時聽見旁邊“噗哧”一聲笑,接著還有人在一旁輕輕地掩笑。
劉建一邊穿衣服,一邊莫名其妙地,朝翠花那里看,而且嘴里還嘟噥道:“這個穿衣服,有什么好笑的?”
翠花滿臉興奮地,一手捂著櫻桃小嘴,而另一只手,則往自己下面指了指。
劉建這才發(fā)現(xiàn)有尷尬處,自己正“一柱青天”呢,這個還是剛才調(diào)皮的翠花給害的。
反應過來的劉建,于是便匆匆忙忙地,把衣服穿好,然后用大袍子把前面一擋,這才堪堪遮住了自己的“丑處”。
而此時翠花也把那兩位滿臉通紅,頭都快要垂到地上的兩個丫環(huán),給打發(fā)走了。
可笑的是,這兩位美女丫環(huán),都是把東西快速地放下,然后如蒙大赦,就像躲避瘟神一樣,飛跑著逃出去的。
為此還害得劉建,在心里直犯嘀咕:“真是的,哥有這么讓人害怕嗎?”
翠花強忍著笑意,一邊服侍劉建洗瀨,一邊把早飯全部擺了下來。
劉建洗瀨完畢,便坐下來開始用早餐,沒想到今天吃的,還是湯圓呢,難道這個還有什么特殊意義嗎?
“這個可能是翠花的鬼主意,盼望自己早點回來大團圓?!眲⒔ǖ男睦锊挥梢魂嚫袆?。
待劉建吃飽喝足之后,蓉兒也起來了,看見劉建正準備出發(fā),便匆匆忙忙地走了出來。
然后打了些劉建用完之后,還余下來的溫水,快速地梳洗打扮,直到把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的。
這時劉建也開始出發(fā)了,蓉兒和翠花則默默地跟在后面,為劉建送行。
看著她們難舍難分,欲言又止的神情,劉建的心里五味雜陳:這個還真像極了某位農(nóng)民工要外出打工,他的妻子在后面默默地,為出門的丈夫進行送別,那個依依不舍的樣子,不由得讓人淚目感動。
但是劉建最終還是狠下自己的心腸,前去會合展照,趙虎等一幫護衛(wèi)。
并從馬棚里,取出各人所騎的馬匹,又套好了馬車,然后一起趕出來集中。
待一切準備齊全之后,大伙便騎馬的騎馬,趕馬車的趕馬車。
并且讓倉海先委屈一下,暫時牽著“劉二”,在后面一起跟上。
然后劉建便跨上自己的大紅馬,向蓉兒和翠花揮了揮手之后,然后帶著大家就一起出發(fā)了。
身后留下蓉兒和翠花,在依依不舍地,看著劉建等一行人遠去,盡管天氣很冷,仍久久不肯離去!
最后還是蓉兒嘆了口氣,然后說道:“翠花,我們回去吧,再說家里和作坊里的事情也不少,夫君沒空理會這些事情,而我因為有孕在身,也不能操勞過甚,府內(nèi)的一切,就有勞你了?!?br/>
翠花小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小姐就不要取笑奴家了,那些事情都被那個顧月,給安排得妥妥貼貼的,根本無須奴家操心!”
蓉兒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個顧月真的不錯,不但人長得像仙女一樣,而且管理能力很強,另外聽說她還是傳說中春秋時期,劍術(shù)名家越女的傳人,手底肯定有不弱的武功造詣,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會心甘情愿地為劉府做事的?”
“實在不行的話,到時還是讓建哥哥,給她個名份就是了,這樣她也能安心地為劉府做事情!”
翠花一聽這話,頓時就有點不樂意了,只聽她語帶不滿地說道:“啊,建哥哥都快有五個女人了,你還要為他找女人啊,你就不怕到時候,把我們都給冷落了啊!”
蓉兒無奈地說道:“夫君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奴家看得出來,夫君是個干大事情的人,他需要有人幫助,而那個顧月確實能力很強,如果不給她名分,她怎么會死心塌地為劉府效力呢。”
翠花考慮了一會,只得勉強同意:“那好吧,你都沒有意見,奴家一個陪嫁丫環(huán)堅持個什么勁呢?!?br/>
“再說了高花那幫子人,個個武藝高強,又潑辣任性的,而奴家又手無縛雞之力,有時光靠嘴皮子也不頂用啊,看來是得要有個高手,來鎮(zhèn)住她們!”
蓉兒看著心直口快的翠花,意味深長地笑道:“想不到我們家翠花,還能想到這一點,真是令人佩服啊,就是不知道那個顧月的意思,這種事情還是等夫君回來之后,先跟夫君商量一下再說吧!”
翠花如鼻子里“哼”的一聲說道:“這件事要是成了,還不把建哥哥給美死了啊,他又有什么不同意的,至于那個顧月,應該會同意的吧!”
蓉兒故意板著一副臉說道:“好啦,此事暫時就這樣吧,你個翠花,別好的不學,可不要學什么妒婦啊!”
聽到蓉兒這樣說,性急如火的翠花,臉色就是一紅,只好暫時閉上了剛才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乖乖地跟著蓉兒進了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