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哼了一聲。
兩人之間保持一米以上距離,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路邊的來回奔跑的行人見到兩人在暴雨中漫步,以為是情侶,不禁多看了幾眼。
男人很有男人味,女人沒胸有腿。
高星緯同樣注意著四周,他覺得沈凌要是真的大盜,那絕不是一個人行動,一定有協(xié)助她的幫手,如果這個女人不好攻克,能發(fā)現(xiàn)一兩個“跟班”去入手,相信得到她的證據(jù)會更快。又走了一段,他注意到了,他腿長,走速不低,應(yīng)該可以走很快,但一路下來,穿著高跟鞋的沈凌跟得毫不費勁。
這個女人,同她的戶籍資料一樣疑點頗多。
一公里的路很快走完,暴雨停歇,路上車輛驟然變多,引擎聲轟隆,不時有行色匆匆的白領(lǐng)和路人,提著手上的雨傘匆匆趕往公車站,或者有老人拉著裝滿菜的小推車吱呀吱呀路過。
想跟著就跟著吧,反正你也不能永遠(yuǎn)跟到家里去。
“你做這一行多久了?”高星緯突然問了一句,他不信沈凌說自己是東麟人,因為一點口音也沒有。
“哪一行?”
“當(dāng)然是財務(wù)部秘書,難道還能是其他的?”高星緯目光如電,緊盯著她不放。
“沒幾個月......”
“上的哪所大學(xué)?”他又問。
“關(guān)你個毛線!你人口普查啊,去查我戶籍啊。”沈凌一口回絕,事實上這件事,自己根本沒有查過,誰知道那個“神醫(yī)哥哥”給自己弄了一份什么樣的資料。
zj;
“你戶籍上寫的是西南大學(xué),那你是在帝辰市呆了幾年了?”高星緯道。
“哦,呆了幾年?!鄙蛄璨恢朗莻€坑,其實她戶籍資料上寫的是網(wǎng)絡(luò)教育。聽到高星緯的冷笑,才有些察覺。
不行,這個纏人的警察跟著問東問西,實在令人討厭。
“你這是跟蹤我嗎?”她在路間一停,徹底不走了。
“是!”高星緯斬釘截鐵的回應(yīng),“你是大盜沈凌,就憑你的身手和這些回答,別以為你的證據(jù)別人搜索不到,早晚都會露出馬腳的,我會一直盯著你!”
“別盯著我看,沒用。你信不信我能讓你徹底在東麟市消失?”沈凌也不反駁,她十分相信自己身邊的人能把這個煩人的刑警調(diào)離東麟市。
“開玩笑嗎?你以為是我的上級?”高星緯嘲笑著,“你自己剛才都說,跨地任職的刑警根本不存在!”
“那你就等等看?!?br/>
“我等著你露出狐貍尾巴?!?br/>
沈凌掏出了電話,用手指指著他鼻尖,“別再跟著我了,不然我就告你?!?br/>
她挪開腳步,確認(rèn)了高星緯這次沒再跟來,給秦熏撥去了電話。
“凌姐,童瑜想要見你一面。”
“嗯,我這就回出租屋,你把她帶到那里去。對了,轉(zhuǎn)告曉佳,讓她找人把東麟警局經(jīng)濟(jì)犯罪科的高星緯查一下。這個人有些麻煩?!?br/>
“您怎么能和警察來往呢!”秦熏的語調(diào)瞬間提高了八倍?,F(xiàn)在這個情況簡直都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