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看去,只見又一批人從出租車前頭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名美麗的女人,黑西裝里是白襯衫,一步裙,黑絲,一頭長發(fā)留了中分,戴著眼鏡,像是二十幾歲的女人但感覺這氣勢不像是二十幾歲的人。
此時艾家的保鏢也愣在了原地,放眼京城,誰敢對三大家族的人下手?
那隊人馬來到距離我們還有十米的樣子,小涵的眼光變得激動起來,眼淚也不經意地掉了下來。
“帶小姐回去,這里的人一個不留!蹦桥吮е直郏淅涞卣f,像是一座冰山,又高又冷的那種。
她帶來的人馬不多,也就十幾個,但是看身材,看面相,每個人手上的人命兩只手估計都數不過來。
他們動作很利落,一字排開,紛紛掏槍,作射擊狀。
這次是小涵跑到我和筱筠的身前,張開雙手,作保護狀。
我在她身后,看到她努力地長著嘴巴。
“不……不要!”
女人立刻抬手示意停止,獨自走了過來。
“涵涵,他們是誰?”女人指著我和筱筠,彎腰問。
“哥,哥哥,姐姐,都,都是好人,媽,媽媽不殺他們,他們救我。”筱筠努力地說道。
媽媽?這女人竟然是小涵的媽媽?我的天,這他媽什么情況。
鄒家的人幫筱筠看過,她不是啞巴,只不過是得過抑郁癥,又得了什么不想說話的病,久而久之就不會說話了,沒想到她竟然此時開了口。
女人站直后,對我們道了謝,讓我們和她一起走,我看了看筱筠。
“反正也沒地方去,就去坐坐吧!
我小跑到師兄那里,探了探鼻息,檢查了一下傷口,一巴掌拍在他頭上。
“別裝死了,趕緊起來!
是的,師兄根本沒中槍,甚至連彈頭都還沒打進身體呢,只不過T恤被打破了。
師兄笑了笑,爬了起來,將T恤撩開。
“你看,我說這是防彈衣吧,你不信!
橘黃色的救生衣落入我的眼簾,我沒來得急說話師兄繼續(xù)說道:
“之所以給這防彈衣充水是穿上去顯得肌肉多一點,這里里外外我刻了二十幾個抗物理傷害的陣法,就是狙擊槍也打不穿,你就是不信,唉!
我將救生衣翻了開來看看,好家伙,可不是,南斗六星,北斗七星,二十八星宿等等等等,還有的看不到。
“行了,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走吧。”
于是我們便跟著小涵的媽媽走了。
“告訴你們的家主,我姓繆,讓他等著內三家的制裁吧。”
小涵的媽媽留了這么一句給那些保鏢。
走了大概一百米,一輛林肯加長,六輛悍馬落在地上。
小涵的媽媽微笑著說:“由于我剛回國,沒有找到不錯的車子,你們將就坐吧!
師兄一個人屁顛兒屁顛兒地跑到一輛悍馬里。
上了車,我把筱筠被綁架的事情好好地說上了一番。
經過她媽媽的自我介紹,得知她叫做繆顏婷。
京城分為內三家和外三家,鄒,艾,呂,是外三家,各自主政,商,軍,三界。
而內三家卻不管這些,內三家是繆,賈,司徒,主管的是,醫(yī),山,相三個修道術種。
原來現在不是末法時代啊,真正有本事的人已經混成這樣了啊,于是我問鄒家不是神醫(yī)世家嗎?
繆顏婷嗤之以鼻道:“他們掌握的都是百年前我們教給他們的!
又聽她介紹道繆家主要是幫助國家延續(xù)一些重要人物的生命,賈家?guī)蛧姨幚砗芏喑匀皇录,司徒家則是幫國家挑地,選人才。
原來國家沒有舍棄掉這些,反而給予重任啊。
“說吧,小伙子,你想要什么?”繆顏婷說。
我撓了撓腦袋,把艾宏程逼筱筠出嫁的事情和她說了。
繆顏婷聽后沉思了起來。
小涵把手機遞給自己的媽媽,繆顏婷看了之后笑了笑,又把手機遞給了我。
“媽媽,你認哥哥做干兒子,讓筱筠姐姐嫁到我們家里好不好?”
雖然小涵現在能開口說話了,但說的還不是很利索,所以弄了這么一出。
看了之后我也是紅著臉撓了撓頭,低頭瞄了一眼這個四十歲的女人,把她和筱筠放一塊,別人肯定說是姐妹,要我叫她娘?
我遲遲沒有開口,繆顏婷也是笑盈盈地看著我。
“那個,阿姨,我打小就沒有媽媽,忽然來這么一下子也很不習慣,我只想帶筱筠走,沒想過這些個,你看……”
繆顏婷摸了一下小涵的頭,說:“你不留下來的話小涵會很傷心的。”
再看小涵,也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按理說,你這樣的人才應該是被賈家的人吸納過去的,但我們繆家一點也不比他們差,反而要強過他們,現在的靈異事件比以前少多了,你考慮考慮吧!
說到這里,車停了。
透過車窗看去,這里是一家酒店,高級得很,估計得有個六星級七星級呢。
來到一間套房,小涵還是想讓我當他媽媽的干兒子。
我就往小涵被綁架這件事上扯。
“這件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但是由于一些原因,不能將對方怎樣,所以我這次回來是準備接涵涵去國外的!笨婎佹猛屏艘幌卵坨R說。
小涵往后退了兩步,支支吾吾地說:“不,不和媽媽走。”
繆顏婷笑了一下,問:“如果哥哥姐姐也和你一起走呢?”
小涵點了點頭。
“那個,筱筠,你愿意去嗎?”我看著筱筠問。
“跟著虎哥,去哪兒都成!”
危機已經過去,筱筠也變成當初那大大咧咧的她。
我撓了撓頭,把師傅和師伯的那些事兒和繆顏婷說了。
等說完這些恩怨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畢竟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傍晚了。
“所以,我現在想做的是報仇,并不是躲進繆家逍遙快活地過日子!蔽铱粗婎佹玫难劬远ǖ。
場面僵住了,誰也不說話,直到小涵開口。
“哥哥是對的,等我,等我長大了,我就來找哥哥姐姐!毙『四I水說。
繆顏婷笑了,估計只要她女兒和她走,怎么樣都行。
“你們有沒有什么想要的,有的話和我說,每人一個愿望!彼f。
我看了筱筠一眼,說:“我想讓筱筠過上真正自由的日子,你能做到嗎?”
“只要繆家沒倒,就可以,你呢?”繆顏婷看向筱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