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請不要擔(dān)心,這么長時間,凌王和沉王都未曾回來,奴才想……”小卓子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景繪槿,看到他面色有異,忙勸慰道。
他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不僅是知遇之恩,他也見證了這位傳奇的女子從一無所有到現(xiàn)在幾乎能掌控一個王朝所做的努力,他有時候也會想,若長公主是男子的話,這景國的歸屬便早該毫無疑義了吧!
奈何上天總是愛開玩笑,小卓子看著床上的老男人,身為女子的身負才華殺伐果斷,身為男子的卻昏庸懦弱黑白不分,陰盛陽衰,這景國真的怕是沒多長時間了。
然而他這句話還未說完,便聽到外面?zhèn)鱽磬须s之聲。景繪槿立刻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喚了小卓子去外面看看。不一會,便見小卓子面色沉凝的快步進來。
“殿下,凌王和沉王回來了,要求求見皇帝。”
“……讓他們進來吧。”
小卓子偷偷看了眼景繪槿,見他并沒有任何驚慌的樣子,倒是一派淡然,像是這事是最正常不過的一樣。
景凌和景沉一前一后地進來。兩人并沒有向正在昏睡之中的老皇帝行禮,反倒是各自找了個舒服位置坐了下來,然后一眨不眨地盯著一旁裝乖女兒的景繪槿,目光神秘莫測,琉璃般的眼眸中隱隱有利光閃過。
景繪槿心有奇怪,然而畢竟是個人被這樣直接的目光長期盯著都會不高興的。于是景繪槿笑道:“五皇弟六皇弟這是怎么了?難道這么久沒見皇姐便不認識了么?”
“呵呵,只不過是很久沒見到,所以十分想念罷了?!眱扇耸栈匾暰€,景凌抿了口茶,道。
不知為何,景繪槿聽著這句在正常不過的客套話,就是覺得話里有話。然而即使是她,也想不出他究竟指的是什么意思。
“……回來便好?;式懵勓阅愣藶楦富是笏帲缃窀富噬眢w是越發(fā)差了,你們可有求得?”
“呵,那是自然?!本俺翉男渲谐槌鲆粋€并不精致的小瓷瓶,往手里倒了一顆藥丸,走到床前扒開老皇帝的嘴,便將藥丸塞了進去。
“……”小卓子在一邊看的嘴角抽搐。這藥也不給御醫(yī)鑒定鑒定就直接給皇帝這么吃了,毒死了算誰的?然而看著長公主也在一邊沉默著,小卓子便也默許了景沉的動作。
誰成想,喂了藥不過半分鐘,老皇帝便醒了。緩緩睜開雙眼,正看到坐在床沿的景沉,他不由得抬起枯槁的雙手揉了揉渾濁的老眼:“沉兒,真的是你!你們回來了!”
巨大的驚喜擊中了心臟,以至于他沒看到景凌嘴角邊一閃而逝的那抹譏誚的微笑。
“凌兒也來了……怎么樣?有結(jié)果了么?見到神獸了嗎?”不顧景繪槿還在旁邊,他趕緊問出了自己最著急的知道的問題。
“神獸?什么神獸?”景沉望望景凌,景凌平靜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父皇病糊涂了吧,哪里有什么神獸。我兄弟二人為父皇尋醫(yī)問藥,沒結(jié)果又怎么有臉回來。這不,我們一求到藥便回來了。”景沉笑了笑,道。
景蘭帝喜悅的笑容終于僵在了臉上。
景繪槿眼神暗了暗,還是什么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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