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少笑很滿意的拍了拍手,插起腰,甩了帥額前發(fā)絲,舒氣:“本王!爽了!”
這憋氣著實難受,一巴掌打出去,她就舒坦多了。
北冥婞媛簡直嘴都合不攏了,看著北冥少笑,吞吞吐吐:“你,你你怎么,怎么……”
“皇姐你沒事吧?”北冥少笑斜眼壞笑的看著她。
北冥婞媛很快收起心下驚駭,面不改色的道:“皇妹你居然打了柳國姑的小公子,你可知母皇……”
“停,打就打了,本王還打了劉素進,怎么了?有本事辦兵剿本王?。 北壁ど傩袢招那楸緛砭颓芳?,誰懟誰惹毛。
“你還將世女給打了?”北冥婞媛簡直無法言表心情,她突然很是不了解北冥少笑了,連自己表妹都打了。
這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北冥少笑嗎?
也好,如今北冥少笑這般處處得罪人,她倒是省下不少麻煩將她推到風口浪尖上,讓她無力與自己爭奪皇太女之位。
“不要以為本王不知你心里打著什么算盤,你最好有能耐都使出來,不然還真難改變母皇要把本王立為皇太女的心。”北冥少笑就是要北冥婞媛來幫自己順水推舟一把,誰利用誰還說不定呢。
若北冥婞媛真敢背后彈劾自己,倒是會讓母皇生氣,那到時候她也未必能讓母皇將她立為皇太女。
所以我不想得到的,你也得不到!
在北冥少笑的眼底,對北冥婞媛是徹底改觀了,當初還是有心想讓北冥婞媛登上這個皇太女和未來女皇之位,卻不曾想她長大后,為人如此狠毒,將來不是昏君就是暴君。
她雖不想登位,卻也不想這北峯大好江山,千千萬萬的子民受苦,所以她想替這個北峯找個賢人登位。
北冥婞媛聞言,眼底的兇狠目光不斷,但是到隱忍的壓了下去。
“皇妹說笑了,姐姐豈會有心與你爭奪皇太女的位置呢?那都得看母皇和這滿朝文武大臣的決定?!?br/>
北冥少笑不得不佩服北冥婞媛的隱忍力。
“不客氣,皇姐喜歡這個皇太女位置就自行去拿便是。”
這話說的輕描淡寫,絲毫不把皇太女位置放在眼里。
北冥婞媛瞬間覺得是北冥少笑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袖下的手捏緊拳頭。
“皇姐慢慢玩,本王先告退了?!北壁ど傩苁强蜌獾恼f了一句,而后轉(zhuǎn)身離去。
背后北冥婞媛的目光,恨不得將北冥少笑用眼神殺死似的。
待人走遠,北冥婞媛走到柳月塵身材蹲了下來。
朱紅丹蔻的手指撫上柳月塵這張貌美的臉,語氣中鄙夷道:“讓你做本王的人,你偏不同意,今日被打也是咎由自取,別怪本王不幫你,只能怪你自己不識時務?!?br/>
丹蔻的尖端用力一下,劃破那雪白柔嫩的皮膚,血液順著臉往下滑來。
突然一道藐視的聲音傳來:“呵!皇姐,原來你是這種人啊?”
北冥婞媛回頭被嚇一跳,手還沒來得及收,便被嚇的一屁股坐地上,頗為有些狼狽。
“婞媛,你這是干嘛?”北冥璘鐵著臉孔,冷漠的看著她那只涂滿丹蔻手指。
一旁的皇貴夫真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婞媛,你糊涂啊你?!?br/>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調(diào)節(jié)十八年的女兒,今日居然如此愚昧無知,真是要被她話給害死了。
就在北冥少笑走不遠后,又被皇貴夫嘰嘰喳喳和母皇說什么,又給帶回來了,這不走路只有三個人,所以輕的很,北冥婞媛剛才那番話,還真是一字不差給三人聽到了。
“母皇,爹我……”北冥婞媛不知所措起來。
“北冥婞媛!你還有何話可說?你居然對自己表兄做如此心狠之事?”北冥璘臉色很是不好,這種事情,有關(guān)皇家顏面。
北冥婞媛趕緊跪著,磕頭哀求:“母皇,母皇饒了兒臣吧!兒臣是不小心的?!?br/>
“那你剛才所言是何意?”北冥璘頂著一張包公似的黑臉。
北冥婞媛剛才說對柳月塵有收納的想法,柳月塵不從,她今日才在北冥少笑打人時沒有出手阻攔。
“母皇,兒臣豬油蒙心對表兄有那種想法,可是,可是兒臣真不是故意劃破表兄的臉?!北壁露吨碜?。
“到現(xiàn)在你還要狡辯?來人!”北冥璘一聲令下。
遠處的侍衛(wèi)跑了過來,抱拳:“屬下在?!?br/>
“大殿下對自己表兄下手,實則糊涂,拖去冰池好好待一夜反省?!北壁きU這話真真是一點情面也沒留。
皇貴夫和北冥婞媛一聽是冰池臉色都白了。
北冥少笑也是微微有些意外,沒想到母皇對北冥婞媛這個女兒如此……唉!
“屬下遵命!”倆侍衛(wèi)點頭,到北冥婞媛身后,準備把人架走。
北冥婞媛一聲喊道:“慢著。”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北冥璘冷淡的問。
北冥婞媛冷笑:“母皇,表兄是皇妹打暈的,她還打了劉素進世女,您不能如此偏心,只罰兒臣放過皇妹。”
眾人一驚。
“放肆!”北冥璘臉色變的甚是難堪,很是威嚴的瞪著北冥婞媛。
嚇的北冥婞媛接下來的話都縮在嘴里,不敢吐露。
“朕做什么不用你來教,你皇妹年少不懂事,你身為姐姐不知多多包容自己妹妹,教導她些好的,倒還以身作則的干起壞事來了,現(xiàn)在還處處挑她的刺,像你這般當姐姐,還有什么資格說自己妹妹?她自有朕其他的處罰,但是你……拖下去。”北冥璘甩袖,不留情面的說完這段話。
北冥婞媛眼神狠毒的瞪著北冥璘的背影,表露倒是不很明顯。
師傅說的果然沒錯,這個北峯所有的北冥姓氏只有留我一人足矣!等著,我會將你們一個一個的除掉。
“撲通!”皇貴夫一把跪下,求道:“陛下,陛下你看在妾夫的份上,饒過婞媛這一次吧!”
“還不拖下去?!北壁きU無動于衷的樣子。
北冥少笑都有些不忍心起來,站出來,道:“兒臣懇請母皇饒了皇姐這一次,不如就讓皇姐和兒臣一樣,抄治國冊吧!”
北冥璘瞥一眼北冥少笑,淡笑起來,像是對北冥少笑這種話說的很滿意一般。
“笑笑能不計較婞媛對自己的壞話,的確是寬容大量,好!竟然如此,那婞媛便和笑笑一同罰抄治國冊十篇?!?br/>
“多謝陛下。”皇貴夫磕頭謝恩。
“謝母皇。”北冥婞媛聲音冷冷的道了一句。
“嗯。”北冥璘淡應,見北冥少笑早就又走遠了,自己也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