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完了舊,安頓了住所。
凌家二老開始說正事了。
“瑾莉啊,你看我們凌菲年紀也不小了,這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我和他爸都快急死了!”凌母握著王瑾莉的手苦嘆道:“給她在國外介紹她一個都看不上,我們就想著那回國吧,給她找國內(nèi)的!”
凌菲頭都大了,一個勁兒的給盛夏使眼色。
盛夏示意她稍安勿躁,先穩(wěn)住。
“瑾莉,你看有沒有合適凌菲的男孩子?”凌母又轉(zhuǎn)目對賀子桀道:“或者子桀朋友多,能不能給介紹一個。”
這怎么有種賣不出去閨女急紅眼兒的感覺。
說實話,盛夏心里挺不舒服的。
王瑾莉安撫著好友,勸她先別著急,對象的事兒她會幫著多留心。
好歹算是暫時穩(wěn)住了凌家二老的情緒,凌菲瘋了。
“王姨你說我怎么辦啊!”凌菲揪著頭發(fā)道:“男盆友又不是我想要就能有的,這不得看緣分??!”
王瑾莉攬著她安慰道:“你也確實年齡不小了,你看小夏都有寶寶了?!?br/>
“王姨啊…”凌菲奔潰道:“這種時候你不是應(yīng)該站在我這邊幫我說話嗎!”
“總之我只能先幫你拖著時間。”王瑾莉笑道:“最好的辦法,是你趕緊給自己找個男朋友!”
隔天去公司,開完會盛夏正在和韓叔他們討論情況,艾文悄無聲息的湊上來陰沉道:“盛夏我想和你談?wù)劇!?br/>
盛夏被他詭異奇怪的腔調(diào)高懸了一顆心,便把手里的文件遞給韓叔跟他走了。
艾文的辦公室,棕毛小伙兒關(guān)上門。
“你想跟我談什么?”盛夏后倚坐在他的辦公桌上。
“凌菲要跟誰結(jié)婚?”艾文問的很認真。
盛夏疑惑搖頭:“她沒有要跟誰結(jié)婚啊?!?br/>
“相親?!卑陌欀氲断鞯碾p眉:“相親就是和她和一個男人坐在一起討論結(jié)婚玩兒?!?br/>
盛夏簡直給跪了。
艾文你這種理解能力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
“那只是一種比喻?!笔⑾难普T,像是在教導(dǎo)幼兒園的小朋友道:“她是要相親,但不是要結(jié)婚?!?br/>
艾文深蹙眉追問:“那她相親之后,是不是就要結(jié)婚了。”
“這個說不準?!笔⑾谋凰绊?,也認真回答道:“看對眼的話應(yīng)該會吧?!?br/>
“看對眼???”
盛夏:……
她為什么要對一個外國人說這種詞語……
“就是互相喜歡?!?br/>
“我喜歡她!”
艾文高聲一句,嚇的盛夏差點從桌子上掉下來。
什么鬼?!
“艾文你喜歡她?!”
“嗯!”艾文堅定點頭,一點不像是開玩笑的:“我喜歡!”
盛夏心中連聲臥槽。
什么時候?因為什么?為什么你會喜歡凌菲?
不對不對。
他喜歡凌菲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他之前一直跟凌菲在一起,兩人玩游戲,拌嘴打鬧……
哎呦我的腦子?。?br/>
盛夏惶然錯愕:“凌菲知道你喜歡她嗎?”
“我每天都跟她說我喜歡她?!卑暮苡行判牡牡溃骸八欢ㄖ馈!?br/>
盛夏扶額,嘴角痙攣眉心抽搐。
雖然烏龍,但也算是合情合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于是盛夏當即心生一計,勾勾手指叫過艾文。
“小子,凌菲還不知道你喜歡她?!?br/>
被盛夏勾著脖子的艾文連連搖頭:“她知道的,她會回答我說她也喜歡我?!?br/>
盛夏堅定道:“那就是不知道!”
凌菲是個人來瘋,沒心沒肺的。
真心她會當做玩笑,而玩笑……卻又會讓她付出真心。
艾文凌亂了,擺出一副快要哭的表情:“我以為她也喜歡我……我跟父親說我有女朋友了……”
啥?!
猴孩子你要不要這么天真萌蠢啊!
盛夏簡直要瘋了,哭笑不得道:“艾文我真是…恨不得把你賣到動物園去!”
晚上回家,盛夏把這事兒跟賀子桀說了。
后者滿臉的黑線。
“怪不得老艾文昨天給我打電話,說他周末回國。”
好了,這下誤會鬧大了!
盛夏原地轉(zhuǎn)圈,急的直撓頭。
怎么辦怎么辦,總不能等老艾文來了回他一句——不好意思老爺子,您兒子理解有誤,忽悠您了!
那老爺子不得瘋了!
賀子桀勾住粉色兔子的腰把人按坐在腿上:“你慌什么?!?br/>
掛著兔耳朵的人急的直眨眼:“大灰狼你趕緊想想辦法??!”
賀子桀拽拽她的耳朵,吻住她粉嫩的唇瓣:“嗯,我想,你別鬧?!?br/>
盛夏乖乖坐著,幾分鐘后拽拽他的耳朵:“想好了嗎?!?br/>
“還沒有?!?br/>
盛夏哦了一聲,縮回爪子繼續(xù)沉默。
不一會兒又揪揪賀子桀的鼻子:“現(xiàn)在想好了嗎?!?br/>
“沒有。”
“可是為什么的你的手伸進我的衣服里了?!?br/>
“因為我要想辦法。”
盛夏一把按住大灰狼的爪子,嗔目瞪他:“你的腦子長在手上嗎!”
賀子桀勾唇邪笑,牽著盛夏的手一起往她衣服里伸。
“賀子桀你放肆!”盛夏被指尖輕撓的一陣顫栗,軟在賀子桀胸口憤然怒斥:“本宮要把你拖出去斬了!”
斬?
行啊,那斬之前怎么也得風流一把。
賀子桀托著懷里的人直接抱起,盛夏急聲:“不行不行,寶寶怎么辦!”
賀子桀把她放在床上抱住:“寶寶不就在我懷里嗎?!?br/>
“肚子里的寶寶!”盛夏推著他,癟嘴委屈:“狼先生你就再忍忍吧,現(xiàn)在真的不行?!?br/>
“我不進去?!辟R子桀抱著她愛憐親吻,吻著她清秀的眉眼,精致的鼻梁,殷紅的唇瓣。
一路向下,在那白玉雕刻般的鎖骨上留戀。
盛夏不是不放心賀子桀,她是不放心自己??!
賀子桀那撩人的手段一招比一招帶勁,撩的她全身起火似的難受。
盛夏氣不過,推開他的頭:“拒撩!”
賀子桀單掌按住她雙手的手腕高舉過頭頂:“非撩不可?!?br/>
“賀子桀你不講理!你不心疼我了就知道欺負我!”
“寶寶,你聽話?!?br/>
“不聽!我不是你的寶寶!”
得,語言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就行動搞定吧!
于是調(diào)皮搗蛋的兔寶寶被大灰狼吻的上氣不接下氣。
“還鬧嗎?!?br/>
兔寶寶搖搖頭。
“給撩嗎?!?br/>
兔寶寶點點頭。
賀子桀邪笑動手。
“等一下。”兔寶寶按住他的手腕,長嘆氣道:“撩完了必須給我想出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