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佐藤美和子準備下樓把這對難兄難妹一網(wǎng)打盡的時候,現(xiàn)場忽然出現(xiàn)了新的變化。
河瀨透治依然是下午的打扮,只不過他的手上多出了一個電擊器。
伴隨著一陣電流聲正和自家哥哥說話的夏本梓就干脆利落的暈了過去。
夏本衫人看到河瀨透治的動作之后很是不解、十分震驚。
佐藤美和子當即就要翻身下樓把這個故意傷害他人的河瀨透治當場擒獲,不過她的動作還沒開始就被江原一把拉住。
“等會兒等會兒,你得看看這個河瀨透治到底想干啥啊~”
江原拉住心急的佐藤美和子,現(xiàn)在他們可不能輕易出現(xiàn)。越到這種時候河瀨透治這種自以為的幕后黑手就會越得意。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說不定接下里就是經(jīng)典的反派嗶嗶時間。
要知道殺一個人和想要連續(xù)殺三個的量刑可是不一樣的,河瀨透治算計了這么長時間,江原當然要滿足他的想法給他按照最長時間來量刑啊~
“呵呵呵呵,還沒反應(yīng)過來嗎夏本,鳥平其實是我殺的??!”河瀨透治從夏本衫人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沒想到都到了這個境地,夏本衫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兇手是他的事實。
只能說自己這個替罪羊找的實在是太好了,真碰上那種有心眼的他的計劃能不能成功還不一定呢。
二樓的江原就差給河瀨透治當場鼓掌歡呼了,好家伙沒想到開頭第一句話就這么勁爆。這承認罪行的話直接被這些刑警們聽了個一清二楚。
隔墻有耳隔墻有耳啊,這幫兇手們怎么一個個的都這么不明吧呢?
夏本衫人的震驚無比滿足河瀨透治的表現(xiàn)欲,反正這個秘密就要隨著兄妹二人的死亡而消逝,不如干脆讓他做個明白鬼。
緊接著河瀨透治說起自己的作案手法以及殺人動機。死者鳥平是一個很嚴肅認真的上司,這種人在平時生活中會是一個良師益友。
但是對于河瀨透治這種人來說就不是這樣了。
在證券公司工作的他因為挪用公款被發(fā)現(xiàn)之后想要拜托鳥平幫他隱瞞,結(jié)果剛正不阿的鳥平當場拒絕并加以嘲諷。
然后就給弄死了...死在了他最愛的狩獵用來復(fù)槍上面。
和米花町眾多兇手一樣,河瀨透治雖然殺人但是自己完全不想進監(jiān)獄,自然而然的需要一直替罪羊。
正好夏本衫人進入了他的視線。
在一個月之內(nèi)兩個人的交情突飛猛進,河瀨透治發(fā)覺時機差不多之后果斷殺死了鳥平。并且把從夏本衫人那里借來的襯衫染上血仍在案發(fā)現(xiàn)場附近的垃圾堆里。
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但是當河瀨透治勸導夏本衫人藏起來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給自己發(fā)來的照片還給了他妹妹一份。
這張照片完全能證明案發(fā)當時夏本衫人并不在現(xiàn)場。
發(fā)現(xiàn)了殺人手法的bug河瀨透治就要打補丁,于是他用了一盒餅干把夏本梓給騙到了這里準備以夏本梓為威脅讓夏本衫人在這里自殺。
他還非常貼心的幫夏本衫人把自殺用的繩子給準備好了。
把所有的一切都講完之后,河瀨透治并沒有注意到廠區(qū)一樓角落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批不速之客。幾名刑警面色不善的盯著他。
“那個我有個問題,如果夏本衫人真的按你所說自殺的話,你真的會放了夏本梓嗎?”谷柡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留下這么大的破綻!如果她要怪的話就怪......等等,什么人??!”
江原抽冷子的問題在河瀨透治得意洋洋的時候順嘴回答出來,結(jié)果說到一半河瀨透治驀然驚醒剛才說話的可不是面前的夏本衫人。
他現(xiàn)在慌得一批,意料之外的人出現(xiàn)讓他慌了手腳。
“混蛋趕緊出來!我看到你了!”河瀨透治留著冷汗沖前方大喊。
“嘖,我很確定你應(yīng)該是沒看到我的?!苯穆曇魪暮訛|透治的身后傳來,在距離河瀨透治兩步遠的時候站住腳步。
早已隱藏在四周的刑警們也紛紛把河瀨透治包圍起來摩拳擦掌想要給他來一個狠得。
河瀨透治回過頭之后就聽到江原調(diào)侃的聲音:“計劃做的很不錯,故意殺人一個既遂兩個未遂。”
“看來這個月搜查一課的指標應(yīng)該搞定了?!?br/>
“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你這么坦蕩的兇手呢?能不能給我講一講你現(xiàn)在的心路歷程?”
“混蛋!你們是警察?!”河瀨透治不復(fù)剛才掌控一切的樣子,色厲內(nèi)荏的沖江原喊道:“滾開,我手里可是有人質(zhì)的!”
“不想讓她出事就滾開!”
“你這個家伙!”夏本衫人大怒,本來以為的朋友不光想讓自己當替罪羊,現(xiàn)在還想用她妹妹當人質(zhì)。
自己怎么就瞎了眼跟他做了朋友呢!
江原和眾多刑警不為所動,尤其江原還朝前邁了一步:“你還是沒搞清楚狀況,就算你想要控制人質(zhì)不說有一把槍,最次也得有把刀吧?”
“你是想用你手上的電擊器笑死我嗎?”
說著江原真的笑出聲,還是以河瀨透治看向旁邊刑警手里的警槍:“我雖然知道幾個徒手殺人能比槍快的家伙,但是毫無疑問你不在其中。”
“再說就憑你這個小身板真的能帶一個成年人一起逃跑嗎?”
“說起來還真得多謝你,唯一的人質(zhì)還讓你給弄昏迷了,要不我讓你先跑十米看看我能不能追得上?”
當年妃英理在警視廳被人挾持,毛利小五郎就是一槍擦過她大腿讓她失去行動能力被歹徒放棄。這河瀨透治倒好,上來先把手里的人質(zhì)給搞昏迷然后再進行威脅。
現(xiàn)在好了,河瀨透治整個人都麻爪了。
就像江原說的帶著這個完全沒有行動能力的人質(zhì),他恐怕都跑不出十米。久疏鍛煉的身體根本做不了這么大的運動量。
萬般絕望之下河瀨透治只能放下手里的電擊器被刑警一擁而上逮捕。
“恭喜啊佐藤警官,犯人負隅頑抗最后被正義的警方一舉擒獲順便還解救了兩名人質(zhì)。”江原特意走到河瀨透治的身邊大聲的對佐藤美和子說到。
“我明明是自首的!”河瀨透治驚悚的抬起頭,他發(fā)現(xiàn)面前的江原就是個魔鬼!
“你說自首就自首,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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