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人體其實有一個生物鐘。
根據(jù)地球的磁場變化,生物鐘會改變?nèi)说淖飨⒘晳T,有時候一覺起來發(fā)現(xiàn)居然已經(jīng)下午了,自己無緣無故睡了這么長的時間,也有時睡著睡著突然之間就驚醒了過來,就好像臉被人打了一拳,那種猛然的驚醒有些莫名其妙,我自己也偶爾會有這樣的情況,有時做夢夢到一半剛有點想繼續(xù)下去的想法,這個夢就醒了。
相信很多人都有過以上類似的經(jīng)歷,但是你們絕對沒有像韋林身上這么詭異的經(jīng)歷,就像是他的生物鐘被一張無形的大手調(diào)了鬧鈴。
從十二歲那年開始,每晚做夢都會聽到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在說:“我會一直等著你。”
然后在五點二十分時,準時清醒,每天都是如此,這么多年來從未偏差過一分鐘。
這就是韋林告訴我的關(guān)于他的秘密。
“每天凌晨五點二十分,準時清醒?”
我很驚訝這個事情,如果是偶爾這樣的情況都不會在意,但是每天如此,這著實讓人感到驚訝。
韋林點了點頭,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日復(fù)一日,還從來沒有哪次落下過!
我心里有些復(fù)雜看著韋林,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我很了解他,可事實上我好像從未真正的了解過他,就比如身上被這樣的事情折磨了六年,跟我們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可一直就是一個很正常的樣子,近三年來并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表現(xiàn)了任何不愉快或者不開心,甚至比一般人都要愉快都要開心。
這著實需要一個人有強大的內(nèi)心才能做到。
我試探的問道:“所以你最近就是以為這件事情在煩惱?”
韋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顯得很是矛盾。
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其實如果是平時那樣的情況或許我都不會有任何煩惱,因為我早就習慣了,可是最近的情況顯得有些不同了。。!
韋林向我娓娓道來他目前的變故,這也是他最近精神狀態(tài)不好的原因。
韋林跟我說,原本他原來做夢時聽見的只是一個聲音,聽不出男女,夢里也是一片漆黑,沒有畫面?墒亲罱磺卸疾煌耍紫仁菈衾锿蝗怀霈F(xiàn)了畫面,其次是聲音也有所不同,變成了夢里的一段對話。
夢里是兩個小孩子嬉鬧的場景,一男一女,男的就是韋林自己,女的卻看不清臉,只能聽見她說話,小女孩嘰嘰喳喳的說了很多,好像很快樂。
“嘻嘻,那我們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騙人誰是小狗!
這一句是夢里的原話,韋林說夢里小女孩說了很多,可是醒來以后他卻只記得這一句了。
傍晚已逝,夜色降臨,宿舍里靜寂無聲。
我在消化韋林講述的東西,而韋林也沒有打擾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終于我打破了沉靜,問道韋林:“這些變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韋林回道:“從我過完生日之后就開始了。”
叮叮叮咚!
廣播里響起了晚自習的預(yù)備鈴聲,我們兩個這才驚醒過來,不知不覺聊了這么久,都要上晚自習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穿好襪子穿好鞋,就往教室趕去。
在去教室的路上,韋林突然對我說道:“其實我總有一種感覺,遠方的某個地方像是有人在呼喚著我,呼喚著我過去,夢里的那些場景那個女孩,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很多年以前記得醫(yī)生說過,我丟失了一部分關(guān)于我十二歲時的記憶,我想夢里的這段場景也許就是在丟失的那段記憶里面!
“所以,你想去找回那段記憶?”
韋林默然的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說道:“別告訴婷婷,我怕她擔心!
我應(yīng)了一聲,表示答應(yīng)了。
走到了教學(xué)樓,韋林吐了一口氣,說道:“不管怎么說,眼前的麻煩是把高考過了,我要是沒考好婷婷估計得砍死我!
說完韋林又得意的笑了笑,似乎又恢復(fù)到那個沒心沒肺的猥瑣摸樣:“嘿嘿,婷婷說要跟我考同一所大學(xué)!
我聽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調(diào)侃道:“你別禍禍了人家小姑娘的前程!
韋林不服氣的說道:“什么叫禍禍了,怎么說話的,我現(xiàn)在的成績難道很差嗎?”
我直接給了他一個斜視。
上自習課的鈴聲已經(jīng)響起,我和韋林也來到了教室。
班主任噼里啪啦的講了一大堆,都是關(guān)于考試時要注意的事項,然后告訴了我們考試的流程,然后就讓大家各自復(fù)習了。
高考很多人都不是在自己學(xué)校考的,主要是考場設(shè)在哪里就在哪里考,不過我們算是幸運的,因為我們學(xué)校剛好是考試的主考場,第五高中在虎灣市還是很有名的。
所以我們不需去因為考場的問題而操心。
…
時間轉(zhuǎn)瞬即逝,馬上就到了高考的前一天,在這期間我還是將韋林的事情告訴了劉婷。
畢竟她是韋林的現(xiàn)任女朋友,而且期間她一直纏著我叫我告訴她,甚至還叫上了黃思雨一起。
這兩個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熟絡(luò)了,據(jù)說兩人考試是在同一個教室,而且坐在相鄰的位置。
順便提一嘴,當初一起經(jīng)歷碟仙事件的那個“陳清雅”從那之后就再也沒來過學(xué)校,黃思雨還因此找過我,說了這件事情,我沒有將真相告訴她,我怕這個女孩事后害怕。
我和黃思雨待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旁敲側(cè)擊的問她關(guān)于“陳清雅”的一些事情,比如她的家庭情況,家里有哪些人等等。
因為堂哥告訴我“陳清雅”這個名字是假的,所以關(guān)于這個名字之間的一切信息都是假的,可是他們警察卻追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這讓我很詫異,制造假身份在學(xué)校里待了三年若不是碟仙那件事件讓她暴露,甚至到現(xiàn)在可能都不會有人察覺,可就是暴露了人失蹤后市區(qū)的公安系統(tǒng)卻找不到關(guān)于這個人的任何蛛絲馬跡,這個“陳清雅”到底是什么人?這讓我有些細思極恐。
黃思雨對于“陳清雅”的家里情況也很多都說不上來,她說她從來沒有去過“陳清雅”的家,甚至沒見過“陳清雅”的父母和家人。
這聽得我有些汗顏,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將“陳清雅”定義成她的好朋友的。