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一聽好像是哦,以前娘好像說過!澳阍趺床辉缯f,害得我白擔心了。”又是一巴掌打向手臂。
我麻木的承受她的巴掌,繼續(xù)無語的跟著她前進。
我跟著十六姐走,穿過花園,走到前廊,再走到后花園,我們足足繞路繞了好久。
十六走來走去找不到路,有些心急了!拔覜]走錯啊,怎么走半天都走不出去?按照道理說太爺爺不會在家擺迷蹤陣的!睋蠐项^想半天也想不出來。
“十七,你干嘛不說話?”十六實在是想不出來了,這才想起來身邊還有這么一個仙。
我沒好氣的說:“你都走錯好幾次了,讓我怎么說啊!
十六一巴掌揮過去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不是傻啊,走錯也不和我說!
我默默的承受她的巴掌,內(nèi)心在吐血!澳隳拇巫咤e路我沒提醒過。我一提醒你就被你打一頓,現(xiàn)在不提醒也打一頓,你想怎么樣!
十六見十七生氣,有些心虛的看著自己的手掌不好意思的笑了!澳莻,十七啊。人間不是有句話嘛。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相愛。姐姐打你是親你,你不要想太多啊!
我幽幽的看著她,冷然的說:“我只是年紀小,不是傻。打罵是親愛的話,你就讓我打打你如何?”
十六被十七的話噎到了。十六心想:十七的修為比自己還高,要是十七較真的話,自己還不得躺在床上修養(yǎng)了嗎。想到這里,十六繼續(xù)笑得很和藹!笆甙。憬氵@是在跟你開玩笑呢?哦,我忘記了。四姐給我燉了湯我還沒喝呢,我就先去喝湯,十七你自己找路哈!
刷一下,瞬間跑了。
我對這個年紀和我相仿的姐姐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么話來形容了,該靠譜的時候不靠譜,不需要靠譜的時候反而一本正經(jīng)。真乃人才!哦,不,仙才!
把這個想法拋之腦后,我走回花園鉆入假山那里。假山后面有一堵墻剛好就是印笙家的后院,我好多次都在哪里進的。
我很輕松的爬上假山,準備跨過墻壁的時候就有仙來了。
“十七去哪里了,為什么我找不到他。”是顧傾城的聲音。
“被你嚇跑了唄!笔鞘愕穆曇。
“他去哪里了!鳖檭A城很大聲的對著十六喊道,就差撲上去問她。
十六本來就很不爽這個整日就想著霸占她弟弟的小姑娘,現(xiàn)在說話又這么沒有禮貌,所以她更不開心了!叭ツ抢镆湍銏髠鋯?你以為你是誰,居然敢跑到別的仙家里管別的仙家的小仙,你是不是太多管閑事了!
顧傾城現(xiàn)在就很想見到十七,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很想見到他!氨敬笮〗憔凸苁咴趺戳税!以后我長大了還要嫁給十七!
十六不怒反笑,雙手叉腰準備動手開揍。“你說嫁就嫁啊,你說你好歹也是堂堂醉臥樓東家的女兒,怎么這么不要臉呢!我弟也是你可以肖想的,也不拿盆水找找看自己的模樣!
顧傾城摸摸自己的臉,被十六的話氣得火冒三丈!澳愦竽,要不是看在你是十七的姐姐的話,我一定將你打出去!
我就坐在假山后面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場鬧劇,看著顧傾城被十六姐氣的跳起來就很好笑。
“那你就看看是你先出去還是我把你打出去。”十六瞬間做出架勢,隨時準備和顧傾城打起來。
顧傾城修為沒有那么好,看到十六那么認真嚇得有些退縮,可是一想到十七不知道去哪里了,心里就有莫名的勇氣!拔椅铱墒莵砟銈兗易隹偷模乙且浅隽耸裁词,我爹爹可不會放過你。”
十六很不屑的哼了一聲,把架勢收回來雙手環(huán)抱居高臨下的看著顧傾城!皝砦壹覍ξ覀兗沂咚览p爛打的,你這么小就沒臉沒皮的,長大之后肯定是死不要臉的主。”
“你。”顧傾城被十六頂?shù)囊粫r語塞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夠恨恨的瞪了十六一眼放下狠話!暗任艺业绞,再來收拾你!
說完,直接狂奔離去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在追趕她一樣。
十六拍拍手再拍拍身上的不存在灰塵然后得瑟的對著顧傾城比了一個中指。“切,就你那小樣也跟敢姐杠!钡靡庋笱蟮囊槐囊惶耐约涸鹤臃较蛘{(diào)回去,然后停了下來!斑祝吣?”拍拍自己的腦袋,然后繼續(xù)說:“不管了,那小子肯定到印笙家了!庇掷^續(xù)一蹦一跳回去了。
“嘖嘖,你心真大啊。也不怕我被拐啦!蔽覐暮竺娴募偕教匠鲱^來看著十六姐的背影,無奈的嘆息道。
“唉不管了,還是去印笙家了。”我嘆氣完又繼續(xù)往墻的那邊翻,爬上去就被嚇了一跳。
印笙這個時候沒有睡覺也沒有在看書,而是在吹簫。
這簫吹的沒有聲音,可是印笙卻偏偏吹得很入迷。
“你在干嘛?”我再次爬出去,掛在墻角邊看著印笙。
印笙正吹得開心,就聽見十七的聲音,睜開眼睛望了望四周,卻沒有看見十七。
“我在這里!蔽以趬沁厡χ◇蠐]揮手叫著他。
印笙循著聲音抬頭往上看,哎呦,還真的是十七啊!邦檭A城在你家?”看到十七這么狼狽,他很容易就聯(lián)想到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大小姐。
“是啊!蔽乙幌氲侥莻顧傾城,我頭都要炸了。我們是一起在書院讀書認識,自打她第一次見了我之后就瘋狂的追我,就差陪我一起上廁所了?吹剿偪竦南窆返臉幼樱也钜稽c就以為自己是根骨頭。
“下來吧!庇◇峡偰茉谑呱磉吙吹皆S多樂子,聽到顧傾城和十七的事,他就忍俊不住。
“好!蔽遗莱鰜碜趬吘屯绿
一躍,印笙直接走過去接住了往下跳的十七!靶⌒!
我忽然被印笙這樣摟住腰有些臉紅不好意思,加上上輩子我都是二三十歲的人了忽然被一個小正太這樣抱著,真是好羞澀啊!爸懒恕!
印笙穩(wěn)穩(wěn)的接住十七,腰肢很柔軟有一陣很沁怡的香味。不像杜子騰那么柔軟,卻又很入迷。一時間,印笙失神了。
“喂,可以放我下來了吧?”我看見印笙發(fā)呆半天都沒有回神,用手在他眼前搖了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