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畫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打贏了比賽的花千骨正和墨流殤嬉笑,肩膀上綠油油的似乎是條靈蟲,周身還圍著一些人朔風(fēng)、落十一、孟玄朗、輕水、東方卿,看上去沒什么特別的,應(yīng)該是巧合吧這般想著,白子畫還是記下了名單,決定以防萬一,還是私底下查一查為好。
“沒事了?!卑鬃赢嬢p輕地拍著霓漫天的背,小聲安撫著,“有我在,別怕”
不知內(nèi)情的吃瓜群眾由此更加相信他們的推斷了,霓漫天絕對是回憶起那天的打斗了,尊上這安慰怎么聽怎么溫柔啊
“小哥哥”霓漫天手指緊扣,白子畫的衣袖都快被摳爛了。
“怎么了”
“漫漫不知道”霓漫天的眼睛里滿滿地疑惑。
白子畫見此唯有繼續(xù)安撫地拍了拍她。
好在霓漫天現(xiàn)在本就忘性快,說風(fēng)就是雨的,不過一會兒就好像忘了之前的不安。
比賽結(jié)束了,眾人寒暄了幾句,也就各自散了。多虧了尊上氣場太強(qiáng),也沒人敢湊過來詢問他和霓漫天的事,眾人也就失去了唯一可以得知他們的推斷是錯誤的機(jī)會。
白子畫帶著霓漫天去霓千丈那里玩了一會兒,當(dāng)然,只有霓漫天是在玩,之后才回了絕情殿。
白子畫雖然不是掌門了,但還是有公務(wù)要處理的。白子畫在書桌前看著文書,霓漫天就在書房里自己玩,一般來說只要她不傷了自己,白子畫都不會制止她。
一陣雜亂無章的噪音讓白子畫不得不抬起頭來,只見漫天小可愛坐在白子畫的琴邊上,胡亂撥弄,琴弦都已經(jīng)拉斷了兩根。
這琴雖不是神器伏羲琴,卻也是赫赫有名的古琴,某一意義上也算是尊上的心頭好了。素來被愛護(hù)的很好,今兒卻是遇上克星了。
白子畫無奈地放下手中的卷軸,快步上前拉過霓漫天的手,仔細(xì)檢查,“有沒有傷到”
“沒有?!币贿呎f著,一邊還不老實地想繼續(xù)去撥琴弦。
白子畫從身后環(huán)住霓漫天,握著她的手,就著已經(jīng)斷了兩根弦的琴,簡單地彈了一小段,也是尊上琴技高超,破琴也能奏出好曲子,“這樣彈才對。”
霓漫天學(xué)的很快,自己彈了一遍,然后一臉求表揚地看著白子畫。
“漫漫真厲害。”白子畫本就不擅長夸人,翻來覆去也就那么簡單的兩三句,好在霓大小姐也不挑,得了夸獎就眉眼彎彎。
霓漫天繼續(xù)玩著琴弦,隨心所欲地?fù)艹鲂《涡《蔚那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