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可憐媽媽和孩子,不忍心她被人蒙在鼓里。
對孩子奶奶的所作所為也都是氣憤不已。
所以當(dāng)媽媽沖過來打奶奶的時候,大家也只是象征性地拉了拉。
媽媽李愛玲一邊撕打,一邊痛哭,“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故意弄丟了孩子,你差點害死了沫沫!”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她,但是我沒想到你會這么狠心,會做到這一步來?!?br/>
張愛玲哭的撕心裂肺的,在場的眾人都有些淚目了。
孩子的奶奶卻是一個勁的叫喚,不承認(rèn)。
“兒子,你還不趕快把這個瘋女人給拉走,她快要打死我了。”
“哎喲哎喲疼死了,這女人是真的要打死我啊!”
孩子的爸爸劉保良本來還在發(fā)怔,一聽到母親喊他,這才回過神來。
再一看,自己的媳婦和媽媽已經(jīng)撕打成了一團。
便連忙跑過去把媳婦給拉住了,“愛玲,你冷靜一點,這里面肯定是誤會,肯定是公安同志弄錯了!”
說著,又朝向公安同志說道,“同志,我娘平時是最疼孫女的,還帶著她一塊去走親戚的,怎么可能是故意丟的,是不是你們聽了別人瞎說弄錯了?”
“我娘說小孩是在半路上上廁所亂跑跑丟的,怎么可能是在漁村附近的部隊里找到呢?”
公安同志見他這樣說,便冷哼一聲,“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們呢,漁村距離你母親之前報案說的地方差了十幾里地,這么小的小女孩是怎么跑過去的?!”
小趙也補充道,“就是,而且被丟在孩子是有漁民親眼看見的,你的女兒沫沫親口說的,難道你覺得你的女兒這么小會撒這么大的謊?”
劉保良被懟得啞口無言。
孩子的奶奶卻在一旁喊冤,“肯定是孩子撒謊,我孫女那孩子別看人小,從小就是個謊話精,肯定是我哪點做的不稱她心意了,她自己跑回去的,就是要害死我啊?!?br/>
“兒子,你快幫娘說句話呀,你是沫沫的爸爸,她那孩子怎么樣你自己說。”
劉保良抬起頭,便看見母親警告的眼神。
抿了抿嘴后終于開了口,“我娘說的情況也是有可能的,我女兒的確是脾氣大心眼小。”
張愛玲聽著母子倆一唱一和的,直接把白的說成了黑的,乖巧的女兒在他們口中一下子就變成了撒謊精。
氣得胸口起起伏伏好幾下說不出話來。
下一秒又突然吼了出來,朝著劉保良的身上抓去,“你瞎說,你是沫沫的爸爸,你怎么能在公安同志面前說謊話,我們的女兒是最聽話,愛撒謊的明明就是你娘!”
劉保良不耐煩地將劉愛玲拉住,“行了,你鬧夠了沒?剛才打我娘,現(xiàn)在又想打我,你是不是瘋了?”
“孩子笑不懂事,難不成你也不懂事嗎?這是咱娘,就算你平時對她有什么不滿的,那也是咱們家庭內(nèi)部的矛盾,沒必要在公安同志面前鬧笑話吧!”
“你趕快和公安同志解釋清楚,孩子不是被咱娘故意弄丟的,最多是沒看好,等把孩子接回來,我讓咱娘親自給你道歉,總歸行了吧?”
李愛玲睜大了眼睛,淚水忍不住再次落了下來。
結(jié)婚了那么多年,到了這會才看清楚每天同床共枕的男人是人是鬼。
劉保良見她不吭氣,不耐煩地拉了拉她的手臂,“都是一家人,你一定要鬧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趕快和公安說清楚,一切都是誤會?!?br/>
李愛玲面如死灰,心底也滿是失望。
“是不是誤會,到底是誰在撒謊,公安同志查一查就知道了,我絕對不會瞎說一個字的?!?br/>
“劉保良,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爭辯這些,我要見我的女兒?!?br/>
說著,便朝著公安跪了下去,“同志,求求你們,先帶我去看看女兒吧?她才六歲,肯定嚇壞了?!?br/>
此時已經(jīng)鬧到深夜。
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
但是見孩子的母親一直跪地求饒,便都心軟了。
“行,麻煩你們部隊的同志再帶我們過去走一趟,留下兩個人把孩子奶奶帶回局里錄下口供?!?br/>
見眾人答應(yīng)。
李愛玲這才稍稍找回來了些理智。
準(zhǔn)備跟著公安一塊連夜去接女兒回家。
孩子的奶奶一聽自己要被帶走,立馬忍不住嚎了起來,“兒子啊,救我,我不想進去,我沒錯,真的不是我的干的,你快和公安同志說啊?!?br/>
“你趕快攔住那個瘋女人,不要讓她走!不能去啊!”
見她繼續(xù)這么鬧,李愛玲早已麻木了。
這會心里想的全是先把女兒安全接回來再說。
見劉保良左右為難,想著他也是孩子的爸爸,而且這么多年女兒也是最黏他的。
又或許,只是想要最后再確認(rèn)一下,這個男人還有沒有一絲絲的良心。
如果沒有,也好讓自己早點徹底死心。
在臨上車前還是問了最后一句,“劉保良,我最后問你一遍,你要不要一起去接女兒回來?”
她一定一直在等著我們過去接,她一定很害怕。
最后一句,李愛玲動了動嘴唇,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因為劉保良冷漠的眼神已經(jīng)讓她明白了,他不配。
他不配做一個丈夫,更不配做自己女兒的爸爸。
劉保良抿著嘴,半天擠出一句,“你和公安說把娘先放了,我就陪你一塊去接孩子?!?br/>
“你是知道的,咱娘的身體不好,要是進去了根本就熬不住,你——”
劉保良的話還沒說完,李愛玲便直接彎腰上了車。
砰得一聲將門關(guān)上,“公安同志,麻煩你們了!”
車子發(fā)動,劉保良還留在原地,不可思議地見眾人離去。
本來只是想威脅一下她,讓她妥協(xié)讓步的。
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拋下他一個人走了。
這一刻,劉保良突然生出一絲恐懼來,但是很快又被母親的嚎叫聲給打斷了。
“兒子,你怎么能讓他們?nèi)ツ兀俊?br/>
“娘,你放心,你還是先和公安走一趟,等她們母女倆回來,我一定讓她親自去公安局把你接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